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氣息看來伊卡萊恩這家伙是認真起來了,不過只是對區(qū)區(qū)一位總騎士長嘛,何必呢?”
言語中對于辛克索充斥著不屑,不,對方不屑的對象應該是他所待的圣堂。
“辛克索他可是圣堂超凡戰(zhàn)力第三的存在,又怎么說他弱呢?”
面對轉(zhuǎn)頭看向遠處的溫奈西斯,佩莉蒂在發(fā)動攻擊的同時卻是順便詢問著他。
“不用試圖理解我,破解我的招式,這是無意義的,不過嘛”
說著話,對方突然從原先坐姿站起身來看向大賢者笑著說道:“也挺高興大賢者大人您愿意與我溝通呢,就憑著這一點我還可以考慮幫助你們?!?br/>
“哦?要投誠是嗎?我不介意,畢竟我獵魔者機構(gòu)本身并不在意他人原本的身分。”
畢竟眼前這敵人絕非普通角色,身為獵魔者機構(gòu)高層的佩莉蒂也起了拉攏的心態(tài),甚至是想要把對方給帶到自己所掌控的異端審判庭。
“這樣好了,假如接下來大賢者大人您罷手,我可以積欠你一個人情,要做什么都可以?!?br/>
“包括要你死?”
“這就有點麻煩了,聽聽看死法我再來考慮吧。”
雙方之間攻擊明顯趨緩下來,即使佩莉蒂所施展的索命線正逐漸收攏范圍。
“那位總騎士長閣下的下場應該是敗北的,畢竟那家伙的謊言記錄本實在太無恥了?!?br/>
“謊言記錄本?那是什么?”
面對對方突然提到的事物,佩莉蒂詢問著。
“沒什么呢,就是一本可以讓事實扭曲化的恐怖手段,基本上這在我看起來應該算是圣者才能達到的程度吧?”
圣者不會衰老,這一點本身就是圣者生命將大自然規(guī)則給強行逆轉(zhuǎn)所達到的結(jié)果,圣者也不需要像超凡強者那樣每五百年受到大自然的考驗,因為在某一方面看來他們對于大自然本身已經(jīng)像是一種另類的共生存在了。
那是種不得不妥協(xié)的存在,當然生命自然也會有他們的出路,大自然絕對不會因此而停止所謂的爭斗,不過這也是圣者存在所需考量的事情了。
謊言記錄本扭曲事實?!
聽對方這樣的介紹讓佩莉蒂不禁瞇眼遠視那位目前與辛克索交戰(zhàn)的存在,似乎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是怎么個戰(zhàn)斗方式。
遠方,白衣銀發(fā)男子正輕松站立在地面上,不遠處則是躺著一位受到創(chuàng)傷的騎士。
騎士名為辛克索,職位為圣堂總騎士長。
“哎呀呀,剛才好像被人給泄密了呢,不過這樣也好,反正詳細內(nèi)容也只有我知道而已?!?br/>
“我的總騎士長大人,決斗這樣應該算是結(jié)束了吧?雖然說我可不想取走你的性命呢。”
面對那位四肢受到扭曲的存在,伊卡萊恩微笑著。
“嘿你這家伙,到底怎么能脫離我那一招的?光憑你手上那一本書?”
眼前那人,以微笑作為回應,但右手卻突然出現(xiàn)一本詭異書籍,上頭正寫著幾個大字。
《謊言記錄本》
直白的書名卻是讓辛克索無法理解為何他可以打倒自己。
“哦,可憐的總騎士長大人,居然還以為我會把自己所擁有的秘密告訴你嗎?我們雙方可不是什么好關(guān)系呢,而且,似乎你也放棄了?”
對方指的便是與自己交談,畢竟辛克索可是得知了伊卡萊恩手段的關(guān)鍵就是言語。
說話就是助長敵人,但他還是做了。
“你都說不會殺了我,而我也盡力了,按照決斗的程序至少得握手呢?!?br/>
對方說出這樣的話時,卻是擺動自己那被扭曲的雙手似乎是想要表示對手下手過于狠毒。
“哎呀,沒扭開你的頭就不錯了,不過你說的對,是該握手的?!?br/>
說完眼前存在居然毫不畏懼地接近對方并且以極為靠近的距離握住辛克索那扭曲的手。
同時,一句話落入了總騎士長的耳中。
“我可是知道你沒有盡全力呢,想要表現(xiàn)自己不愿意配合的姿態(tài)你這樣應該是錯誤的哦?!?br/>
聽到對方這樣一說,辛克索原先想要回些什么,卻是被伊卡萊恩手刀一記手刀給敲昏了。
“哎呀,被我打倒了呢,可憐的總騎士長大人,就連那殺招都來不及施展?!?br/>
說著,同時辛克索帶著微笑朝向國王那走去。
“你想從我這邊拿走大臣?”看到對方的行動,老國王卻是如此回應。
威爾迪,王國大臣,掌管王國內(nèi)政的高層人物,同時也是被前不久死亡的魯弗萊所提名之人。
“你你想要我的命?”
