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獸森林上空,玄逸凡四人朝著萬獸朝宗閣的方向飛速前進,遠遠便望見一人手持正在被數(shù)人圍攻,玄逸凡一看便知那是黃龍的兵刃,還有一個大錘在空中不停舞動,揮舞之人正是白虎王,玄逸凡對旁邊的龍凌說道:“是黃龍,把人交給小虎和小蛇,我們過去幫忙。”
龍凌點點頭,玄逸凡將靈雎交給小虎說道:“你們趕緊趕回萬獸朝宗閣,找九月給她們八個療傷,”小虎一陣猶豫,小蛇也在原處,并未動身,玄逸凡看了看兩人,知道他們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也想留下幫忙,玄逸凡看這兩人輕松的說道:“將他們八個帶回去才是重中之重,我們留下幫忙,會很快將白虎王這幾人解決,然后趕回去。”
小虎與小蛇相互看了看,小蛇開口說道:“那好吧,小主人你多加小心,”玄逸凡笑著點點頭,看著小蛇兩人離開,玄逸凡與龍凌不再遲疑,朝著交戰(zhàn)中的數(shù)人飛去。黃龍看著玄逸凡兩人飛來,喜出望外,頓時來了勁頭,幾斧將白虎王擊退向著兩人的方向沖來,三人靠在一起,黃龍咧嘴說道:“你們怎么會在這?!?br/>
玄逸凡警惕的看著白虎王和圍在他們四周的數(shù)個獸族高手說道:“我們就是隨便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你怎么會在這,而且還被圍攻,”黃龍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我還不是怕你們有危險,出來找你們的,”玄逸凡一撇嘴說道:“你的意思,我們過來救你還得謝謝你嘍?!?br/>
龍凌嘴角翹了翹說道:“黃龍前輩果然關(guān)心我們,你要是不來我們恐怕還遇不到這些獸族的高手,”三人談話間,白虎王等人已經(jīng)沖了上來,黃龍急聲說道:“我來對付白虎王,”話音未落黃龍已經(jīng)迎上白虎王,兩人一個手持巨斧一個手持大錘,在空中交手看上去竟有些喜感。
龍凌兩人相互配合倒也并不吃力,因為距離獸元脈較遠,雖然交戰(zhàn)也還激烈,但卻并未吸引其余人的注意,李成軒手中的長槍還在呼嘯,不過威勢顯然已經(jīng)大不如前,終于李成軒停手,在空中拿著長槍氣喘吁吁的看著金光中的季俊磊,眼中怨毒之色甚濃,但臉上卻是滿滿的的無奈,“唉,”李成軒重重嘆了口氣落在中年身旁。
中年瞄了他一眼說道:“看來雷凌槍還不夠強大呀,”對于中年的諷刺,李成軒黑著臉說道:“那也比一些只能在下面看著的廢物強,”中年不以為意的一笑,盞茶之后,李成軒見中年與老者兩人竟一直沉默不語,略顯焦急的說道:“還有別的辦法嗎,辦砸了差事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老者摸著下巴上的胡須胸有成竹的說道:“等,”李成軒聽了一愣說道:“等?再等下去,獸元脈可就被他吸干了,到時我們可都不是他的對手,局面失控,我看你如何收場,”老者與中年相視一笑。嘭,一道真元落在百獸森林當中,林中樹木應聲倒下一片,一陣塵土飛起,留下一個深深的大坑,真元不停的落在百獸森林當中,樹木不停斷裂,煙塵遮蔽了半邊天。
刑瘟看這空中打斗的兩人說道:“鷹沖不在萬獸朝宗閣中,怎么會來這里,”老祖說道:“我叫他來取東西,”刑瘟一皺眉,老祖面帶思慮的說道:“與鷹沖交手那人怎么有些面熟,”刑瘟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說道:“鷹沖的修為你我都清楚,這人竟能將他穩(wěn)穩(wěn)壓制,你面熟也在情理之中。”
老祖扭頭看向他:“你認出來了?”刑瘟輕吐了口氣說道:“如果我沒認錯的話,應該是九凌山的老怪物,”“肖九九,”老祖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兩人在空中交戰(zhàn)激烈,黃龍等人也向這邊靠了過來,老祖皺了皺眉說道:“這個小家伙,他竟然也來添亂。”
刑瘟故意做出極為驚訝的表情看著老祖說道:“哎呦,沒看出來呀,你都有這種境界了,你年輕的時候可是比誰都能惹麻煩,”老祖白了他一眼沒有再開口。下方,中年難掩興奮:“真沒想到他老人家竟然親自來了,”老者之前見識過鷹沖的修為,知道鷹沖起碼也是和女帝一個級別的存在,而今空中與之交戰(zhàn)之人竟然將他死死壓制,以至鷹沖險象環(huán)生,老者說道:“你認識空中那人?”
中年松了口氣說道:“當然識得,有他到來,我們可以在一邊看戲了?!崩献嫱皽惲藴惿碜樱涛劣檬謹r住他說道:“你想干什么,”老祖將他手打開說道:“我得去幫他,憑他怎么可能是肖九九的對手,”刑瘟側(cè)過頭看著他說道:“我當然知道他不是肖九九的對手,不過我們也用不著急著出手,我看肖九九出招束手束腳,有點怪怪的?!?br/>
老祖皺眉說道:“這有什么奇怪,肖九九明顯就是修為受限,當年他險些送命,萬年能恢復到這個地步已然不易,”刑瘟想了想,點頭說道:“說的不錯,不過,得我來收拾他?!?br/>
話音未落刑瘟身形消失,鷹沖與肖九九對轟一掌之后,噴出一大口鮮血,在空中退出十數(shù)米,肖九九得勢緊追,一拳臨近,刑瘟現(xiàn)身于兩人之間握住了他的拳頭,肖九九眼中閃過驚駭,看著眼前的刑瘟驚訝的說道:“你竟然逃出來了,”說話間手臂用力,脫開刑瘟的束縛。
刑瘟看了一眼身后的鷹沖,對肖九九說道:“你都能活下來,我能逃脫有什么大驚小怪,”肖九九得意一笑:“我能活著那是理所當然,”打量了一番刑瘟之后,肖九九繼續(xù)說道:“你既然已經(jīng)逃脫,不躲起來,還敢到這湊熱鬧,看來你還沒被關(guān)夠。”
刑瘟輕蔑一笑說道:“要不是因為大陸有此番劫難我還真不想出來。”下方,老者看著空中對話的兩人說道:“怎么回事,那人是誰,看樣子修為還在剛剛交手的兩人之上,”中年也是一臉的疑惑,他曾受過肖九九的指點,在他看來肖九九應該是無敵的存在,他甚至一度懷疑肖九九的修為甚至在人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