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潮濕的小巷子里,老鼠橫行,電線桿上的潮濕衣服還在不斷地滴著水,讓原本就很少人來的這里,變得更加讓人討厭,仿佛是見不得光的生物的天堂。
在巷子的角落,黃均正在拿著一把小刀挾持著一個金發(fā)紅衣美女,在這陰暗的角落里,他可以做一切他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有人來打擾,他手上的刀子,足夠威懾住對方,只要稍微在對方的臉蛋,手上,腿上,扎上那么一刀,大部分人都會害怕地逃跑,絕不會想著回頭來多管閑事的。
黃均對這件事情充滿信心,因為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這么干了。
他揉著眼前微微發(fā)顫的少女的山峰,粘稠的口水不斷地分泌,但他感到口干舌燥。
“這個妞,比起他之前玩過的任何妞都要正點,嘿嘿。”黃均心中如是想,手上的動作越發(fā)地放肆了,他摸到了少女背后的扣子,將它解了開來。
“啪擦”扣子解了開來,少女的身子明顯頓了一下,輕微嗚咽聲傳來,這稚嫩的聲音,讓黃均心醉神迷,極度地興奮起來。
“嘿嘿,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如果我是你,我就應(yīng)該坦然接受,然后翹起自己的臀部,享受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黃均邪笑。
黃均低頭,他看到少女顫抖的嘴唇已經(jīng)白地如玉,失去了原來的顏色,很快,她咬緊了泛白的嘴唇,帶著顫抖惡狠狠地說。
“你這丑陋下作的豬。”
“嘿嘿,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到底是一頭豬,還是一頭健壯的獅子的?!睂τ谏倥闹櫫R,他沒有生氣,反而更加的興奮起來,這是一個等待男人征服的母烈馬!
他的手緩緩?fù)旅?,少女掙扎地扭動身體起來,眼睛里帶著驚恐。
“不?!鄙倥宦曒p呼。
黃均眼睛瞇著,這是每次他將要侵犯一位年輕少女最為興奮時的習(xí)慣。
這時,黃均身體失去了控制,腰間傳來一陣推力,他狠狠地摔倒在一旁,刀子也掉在了地上。
事發(fā)突然,少女和黃均一時間沒有理解發(fā)生了什么。
“誒?”少女突然發(fā)現(xiàn)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子消失,她一下子放松,坐倒在了地上,眼睛不自覺地看向了一旁的身影。
發(fā)現(xiàn)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這個人她有些熟悉,她的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來,他不是應(yīng)該被警察攔住了嗎?警察呢?
“你好,美麗的小姐,請問我有什么地方能幫到你嗎?”
莫天悠把右手畫了個弧線,放到右身不遠處,身體微微下蹲,頭點了一下,臉上帶著笑容。
黃均當(dāng)即回過神來,他感到了憤怒,居然有人敢破壞自己的好事!
“你是誰?竟敢踢本大爺!不想活了是吧!”黃均漲紅著臉,憤怒地道。
莫天悠側(cè)著頭,沒有正眼看黃均,慢悠悠地說。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也沒資格知道,一頭從好遠就能聞到惡臭的卑賤肥豬,居然妄想指染美麗的天鵝,我看,只有當(dāng)我把你綁起來,丟到火架上轉(zhuǎn)上那么幾圈,你才會知道,你到底做錯了什么?!?br/>
“找死!”
黃均拾起小刀,直直地向男子突襲過去。
“小心!”
王月織驚呼!眼睛閉了起來,她不忍看到莫天悠被刺到的樣子,但是,她很快就睜了開來。
“噢,軟綿綿的進攻,你這是沒吃飯嗎?要我喂你一些嗎?臭豬!”
