“又是你!”
張力硬抗了蕭依依一掌,體內(nèi)的氣血也是一陣翻騰,強行壓制住后,雙眼冒火的看著倚靠在葉清河懷中的女人。
似乎察覺到兩人的姿勢有些不雅,蕭依依強行從葉清河的懷中掙脫出來,目不斜視地看著張力道:“我說過,他你不能動!”
“你覺得你說話好使么?”
張力玩味的一笑,右手憑空一握,一柄長刀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顯然,這張力是動了真火,打算將蕭依依和葉清河一起除掉了。
而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又在三人的上空響起。
“張力,老夫說過,你來訓(xùn)練室修煉可以,但是你要是在訓(xùn)練室搞事情,別怪老夫不講情面了!”
看著鄭伯的到來,張力臉上的笑容逐漸凝聚起來,他最煩的就是在關(guān)鍵時候被人阻止,今天面前這些人接二連三的出來壞他的好事,已經(jīng)讓他的忍耐達(dá)到了極限。
半晌過后,張力終于壓制住心中的怒火,隨即轉(zhuǎn)身看著葉清河道:“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慫逼!”
原本葉清河還不愿與之爭鋒,但聽到最后兩個字之后,葉清河是徹底忍不了了,不蒸饅頭還得爭口氣呢!
剛要向前一步,胳膊卻猛地被蕭依依抓住。
葉清河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轉(zhuǎn)身看向蕭依依,而后者卻是沖著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葉清河不要沖動。
場面一度陷入了僵局,而鄭伯見狀眉毛一挑,隨即對著眾人說道:“好了,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要是被院方知道你們聚眾鬧事,恐怕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br/>
聞言,眾人開始緩緩地散去,聚眾鬧事在晨曦學(xué)院中是最不被允許的,一旦被抓那注定得提前離開學(xué)院,張力最后看了葉清河一眼,隨即轉(zhuǎn)身對著眾人揮手道:“我們走!”
眾人見狀包括蕭依依在內(nèi)紛紛松了口氣,在這里除了鄭伯外,沒有人能夠阻止張力。
然而就在此時,葉清河卻忽然開口了。
“那個張什么力!”
葉清河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而張力也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葉清河。
“三個月后的今天,地方你選,我來挑戰(zhàn),既分勝負(fù),也分生死!”
葉清河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全部發(fā)出嘩然之音,包括鄭伯在內(nèi),所有人看向葉清河的目光全都變了,如果換位一下,他們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說出此話。
片刻之后,張力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隨即緩緩地道:“好,我等著你來送死!”
說完,張力便轉(zhuǎn)身離去,留給葉清河一個瀟灑的背影。
“行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鄭伯揮了揮手,隨即向著眾人說道,小輩之間的恩怨他不想摻和,什么既分勝負(fù)也分生死,在他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葉清河冷冷地看了一眼鄭伯,可以說這個老頭從一開始就沒有給他什么好印象,尤其是張力等人追殺自己的時候,他明明知道,卻并不出面阻止。
轉(zhuǎn)而,葉清河一把將蕭依依攔腰抱起,身體飛快地向著訓(xùn)練室外走去。
被葉清河剛抱起來時,蕭依依發(fā)出一聲驚呼,雖然和葉清河之間的距離要比其他異性近一些,但是她也接受不了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異性抱著。
然而當(dāng)她的目光接觸到葉清河的目光時,原本的抱怨卻在頃刻間煙消云散。
“這是一種什么眼神!”
蕭依依在心中暗暗想到,她能從葉清河的眼中讀出殺意,怨恨,堅定,自信等等各種正面、負(fù)面的情愫,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在她的心頭升起,讓她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念頭。
就這樣,蕭依依一直被葉清河抱回單身公寓,而進(jìn)入單身公寓后,葉清河依舊沒有將蕭依依放下來的意思,徑直走到她的房間,將她緩緩地放在床上。
“你……”
蕭依依剛要開口,然而葉清河卻率先開口道:“你的療傷藥呢?”
“你怎么知道我有療傷藥?”
蕭依依心中微微一驚,莫不是自己不在家的時候,葉清河偷偷地來過自己的房間?
然而下一秒,葉清河的回答卻讓她的心放回到了肚子里。
“沒有,你挨了我的離火掌,雖然你的境界比我高出不少,但也不可能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想來應(yīng)該有療傷藥之類的東西?!?br/>
蕭依依輕輕地松了口氣,隨即指著靠窗的桌子道:“在第一個抽屜里面。”
葉清河聞言點了點頭,按照蕭依依的指示從其中拿出一瓶丹藥,隨即取出一顆放在蕭依依的嘴中。
“運功!”
