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大的依仗不就是那條蛇蠱嗎,雖然厲害,可在我面前,這些都不值一提?!毖G美女道。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好像千斤重錘一樣錘在我心尖上。
莫名的,我的身體開始顫抖,一股由衷的恐懼占領(lǐng)我全身。
說完她的手從我下巴上劃到手腕處,看著我手腕上的黑蛇紋身冷聲一笑,直接道:“拿刀來!”
我渾身一顫,即便我此時已經(jīng)疼的想找死,但她帶給我的恐懼感顯然更讓我絕望。
她要干什么?
只是疑問的時間,妖艷美女的下屬就已經(jīng)拿出一把異常鋒利的小彎刀遞給妖艷美女。
妖艷美女好像故意在嚇唬我一樣,接過小刀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寒刃的反光晃得我睜不開眼。
與此同時我體內(nèi)翻江倒海的疼痛竟然一瞬間停止了,好像剛才的劇痛都在做夢一樣。
這樣一來,我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妖艷美女手中的小刀身上,精神更加緊繃。
“這蛇蠱是你的本命蠱吧,寄居在你手腕里,只要把你手腕上這塊皮膚切掉,你跟蛇蠱之間的聯(lián)系也就斷了,到時候,我看你還能依仗什么?!?br/>
冷聲說完,妖艷美女的手腕瞬間動了,刀刃直接扎在我受傷,鮮血瞬間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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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慘叫一聲,不住的抽冷氣,但妖艷美女對我的折磨才剛剛開始而已,刀刃劃破我的皮膚后,直接調(diào)整角度,橫著貼在我的血肉上,一點點前行,我甚至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皮膚掀起來了。
現(xiàn)在黑蛇是我唯一的依仗,如果它被強行割下的話,那我就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了。
想到這一點,我心里一橫,全身的力氣都灌輸在手腕上,猛地抬手,直接讓刀刃扎進我大動脈上!
反正保不住黑蛇也是被他折磨死,還不如痛快點,背水一戰(zhàn),沒準還有生還的可能。
而且私心里,即便最后沒保住黑蛇,還是難逃一死,早死也比晚死強,至少不用再受這非人的折磨!
一瞬間,鮮血噴濺,染紅了我的雙眼。
妖艷美女也驚呼一聲,她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找死,頓了一下,隨后快速站起身來,指揮她的跟班給我止血。
就連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陳阿蓮見狀也面色一沉,冷聲道:“刀蠻,你答應(yīng)過我家主人要留活口的?!?br/>
“是她自己找死!”刀蠻冷聲道。
說完她也沒了折磨我的心性,直接把刀一扔,讓手下把我關(guān)進衛(wèi)生間里。
我這才松了口氣,不管怎么樣,黑蛇算是保住了。
很快手下幫我包扎好傷口,拖著如同死狗的我扔進衛(wèi)生間,然后砰一聲把大門關(guān)上,沒了動靜。
我癱倒在衛(wèi)生間的地上,呼呼地喘著粗氣,經(jīng)過一連串的折磨以后,我此時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全身說不出的困倦。
迷迷糊糊的我看見蘇銘來了,他見我躺在地上有些驚訝,問我為什么不告而別,還跑到這么遠的地方睡覺。
我說我被蘇勝出賣了,他把我送給那個五蟲蠱師刀蠻,讓刀蠻折磨我,還不讓我告訴你。
誰知蘇銘突然就生氣了,說蘇勝是他侄子,不可能會出賣我,說著他面色寒了幾分,直接掐住我的脖子,問我為什么要挑撥他們家人之間的關(guān)系,我這樣做究竟是什么目的。
我整個人都慌了,哭著解釋說我沒騙他,可不管我怎么解釋他都不肯相信,最后他還說我什么都不會,跟在他身邊只會給他找無盡的麻煩,現(xiàn)在他找到林邀月了,不需要我了,讓我離開。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震驚的問他怎么找到林邀月了?什么時候找到的?
“就在你消失的這段時間?!碧K銘道,說著他還打開門,讓林邀月進來!
緊跟著門后竟然真的走進來一個女人,穿著細長的高跟鞋,一身黑色洋裝,長得異常美艷,竟然是刀蠻!
我整個人都傻掉了,愣愣的看著刀蠻,問蘇銘究竟怎么回事,她明明是刀蠻,為什么說她是林邀月。
蘇銘扭頭看著刀蠻寵溺的笑了笑,說刀蠻就是林邀月,林邀月就是刀蠻。
說完刀蠻依偎在蘇銘身邊,笑的很嬌俏,然后刀蠻扭頭看著我,仍舊是那副居高臨下的架勢,道:“她殺了我父親,老公你殺了她替我報仇好不好?”
“好。”蘇銘寵溺的揉亂她的長發(fā),很干脆的答應(yīng)下來,隨后竟然真的朝我走過來,揚起利爪……
“不要!”我心都碎了,大喊一聲,隨后我整個人猛地坐起來,驚出一身冷汗。
竟然是夢。
我還在衛(wèi)生間里,手腕上傷痕累累,不過同在衛(wèi)生間的不是蘇銘,而是鄭樂。
他此時也身受重傷,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蹲在角落里,渾身上下瑟瑟發(fā)抖,身體再也沒有先前的凝實,幾近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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