莫天悠輕松地躲過黃均的突刺,右手輕輕往黃均身上一推,使他摔倒在前面的地上,泥水濺入他的口中。
“呸,呃啊??!”黃均吐掉泥水,抹掉臉上的污水后,晃悠悠爬起來,身形有些不穩(wěn)。
莫天悠搖搖頭,帶著輕蔑的微笑看著黃均,左手放在身后,右手放在身前招手,仿佛在說,我單手就能打贏你。
見到莫天悠的嘲諷,黃均感到自己的自尊心被踐踏了,于是他惱羞成怒地朝莫天悠揮砍過去。
左揮,右砍,莫天悠輕悠悠地側(cè)躲開這些進攻,嘴上還在繼續(xù)嘲諷著。
“怎么了,怎么了?你是只會打洞的軟弱兔子,還是使不出力氣的蚯蚓?怎么砍起人來,都比5歲小孩還要沒有力氣?”
莫天悠輕松的姿態(tài),讓王月織看呆了,甚至忘記了從包里拿出符箓來制服中年男子。
黃均聽著莫天悠的嘲諷,越發(fā)地生氣,刀揮動地更加激烈起來,很快將莫天悠逼到了墻角??粗槐频綁堑哪煊?,他殘忍一笑。
“這可是你自找的!”
避無可避的一下!但是莫天悠還是一臉輕松,輕蔑地看著黃均的進攻,他伸出了兩根手指,夾住了這凌冽的一擊,然后扭轉(zhuǎn)了小刀,將對方繳械。
“山羊與野狗,蚊子與蒼蠅,一無是處的卑劣生物,你還是沒有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br/>
莫天悠毫不留情地嘲諷對方,將對方的小刀隨手地丟到一邊,聳聳肩,不做防備。
這徹底地讓黃均失去了理智,發(fā)狠地撞了過來,莫天悠嘆氣,靈巧地躲開了,黃均狠狠地撞在了墻上,失去了平衡。這時,莫天悠抓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往后拉了一下,輕笑說
“有時候,理智能造成百倍于魯莽的傷害,但是,我并不以為,你這畜生能夠理解,那么,請睡吧。”
他拉著黃均,狠狠地往墻上,再一次撞擊。
“嘣!”
這一下撞擊,讓黃均失去了意識,暈倒在地上。
莫天悠轉(zhuǎn)過身來,拉起衣服,做了一個表演結(jié)束的姿勢。
觀看了整個過程的王月織,驚得說不出話來,盯著莫天悠足足有了5秒!
“你……”
“我干的怎么樣,美麗的公主?!?br/>
莫天悠輕笑著走過來,將王月織扶起來,用手輕輕抹掉她眼角的淚水。
王月織任憑他將自己扶起來,心中莫名地少了那份厭惡,忽的覺得,眼前的少年其實也并不是那么地討厭,眼睛不自主地盯著莫天悠看。
“嗯?”
王月織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臉紅了一下,狠狠地踩了一腳莫天悠,頭轉(zhuǎn)過去。
“就算你不來,我也有辦法脫身!”
莫天悠吃痛地向后退了一步,抬起頭來,他看到了少女輕微顫抖的身體,顯然,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fù)過來。
“真的嗎?”
莫天悠滿帶懷疑地問道。
“真的!”
王月織吸了吸鼻子,背著莫天悠,抹了下眼淚,忽的發(fā)現(xiàn),一張紙巾從旁邊遞了過來,她楞了一下,然后不客氣地擤起了鼻涕。
莫天悠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沒想到這少女竟是如此地倔強。然后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黃均。
“該拿他怎么辦呢?留在這里嗎?”
王月織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奇特的符箓,避開莫天悠的直視,一下將符箓貼在黃均的褲襠上。
“赦!”
火焰在黃均的褲襠上燒了起來,燒灼讓黃均疼得醒了過來,連忙撲著火焰,但是,這火焰不管他拼命拍打,還是在濕漉漉的地板上翻滾,它都沒有熄滅,火焰生生地把黃均的寶貝給燒成了焦,讓他疼得發(fā)出了嘶聲裂肺的喊聲,然后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看著掙扎的黃均,王月織解氣地笑了起來。
一旁看著的莫天悠忽的感覺到了陰冷,心中如是想。
“不要惹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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