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詭異的蔓延!
額,其實我也不太確定,只是昨天看見有人選了那個房間,我也沒怎么看清臉,我之所以記得是因為他衣服的顏色太特殊,而我今天并沒有見到,所以才這么問了一下呵呵,抱歉啊
聽他這么說,本還緊繃著弦的兩個人瞬間松弛了下來,雖然還有些微的懷疑,但是這種忽然消失的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也不像是在海里會出現(xiàn)的樣子。何況昨天上船時的情景那么亂,自己這些人又心神恍惚的,怎么可能會全部都記得。這里的乘客都是賭命上來的,除了蕭晴之外其他人都是自行選擇房間,除了選擇的房間等級代表他們的船價外,根本就沒有像往常一樣分配房屋,在這種情況下,誰想住哪住哪,哪里有什么準頭。雖然這邊的海域這半年來經(jīng)常出現(xiàn)問題但怎么也不可能好運到才第一天就撞到這種事,何況他們船上現(xiàn)在還有個魔法師呢,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不用他們說,蕭晴也會提醒他們的。終于想通了的兩人不再糾結(jié),揮揮手,轉(zhuǎn)身走出了餐廳。
蕭晴可沒有他們的了光,并不是因為她是那種什么事情總是往壞處想的人,而是因為修真者的第六感。修真者敏銳的第六感很容易在事情未眼中起來之前對她自己的將要遇到的境況做出某種警告,而很不巧的她的壞預(yù)感向來很靈驗。自從昨天登上這艘船起,就一直有一種怪異感,就比如昨天那突如其來的恐懼,一般情況下,自己是壓根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的。而另一個令蕭晴如此傷心的原因就是那個發(fā)現(xiàn)隔壁失蹤了的乘客。?雖然他生成自己并沒有記住那人的臉,只是記住了衣服而已,但事實上他的大腦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那個人的影響,只是思維連接的斷層讓大腦暫時回憶不出來,這種破那個潛意識的認識和認為,往往要比人們理智的判斷更具有權(quán)威性。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蕭晴才越發(fā)覺得擔心,但現(xiàn)在她根本不能告訴別人,因為那樣會引起恐慌,在大多書面臨的危險情況下,殺死他們的不是危險,而是慌亂和畏懼。
蕭晴在神識中搜索到船老板現(xiàn)在的位置,便趕忙向那邊過去。對于蕭晴的到來,那人是滿臉的緊張,很顯然,雖然已經(jīng)裝作不在意,但是那不在意的原因在說服自己這方面明顯要比那人真的臨時換房間更為顯著。而蕭晴的到來就是點燃了他焦慮的導火索。
安撫的笑了笑,蕭晴示意他先不要說話,就將自己之所以來這里的原因交代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其中沒有關(guān)于失蹤旅客的事情,船老板提著的一顆心終于放回了肚子里。可能是因為那人的說法把他嚇壞了,也不推辭,船老板二話不說就開始和蕭晴出來將全船的名單登記了下來。雖然對于他們的這種做法感到不解(那里并沒有上船登記之說。),但因為現(xiàn)在情況特殊也就都乖乖配合,至于他們說給自己等人聽的名字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那是半點都不重要。就像是在做標記,蕭晴現(xiàn)在要做的也只是將這些人標出來以供識別確認。
船不小,但也不算太大,更何況不畏那些詭異的說法,硬是要上來的也畢竟是少數(shù)人,因此找到他們并不費力,但費力的是如何跟他們交涉。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蕭晴所接觸到的都是把不愿意說的拐彎抹角的人,不管是處于華夏人的性質(zhì),還是在這里貴族特有的說話方式都不是習慣將自己的意思直接表達的,但是已經(jīng)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游刃有余的蕭晴,卻在現(xiàn)在的交流上吃了個悶虧。
愿意說出名字的自然好辦,不好辦的是那些不愿意的,或是懷疑蕭晴等熱心懷不軌的。他們不會和你推來推去,他們表達的方式也十分明朗,三個字不愿意任你說破了天他們也不松口。對于這部分人,勸說他們索要耗費的口舌,讓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脾氣分外火爆的蕭晴大小姐恨不得將他們滅了。當然,一種名為理智的東西束縛著她,讓她沒有做出這種瓦解**內(nèi)部連接的愚蠢行為。
其實仔細想想也是,去玄璜大陸的船老板忽然全體罷工,口中的事情說的玄乎之際,是確有其事還是夸大說辭誰都不清楚,更何況在這種危險時刻卻突然冒出了一個以前像傳說般不輕易出現(xiàn)的魔法師,這一系列的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讓人不想胡亂聯(lián)想都很困難。雖然如果蕭晴愿意她大可以依照將他們?nèi)珳缌?,但是他們不知道不是?隔行如隔山,所以他們除了不解,并沒有領(lǐng)會到此刻拼命壓制著火氣的蕭晴的善心和好意。
你叫什么名字?
