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馴服的野獸,再強的攻擊,也搞不死王級。還不如選輔助和幫保命的寵物。一想好,艾葉就直接要熊冠宇介紹這一類的。
聽完介紹后,艾葉決定選擇蹲守抓長嘴鼠了??蛇@家伙不容易找啊,艾葉跟熊冠宇蹲守了幾乎三天三夜。艾葉在莊主的傳信催促下,都差點要放棄了。在最后一夜的誘惑下,這小家伙終于出現(xiàn)了,熊冠宇一個網(wǎng)兜,艾葉展開山莊核心正版“馴養(yǎng)”技能,才把這小家伙搞定。
艾葉撫摸著長嘴鼠的光溜溜毛皮,寵溺地對它獸語道:“小家伙,我就叫你‘嘰嘰破
’!隨我戰(zhàn)斗,享受榮光吧!”
“噗!**破?”旁邊的熊冠宇突然笑噴了艾葉一臉口水。
艾葉郁悶地擦掉,“有什么問題嗎?多形象的名字,我的嘰嘰破,任你土厚壁堅,嘰嘰幾聲,就鉆破了。我躲,我逃,我偷……”
“哎呀,笑死我了,別說了,別說你的**破了”彎腰捧腹的熊沒好氣地說道。
艾葉一想,也是有點問題,不過金口一開,在寵物面前可不能失去威信,特別是第一次命名就朝令夕改,怎么行?反正以后不說,我的嘰嘰破,就行了。
另外,重點是要拜托許志三個玩友幫自己的忙。
艾葉給了每人20萬金幣。讓許志幫忙給夢窈和鮑藝軒各20萬,他對他們說,他不好意思給,親自去給,怕被拒絕。許志才樂意接受這任務(wù)。
艾葉另外拿出300萬,讓三人幫忙建立一個以艾葉為首的農(nóng)人互助基金,幫助貧困的農(nóng)人。為自己下一步擴大影響力提供基礎(chǔ)。
這樣,艾葉身上就只剩下百來萬金幣。
艾葉打聽鄧君亮的事,也沒個準(zhǔn)信兒。只說在南方家里有事。艾葉去漁澤域收取他要鄧君亮幫他照顧收獲的稻種。就準(zhǔn)備第一站去江南歷練,順便去看看這小子。
艾葉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回到
“五馬居”。明天就要告別了,打量了下這個短暫的居所,要不是有一班朋友在,這還真沒什么留戀的。
一想到留戀,艾葉知道自己還有一位重要人物沒有聯(lián)系。猶豫了再三,還是傳了個信:“你還好嗎?”
不一會,也只傳來只言片語,“好!”
“想見你!”
等了約莫上十分鐘,“不見!”
“何必還為南荒的事,耿耿入懷。既成事實,你就接受吧!”
“南荒的事我都忘記了。沒什么事的話,就別說了,我要睡了!”
艾葉心想,“這么早,睡你個頭!”又思考了一番,艾葉繼續(xù)發(fā)信:“我要離開山莊了,估計很久不會回來,有什么事傳信我。分擔(dān)你的困難,祝福你快樂!”
這次等了更久,“你告訴夢窈就知道了!”
“汗??!暴汗!”艾葉頭大,“兩人混到一起,分享了我艾葉的事?”
無奈的艾葉,只好放棄這次溝通。
第二天天剛亮,艾葉就在熊冠宇和三位馬廄老友的相送下,低調(diào)地離開了山莊。
昨晚,神農(nóng)山莊已經(jīng)聲明:
鑒于艾葉在南荒搶寶的行為,有損山莊形象,事后又私自處理遺寶,讓事情進一步惡化,山莊決定驅(qū)趕艾葉離莊,其相關(guān)行為不再與神農(nóng)山莊有關(guān)。
一道聲明讓時局突變的形式又多了個話題。
這幾天,徐萍終于開始有點失去鎮(zhèn)靜,因為師兄道仰同在跟榮親王的爭斗中,形式越來越不利,她自己也幾乎用盡了幫助的資源。一旦師兄勢力倒下,甚至被捕,下一個肯定是她!
這時山莊對艾葉的處理,都沒太多的關(guān)心,只是丟下一句,讓聞天決定吧。
而對這事關(guān)心的,首先是定鼎宗。他們一番議定后,認為這又是山莊一貫的丟車保帥的行為,既然如此,對這種有潛力的少年,既然得罪了,就要打死,繼續(xù)襲殺。
傷好的寧風(fēng)揚,痛定思痛,再也沒有以前的清高傲氣,在這次事件中,也因禍得福,突破到積勢境,這次也力求出去追殺艾葉。
在觀浪臺后山,傍著一泓流水的清雅別墅的香閨里,曼妙背影的呂冰冰正在計算著什么。一邊計算一邊喃喃的低語,“山莊真是會處理弟子呵。這次看你往哪跑?你作商人也會給我驚喜嗎?”
對于工會的頭頭們來說,沒有比現(xiàn)在更好的形式啦!斗吧,都買工人的武器就行。斗吧,別損害工人利益,甚至能送點利益來最好!“艾葉?”那傻小子,不關(guān)工人的事,不要去管他。他現(xiàn)在就是個棄兒,寶也沒有了。工人就盯榮親王的下一步動作,趁亂之際,多收羅點礦山,累點存貨。
這些勢力中,最得意的當(dāng)然要算榮親王,比預(yù)期還順利地打跨了忠于原皇上的勢力。不出意料,很快就會把還在幾個老頑固城主中組織反抗的道仰同抓捕。他就可以騰出手來把那個一只吃不到,看不起他的賤人勢力撥出。后面,這個國家還有誰敢反抗?
“艾葉?”沒有遺寶的艾葉,至少暫時沒點價值,就讓諸葛禮這些年輕人自己去玩吧。
……
艾葉這時一身普通布衣,行走在山莊前往江南的官道上。當(dāng)然,大日百結(jié)套裝放在微空間里,沒必要到處顯擺。牽著小龍駒,小龍駒已經(jīng)可以當(dāng)坐騎,但艾葉心痛他,還是多走走看看,累了就騎騎。艾葉看到他,就想起他的父親“高富帥”和他那病怏怏的母親“黑珍珠”。又由此想起當(dāng)初剛來山莊的平靜玩樂,甚至被夢窈無意散出去的“變態(tài)”謠言。
從今天走出山莊,就要獨闖天涯。前面的路必將充滿兇險,但艾葉對山莊沒有半天怨言。就是山莊不趕,他自己都想開始闖蕩這個世界,男兒志在四方,又何必太在意沒有穩(wěn)定的環(huán)境,沒有預(yù)期的結(jié)果。
“莫欺我少年窮,一切變數(shù)都是我的機緣,我來了!”艾葉暗暗下定決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