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期瑾想了想,“開學后我自然是要回去的。”最好是你跟著我回去。
禾澤覺得他說的話像是在趕安期瑾,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是趕著要你回去的,只是隨口一問?!?br/>
“我知道,”安期瑾笑笑,“沒關系的?!?br/>
禾澤從安期瑾的表情中看到拘謹和無奈,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安期瑾明明是為了幫他才來的這里,前前后后他沒做什么,事情都被安期瑾做了。一直以來無論禾澤處在什么狀態(tài)安期瑾都盡心盡力的待在禾澤身邊,也一直小心翼翼的和禾澤相處。
他不能這樣對安期瑾,就像過河拆橋似的。
“……以后有時間可以在住在一個院子里,方便修煉?!焙虧杀牬笾劬窗财阼?,右手拍拍他的手臂。
安期瑾一把將禾澤拖進懷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嫌棄我。”
怎……怎么突然就抱上了。
禾澤嘆口氣,好吧,他已經稍微習慣安期瑾不按他設想的樣子出牌了。
禾澤放松身體,等了一會,“還不松開~(¬_¬)”
安期瑾聽了才磨磨蹭蹭的松開手。
“下毒的人估計就是禾府中的,沒抓到他們之前我還不能走,我的人在這里也能保護你們?!?br/>
禾澤點點頭。
“這些天注意飲食,外面的東西不要吃,也要注意別接觸奇怪的東西?!?br/>
安期瑾其實是怕他們察覺到什么后不顧一切,雖然這個幾率很小但不得不防。
“這里你放心,”禾澤還是有防備這些骯臟手段的方法的,“我父母親那里就麻煩你多派人手了。”
“不用戒備幾天。”安期瑾安撫禾澤。
“少爺~”小廝隔著門叫道。
“什么事?”禾澤問道。
“外面有一位叫童帆的公子想見您。”
童帆?禾澤記得這個小伙伴,只是有段時間沒聯(lián)系了,“快請他進來。”
說完禾澤看了看安期瑾。
安期瑾站著就是不動。
…………
好吧,禾澤本想讓安期瑾回避的,但著實沒有什么好借口,童帆不是亂說話亂嚼舌根的人而且禾澤聽說當時他暈倒童帆還站出來為他說話。
一個不知內情的人會站出來,禾澤很意外也很感激。
“禾澤!”童帆走進來,“我聽說你好多了,趕緊過來看一看?!?br/>
禾澤招呼童帆坐下。
安期瑾一直貼著禾澤,童帆想不看到都難,“見過六皇子?!?br/>
“恩?!卑财阼獞艘宦?,仔細瞄了瞄童帆,轉頭對禾澤說:“我還有事,先出去處理了,你們先聊?!?br/>
“咦?”禾澤有些驚訝,怎么突然轉變態(tài)度了。
等安期瑾真的準備出去,禾澤才相信,起身送他出門。
“禾澤~你身體恢復真是太好了?!蓖珜χP上門轉過來的禾澤說道。
禾澤給童帆倒一杯茶水,“謝謝,當時大家詆毀我的時候為我出頭?!?br/>
童帆擺擺手,“這有什么,我拿你當朋友的?!?br/>
“對了,你的成績知道了嗎,現(xiàn)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盼著你出成績呢?!蓖眯诺膯?。
禾澤深深笑了一下。
“知道了是不是,考的很好?”童帆興奮地說。
“還不錯,夠證明自己的了。”禾澤回答道。
“好家伙!”童帆拍拍手,“我就知道你不簡單,那點題本來就難不倒你,這下可有好戲看了,我都期待成績發(fā)出來他們那幫人的表情?!?br/>
禾澤哈哈笑幾聲,“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們既然敢做就要承擔失敗的后果?!?br/>
“還有啊,”童帆興奮的說:“外面還有人擺賭局呢,一會回去,我先把銀子壓在你身上,這樣還能賺一筆!”
“壓吧壓吧,保證不會讓你失望?!?br/>
接下來禾澤又問了點學校發(fā)生的事,童帆都一一作答。
本來童帆這次過來就是為了看看禾澤的傷勢順便告訴禾澤消息的,想做的事完成,童帆自然起身告辭。
禾澤也沒有多留,承諾身體完全好了之后再與童帆好好聚一下。
辭別禾澤,童帆走在回去的路上。
這下他放心了,他就知道他的眼光不會有錯,禾澤絕不是池中物,一點小小的挫折怎么會難倒他呢。
從禾澤救下他時,他就知道禾澤與眾人口中的不同了。繼續(xù)接觸下來,他的一舉一動都顯示良好的涵養(yǎng),自身有貴氣又一改過去的張揚,溫柔聰明,恬靜堅毅。如果他不是……他一定會被禾澤迷住的。
吁~~
童帆坐著的馬車一陣晃蕩后停下。
“怎么回事?”童帆掀開車簾,向外看著問道。
“主子……”趕車小廝諾諾的說兩個字便被打斷。
一個黑影壓過來,跳進車里。
“你怎么來了?”童帆看進來的人,變了臉色。
來人氣定神閑的坐在馬車側邊,“允許你去找別人,我就不能來找你嗎?!?br/>
那人離童帆很近。童帆有些手足無措。
即便這樣他也強裝淡定。
“我跟沒跟你說過不要和禾澤又太多交集,你竟然還特意去找他?!?br/>
童帆盡量坐的遠些,“禾澤是我的朋友,與他相交遠近是我的事,與你無關?!?br/>
“你是不是翅膀長硬了!”那人生氣的看著童帆。
童帆輕呵一聲,“不是我翅膀長硬了,而是翅膀不再順著你了。欒霖,別忘了你說過的話,應該沒有交集的是你我。”
聽了童帆的話,車內一片寂靜。
欒霖打破寂靜,“你膽子不小了現(xiàn)在,竟然這么跟我說話?”
