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天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眸子盯著那把匕首,匕首在她的眸中倒映出一片寒光。轉(zhuǎn)頭,看著奚暮寒,故作堅強一笑,“君子一言?”
奚暮寒似乎對接來下即將發(fā)生的事情極為的敢興趣,眸子繚繞著冷芒。
季晴天并不是不怕死。但是她知道她不會死!因為奚暮寒不會讓她死!雖然她不知道奚暮寒為什么要這么做,但她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跟寧語有關(guān)。
奚暮寒并沒有馬上回答,盯了季晴天臉上的笑容一會兒,說道,“可以。”
季晴天聞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截雪白的皓腕自潔白的衣袖內(nèi)滑出,白皙的肌膚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甚為妖艷。
左手拿起匕首,將金色的刀鋒對準(zhǔn)自己的皓腕。她微微躊躇了一下,閉上眼眸,抬手,一刀毫不猶豫的劃了下去。
“嗤……”頓時,肌膚被刀片割開,鮮血汩汩流出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中猶如悶雷般駭人。
季晴天卻是疼的皺起了眉頭,哐啷一聲匕首掉落在地上。她握住自己的傷口,想要減輕自己的疼痛。她畢竟是個人。這么一刀,幾乎將她的神經(jīng)都切開了。
全身彌漫著劇烈的疼痛,每一個細胞都在輕輕抽搐。殷紅的血液順著白皙如玉的皓腕和玉臂流淌而下,和雪白的膚色形成奪目的對比。
“滴答滴答”鮮血浸染濕了潔白的衣,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季晴天方才下手極狠,似乎那根本不是自己的手一般,傷口也極深。
而這一切的主事者卻是冷漠的站在樓梯的轉(zhuǎn)角處。眼神淡漠如冰,看著因為痛苦而緊緊皺起了一張臉的季晴天,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