“什么?”葉清河說得太快,蕭依依竟然有些沒聽清楚,今晚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在葉清河的面前如此失態(tài)。
“運轉(zhuǎn)功法,我來幫你療傷!”
葉清河再次重復(fù)一遍,說得比先前更加詳細(xì)了一些。
“不,不用!”
蕭依依聞言連忙擺手拒絕道,說實話能被葉清河一路抱回來,臉上就已經(jīng)火燒火燎的了,若是在讓葉清河為她療傷,這人是沒法做了。
然而葉清河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一屁股坐在她的身后,隨即雙手猛地貼上蕭依依的后背。
“開始運轉(zhuǎn)功法!”
伴隨著葉清河一聲令下,蕭依依只得無奈地運轉(zhuǎn)起自己的功法,她也想看看對方究竟想用什么辦法來給自己療傷,要知道,靈師與靈師之間的靈力也不一定能夠相互通用,如果一旦傳出錯誤,會導(dǎo)致兩種力量在被接受者的體內(nèi)相互排斥,最終導(dǎo)致被接受者的身體受到嚴(yán)重的損傷,甚至是不可挽回的傷害。
蕭依依剛想要開口提醒一下葉清河,下一秒便感覺到一股炙熱的氣流順著葉清河貼在自己背后的雙手上傳來,隨即整個人便像是進(jìn)入一個大火爐之中,炙熱的溫度讓她的汗水不停地滑落著。
沒過多久,蕭依依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撈上來的一樣,而下一秒,一股狂暴的能量自她的體內(nèi)噴涌而出。
“晉級了!”
葉清河見狀心中一喜,蕭依依之前是靈師中期,而剛才的突破,應(yīng)該能讓他晉升到靈師中期巔峰之境,若是再次遇到張力,即便是打不過,蕭依依也不至于輸?shù)眠@么徹底。
“呼!”
葉清河緩緩地收回自己的靈力,剛才給蕭依依療傷,幾乎耗盡了他體內(nèi)三分之二的靈力,自己的靈力貯存還是弱了些。
想到這里,葉清河沖著還在盤膝而坐的蕭依依笑了笑,轉(zhuǎn)而回到自己的房間內(nèi)關(guān)上房門,隨即倒頭便睡了起來。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蕭依依猛地睜開雙眼,一股氣流自她身體的周圍擴(kuò)散而至。
“呼,沒想到這小家伙竟然有兩把刷子。”
蕭依依看著葉清河緊閉的房門,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這一次看似是她為葉清河抵擋了一招,但對方卻實實在在的幫了大忙了。
想到這里,蕭依依決定晚上親自動手,為葉清河準(zhǔn)備一桌豐富的美食,然而想法總是美好的,但現(xiàn)實往往卻是最打臉的。
就在蕭依依思考晚上做什么犒勞葉清河的時候,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這是她自從修煉靈師以來,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的睡上一覺。
而當(dāng)她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早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的模樣。
“壞了!”
蕭依依暗罵一聲,隨即飛快的起身向著客廳走去。
而當(dāng)她來到客廳的時候,葉清河的房間早已是空空如也。
而就在蕭依依轉(zhuǎn)身的時候,桌子上一碗白粥下正壓著一張紙條。
而在紙條上,正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丑陋的字體。
“蕭依依,我去訓(xùn)練室了,白粥是我早上去買的,起床記得喝,另外,學(xué)院那邊我已經(jīng)給你請過假了,你今天好好在家休息一天吧!”
看著字里行間都充滿關(guān)切的話語,蕭依依的心里似乎多了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離開單身公寓后,葉清河再次來到訓(xùn)練室,而這一次鄭伯竟然出奇的沒有阻攔對方,想必也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心里多少有些不對勁的情況。
見對方并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葉清河也沒有興趣與對方搭話,徑直走進(jìn)了訓(xùn)練室中,他雖然與張力約定了三個月,但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若是不管理好僅有的時間,自己的活頭也就只剩下三個月了。
想到這里,葉清河直接向著訓(xùn)練室五層走去,針對他目前的情況來說,只有在那里,火元素最為純凈,也只有在那里,他的實力能夠得到飛速提升。
來到訓(xùn)練室五層,那股悶熱的感覺再次來臨,葉清河直接盤膝坐在地上,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天地靈氣。
感受著體內(nèi)的靈脈,因為靈氣的進(jìn)入而不斷地膨脹起來,葉清河心中的底氣便再多一分,他現(xiàn)在能拿出手的就只有離火掌這一個武技,而且使用七次之后便再無戰(zhàn)斗能力。
想象著張力最后手中出現(xiàn)的那柄長劍,心中不由得思忖道:“對方會給我施展離火掌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