“這么說話只是表達我的立場,也請你明白這些?!蓖曇羟謇?,眼神望向別處。
欒霖狠狠一拍馬車座位,“你行,記住你今天的話。今天算是我多管閑事?!闭f完甩手走出馬車,帶著人離開。
“呼……”童帆的身子瞬間癱下來,現(xiàn)在他只慶幸剛剛堅持住了沒有露怯,喜歡了十幾年的人坐在身邊,童帆還是像從前似的心砰砰直跳。
不是早就告訴自己不要想這些得不到的了嗎,童帆嘆口氣,怎么就這樣不爭氣,還是這么緊張。
“主子,他們走了?!毙P的聲音傳來。
童帆摸一把臉,朝外說道:“恩,繼續(xù)往回走吧。”
說完童帆徹底的倚在馬車車壁,寂寞無言。
安期瑾見童帆離開,趕緊走進來讓禾澤休息。
禾澤看安期瑾緊張,也就順著他了。
只是禾澤按照安期瑾說的躺下后一點睡意也沒有,睜著眼睛眨來眨去。
安期瑾使人將他要處理的公務拿過來,坐在禾澤屋里的桌子前,靜靜的做自己的事。
禾澤見了安期瑾的樣子,知道他無法擅自起來,只能好好休息。
閉上眼睛,突然想到還有大事沒做完呢。
柯老交給禾澤的任務,禾澤已經能制作出精類陣畫符了。
或許是因為腦中有光束這東西,和精類陣畫符屬于同一種,禾澤摸索著畫竟然沒有之前困難。
研究一陣,水到渠成似的畫出了。
畫出第一張,禾澤心里有些底氣,其他幾張算是和第一張異曲同工,有一定的相同之處。
柯老給出的時間,禾澤算了算,只要全系陣畫符不出岔子就一定能成功。
就算全系陣畫符做不出來,其他幾張符也能緩解柯老的病情。
禾澤閉上眼睛,描繪第二張氣類陣畫符。
許是禾澤的身體確實沒有完全恢復,研究幾遍陣畫符后禾澤便有了強烈的困意,隨后禾澤也就順著意念,沉睡過去。
安期瑾聽見禾澤均勻的呼吸聲,知道他睡著了,看到手頭還有一疊沒處理完的事情,害怕寫字的聲音打擾到禾澤,便捧著那些東西輕聲的離開去別處處理。
清晨
禾澤睜開眼,精神特別好。
他發(fā)現(xiàn),睡前越累,第二天的精神就越好。
可能是因為疲累使禾澤一直處于深度睡眠吧。
就在禾澤起身打理自己的時候,安期瑾收到了易亭傳來的□□檢測的消息。
果然,大夫人與禾興的藥呈現(xiàn)兩種中毒狀態(tài)。
一種就像禾澤似的突然發(fā)病。
另一種則是阻礙經脈活力。
正好和禾澤與禾父的癥狀對上了。
“主子,”易亭遞過報告,“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是走暗招直接處理了這兩人還是用明招把事情鬧到皇帝面前。”
安期瑾思索一陣,“這兩招都不用。我有更好的辦法?!?br/>
“你把這份報告給禾老夫人送去?!?br/>
“主子,您是想……”
“呵呵,”安期瑾點點頭,“如果用暗招咱們根本不用費力去查這些,明招的話變數太大,誰知道會不會被哪方人壓下去。大家或許都選擇性的忘記禾老夫人才是禾府真正的主子。禾老夫人雖然性情溫和,但畢竟還是皇家的大長公主,據說她潛心修佛就是為了給兒孫積德,現(xiàn)在兒孫被這二人欺負成這樣,她還能理的穩(wěn)佛嗎?!?br/>
“是,主子,屬下馬上就給禾老夫人送去?!币淄馈?br/>
“嚴密掌控那些人,等著禾老夫人發(fā)完威,就該到咱們來算賬了,我最喜歡收尾了?!卑财阼幒莸恼f。
懲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