丹菠爾。
是嗎?蕭晴笑了笑,合上手上的名冊,離開了她所登記的最后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今天在餐廳中見到的那個女人。直到將所有人記錄了下來,蕭晴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這個地方只有她和這個女人連個是女性的身份。而和自己年歲相仿的不單是女性就連異性也很少??磥沓鞘悄X子不正常,惜命的年輕人是不愿意冒這種險的……
晝夜交換,這一天的白天就這樣平平安安的過去了,雖然蕭晴一整天都緊繃著神經(jīng),但是萬幸的是這天白天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事。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處于蕭晴的全盤監(jiān)視的某些人依然過著沒心沒肺的日子,而第一天因為聽到那些人的講述而繃緊的神經(jīng),竟然也開始從今天一天的平靜中舒緩了過來,一個個都顯得那么的沒心沒肺。
晚上永遠都比白天讓人擔心,黑色的夜幕似乎遮擋了一切可能會出現(xiàn)的黑暗。他們在角落里生長升息,讓人根本無法掌控他們的步驟。而夜晚的蕭晴顯然比白天還要緊張??傆X得這里有些自己不能看透的秘密的蕭晴雖然沒有走出房屋,但卻將自己的神識提到最高,將各個睡房中的所有人的反映盡收眼底。只差最后一步就能驗證自己猜測的想法太過吸引人,讓蕭晴渾身的細胞都顫栗了起來。
在這樣的夜里打開神識并不是一件多么讓人舒服的事,那樣的黑夜中感知著別人安然入睡也不是多么讓人舒服的事,茫茫夜色,高度緊張,不同于平時進入內(nèi)視的半清醒狀態(tài),這樣在茫然的大海中孤獨一人的感受無疑是會令人絕望的。她不能放任自己去探知海底會出現(xiàn)的生物,而只能讓自己將神識保持在無限廣闊海面的這艘小船上。但是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這個讓蕭晴感到萬分沉痛的夜竟然沒有任何不平常的動靜,這也意味著明天,或者以后的幾天恐怕都會面臨這樣的局面,這絕對不是蕭晴想要面對的。
雖然已經(jīng)確定昨晚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但是就算是做做樣子也要去看一下今天酒精少沒少人,已經(jīng)緊張了一夜的蕭晴有些精神不濟的向餐廳走去,那里是這個船上面積最大的房間,而且這個時間段也是人們聚集的最齊的一天,她實在沒理由也完全不想再像上一次一樣經(jīng)歷那種讓人萬分痛苦的勸說過程,于是稍稍梳洗一下就匆匆向大廳走去。
那里現(xiàn)在已是人聲鼎沸,比蕭晴還要早到的船老板,看到蕭晴過來,滿臉緊張握緊手里的名單的船老板眼睛一亮趕緊往這邊走了過來。深知他根本就沒有那個膽子問這些明顯比他還強勢,現(xiàn)在也算的上是‘搏命之徒’的家伙們。于是接過名單,一揮手一個擴音魔法就對著大廳上的人開始喊話。
諾波
這邊呢
唐森
在~……
伯克利
——
伯克利?
蕭晴再次重復了一便,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音,本來還覺得昨晚很安全的蕭晴頓時擰緊了眉頭,現(xiàn)在這種情況應(yīng)該沒誰會那么無聊開這種玩笑,而且一旦將有人在點名的事情公布開來那么不管是誰都會趕來的,現(xiàn)在還并沒有到可以放得開的時候,那么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現(xiàn)在這個人確實不在這里。
蕭晴緊皺的眉頭似乎正在向這里的人闡述著一個事實,那就是有一個人不見了,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他是真的不見了,但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人也很難不想歪。蕭晴轉(zhuǎn)頭吩咐船上的船員招人,老板聽到后馬上沖蕭晴點點頭,轉(zhuǎn)身就奔了出去。
大廳里被一種詭異的沉默包圍著,每個人都在等待,等待他們能夠帶來一些好消息。人們開始心思浮動,他們感到了不安,一種名為焦躁的情緒,像病毒你一樣蔓延到了包括蕭晴在內(nèi)的每個人。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傳回。有些人的呼吸已經(jīng)開始沉重,像是困獸般發(fā)出粗重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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