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眾正猶豫著不知該聽何人號令,一方面不敢違逆樊虎,心中卻又對大賢良無比恐懼。
再加上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反賊,一時迷迷糊糊,云里霧里,聽聞樊虎意欲回營,當(dāng)下紛紛調(diào)轉(zhuǎn)馬頭跟隨離去。
謝遷嘆息一聲,忽然口中一甜,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身旁的太平盜匪都陸陸續(xù)續(xù)的跟隨調(diào)轉(zhuǎn)馬頭,他心中松了口氣:“總算將那樊虎逼走了,寨子暫時應(yīng)該是安了?!?br/>
他搖搖晃晃的回身往林中走去,忽然,一只冷箭自他身后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噗!”的一下貫穿了他的右肩。
“阿兄!——”
“謝公子!——”
林中謝心玨和媞雅同時驚得大呼出聲。
“果然非我道門中人,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假傳大賢良師的法旨!”
說話的正是那去而復(fù)返的樊虎,謝遷強忍疼痛,急速往林中趕去。
樊虎再搭一箭便欲射殺此人,忽然林中密集的箭雨直往他射來。
僚人竹箭雖然威力有限,但他方才已經(jīng)受傷,只得以手護住雙目急速退后。
謝遷還未進林子,依隆已然急速閃到他身前,迅速將他背進林中。
林中眾人立刻圍了上來,謝心玨來到他身前,急切道:“阿兄,你可還好?”
媞雅也是滿臉焦急之色,謝遷強忍疼痛道:“無妨,可惜……那樊虎身體強橫,數(shù)十箭齊發(fā)竟沒能射殺了他,后面便只能死戰(zhàn)了?!?br/>
樊虎的聲音再次傳來:“今夜你的詭計差點便得逞了,只是你忘了我太平道門三十六方方主,皆是大賢良師的義子。
義父賜的玄鐵盔甲助某今夜躲過一劫,寧定方道眾聽令!南溪洞上下不留活口!殺!”
謝遷心中無奈:“任憑你智計無雙,這個世界終究如義父所說的那樣,力量才是決定成敗的根本,唉……”
樊虎控制好人馬后,當(dāng)即集中力量發(fā)起瘋狂進攻。
前幾次進攻,防御的拒馬竹槍已經(jīng)折損得差不多了,此時敵方催馬沖陣,便只能肉搏了。
樊虎一馬當(dāng)先,丈八馬槊橫掃挑刺,擋者披靡,布壯也是英勇無畏,拼死用竹矛瘋狂回?fù)簟?br/>
謝遷心知,今夜成敗生死,便在此一戰(zhàn)。
布壯折損了幾十人后,再次將防御陣型的缺口強行補上。
謝遷心知已然不可能再經(jīng)受一次沖陣,防御一旦被突破,寨子里的生命將如“韭菜”一般迅速被收割踐踏。
思索片刻后,他對身旁媞雅輕聲道:“眼下局勢已到生死邊緣,寨中可有耕牛?”
媞雅點頭道:“我壯人便靠農(nóng)耕活命,自然有耕牛。”
“你速去與寨主商量,如今我尚有一計或可退敵,便如此……這般……”謝遷心力憔悴地說道。
媞雅感激的深深凝望他一眼后飛奔而去,謝心玨道:“阿兄欲主動出擊以牛破敵陣?”
“阿玉真聰明!眼下與其被動等待賊人破陣而入,不如主動一搏,尚有一線生機。”
“你去幫媞雅準(zhǔn)備松脂和竹地刺,阿兄受那樊虎一腳后,行動不便,力不從心了?!?br/>
“阿兄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定要替你教訓(xùn)這幫賊人。”謝心玨說完追著媞雅飛奔而去……
樊虎肩上傷口隱隱作痛,他惱恨異常,今日若非這白袍漢人,前方這些僚人絕無可能傷到自己。
所幸這些僚人迎戰(zhàn)匆忙,箭上未淬毒汁,此刻回想方才中箭時的情形,仍是脊背生寒……
樊虎稍事歇息后,正準(zhǔn)備再次命人沖陣,卻見前方林中忽然亮起數(shù)十點火光。
那火光忽然便朝著己方陣營飛速而來,他正疑惑間,數(shù)十頭體型巨大的水牛頂著牛角朝著本陣瘋狂沖來。
這些瘋牛尾部火勢越來越旺,群牛瘋狂無比,樊虎心膽俱裂,打馬閃避的同時,高聲大呼:“速速閃避,前方有瘋牛沖陣!”
賊人完來不及反應(yīng),牛群便瘋狂的沖入了對面敵陣之中。
這火牛陣如何是馬匹能夠抵擋的?眨眼間賊陣便被沖了個七零八落,混亂之際,后方林中又殺出無數(shù)僚人。
僚人集結(jié)而來撲殺了許多被沖散的賊人,有些賊人尚未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便被牛群沖撞落馬踐踏而死,有些剛反應(yīng)過來,脖子便被柴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南朝明月》 智計退敵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南朝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