看著不遠處那位逐漸靠近的存在,威爾迪言語雖然有那么點遲疑,但仍表現(xiàn)的十分冷靜。
在他看來,國王會保護他的,不攸關(guān)是非,而是王國的尊嚴。
但在心里頭威爾迪卻是早已將那位已經(jīng)倒下的總騎士長辛克索給罵了一頓。
該死的家伙!居然連這樣的沒落貴族都無法收拾?圣堂騎士團果然都是一群專門消耗圣堂糧食的臭蟲子!該死!
一方面為辛克索的無能而憤怒,但更主要他卻是為整個騎士團對于圣堂毫無貢獻的行為感到憤怒。
“不,我只是要讓你懺悔而已,至于要不要你的性命,這件事情我可沒有決定權(quán)呢?!?br/>
說著對方同時轉(zhuǎn)頭看向老國王。
“說吧,威爾迪,你要是肯說,我饒你一命,但要是有人誣陷你,吾必定殺之?!?br/>
面對對方的眼神,老國王眼眸雖然混濁,卻仍透露出一股特殊的氣勢發(fā)散而出。
王者之氣!只有王者才能夠擁有的霸氣!
“這難道國王陛下您還懷疑我嗎?”
“說重點,沒有人要聽你說其他的?!?br/>
面對部下的質(zhì)問,對方卻依然冷靜說出。
“不過你,也應該做好覺悟了吧?冒犯國王,殺死王國禮儀官,甚至是質(zhì)問王國大臣,全部的總和絕對可以讓你損失不只一條性命?!?br/>
“哈哈哈,國王陛下啊,您這番話可讓我真?zhèn)哪?,不過也是,請您放心好了我可不打算就此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呢,先王陛下?!?br/>
用著意味深遠的話,伊卡萊恩對于亞力山國王的威脅毫不在意。
“我從未與圣堂有過任何勾結(jié),要我承認說什么呢?”
“你,明明知道自己該怎么說的。”
聽到對方說出這樣的答案,老國王言語中的冷意越發(fā)明顯起來,似乎已經(jīng)對于眼前這位部下感到了心寒。
“對啊,連我這位沒落貴族的可憐人都知道呢,向王之劍以亞蒙劍神之名起誓,這樣一來老國王才會信任你呢?!?br/>
微笑說出了,威爾迪最不想要聽到的事情,雖然說他本人對此也抱持著僥幸態(tài)度。
威爾迪不用怕,現(xiàn)在王選之火已經(jīng)消失,說不定存留于亞力山王國的亞蒙劍神意志就那個而已,這樣的話就不用怕誓言的懲罰了
在心里頭訴說著連自己都不太信的話,但目前的威爾迪似乎也只能如此相信了。
單腳跪地,朝向老國王以及他手邊那把尚未開鞘的劍。
唰!
無需老國王動手,王者之劍回應對方這樣的動作,竟自己打開了。
該死
“說吧,你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來不及回頭了?!眹跎袂橐琅f冷漠,不帶一絲感情說著。
“我!威爾迪,沒有參與關(guān)于任何有關(guān)叛國之事,甚至對于圣堂的所有攸關(guān)事物,我都以王國利益為最主要的優(yōu)先事項,同時我本人對于圣堂的態(tài)度以絕對中立的態(tài)度行事,如有所欺瞞,愿死于王之劍下?!?br/>
說完的當下,所有人都安靜了,同時那把自動出鞘的王者之劍似乎也沒有任何動作。
過關(guān)了?!過關(guān)了?。?!
感到一切事物突然變得美好,這樣的心情瞬間讓威爾迪開心了起來。
擊敗了朝政上的勁敵也沒有如此喜悅,獲得了嬌美妻子也不會有這樣令人感到自己正存活著的奇跡感受。
整個人甚至差點舞蹈了起來,手腳甚至已經(jīng)心癢難耐地舞動了起來。
舞動?不,那是脫離了
“啊──”
難以想像的痛楚,但下一刻自己便感覺到還存留的并非肉體,而是由超凡生命蛻變而出的精神體。
“可惜,說錯了話就得被懲罰呢,話說你這樣找死的行為我也挺佩服的就是。”
死亡之前,威爾迪最終聽到的話卻是如此。
“果然,王權(quán)太久沒有彰顯了,世人甚至已經(jīng)遺忘了王?!?br/>
看著眼前早已消失的曾經(jīng)大臣,老國王嘆息著,但最終他眼神似乎并沒有因此而變得沮喪或者顯露出任何負面情緒。
“你,是對的,但,身為王權(quán)的劍已經(jīng)伸張,你,怎么打算收拾呢?”
枯瘦的手握住那把充斥著力量以及權(quán)力的寶劍,上頭正透露出強大的力量。
“我嗎?我不擔心呢,反正先王可沒有權(quán)力拿起所謂的王者之劍,而且新任的國王我想他應該會很樂意看到我們這樣的作為吧,我說的對不對?亞思東大人?”
并不以王子為稱呼,而是以大人為敬稱,但似乎名字與敬稱中間,還隱約少了某些字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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