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鑫的盛情邀請,李景年愣住了。
他壓低聲音,幾乎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句話來:“你老公還在客廳呢……”
方鑫輕輕擺手,笑著說道:“放心吧,他看球去了。今晚是世界杯決賽,他又是巴西巨星拉馬爾的鐵粉。等比賽一開始,就算是地震了,他也不會在乎的?!?br/>
李景年還有些猶豫,方鑫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翻身下床,趴在了床邊。
“那個,鑫姐,我覺得,唔……”
話還沒說完,方鑫已經(jīng)抱著他的臉,重重地吻了上去。
李景年感覺,這位美少婦應(yīng)該是攪拌機專業(yè)畢業(yè)的……
她的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又充斥著情欲感,仿佛真的是久旱逢甘霖一樣!
這倒是真讓他有一種在幫助人的感覺了……
很快,他的欲望也被點燃,從床底下爬出來,摟住方鑫的腰,開始準(zhǔn)備攻城略地。
然而,方鑫卻輕輕按住他的手,低聲說道:“別急……這樣不刺激……”
“?。俊?br/>
李景年怔住,這還不刺激?那你還要干啥?
“跟姐來……”
方鑫說著,拉著李景年的手,走到了臥室的門前,直接拉開了一條門縫,看向外面。
此時此刻,丈夫蘇二牛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背對著自己,看著電視。
她回過頭來,仿佛蘇妲己在世一樣,沖著李景年嫵媚一笑。接著,雙手放在了門邊的墻上,臀部輕輕翹起。
這一幕,仿佛在對李景年說著四個字,歡迎光臨。m.
他有些口干舌燥,心里卻有點忐忑。
看見對方猶豫,方鑫輕輕咬了咬嘴唇,忽然輕聲說道:“我給你背一首唐詩啊……”
李景年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彎兒。
背唐詩?
現(xiàn)在是背唐詩的時候嗎?
方鑫卻如同一朵嬌艷欲滴的鮮花,滿臉緋紅,繼續(xù)說道:“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見群鷗日日來……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李景年文化程度雖然低,但這首詩他還是知道的。
這不是大詩人李白的作品么,鑫姐背這個干嘛?
看見他依然不為所動,方鑫忍不住晃著屁股,嬌嗔道:“沒聽明白么?我已經(jīng)弄濕了道路,等著你進(jìn)來了!笨蛋……”
李景年恍然大悟!
他們文化人啊,是真的會玩!
……
與此同時,客廳里。
蘇二牛坐在沙發(fā)上,正看著那臺剛買回來不久的60寸大電視。
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套上了一件巴西的黃色球衣。
而他頭頂上,戴著一頂帽子,上面印著巴西的國旗,綠得非常顯眼。
不僅如此,他手里還拿著一面小的巴西國旗,另一只手里握著啤酒。
電視里,巨星拉馬爾踩著足球,正向著對面的球場狂奔。
為了阻止這位世界級的明星球員,法國隊的后衛(wèi)陣容緊緊貼了上來,封死了拉馬爾的去路。
蘇二??吹媚墙幸粋€著急,忍不住大聲喊道:“快,插進(jìn)去!插進(jìn)去??!對!看準(zhǔn)縫隙,使勁兒往里插!”
冥冥之中,仿佛真的受到了他的鼓勵一樣。拉馬爾一個突破,快速越過兩名法國隊員,插進(jìn)了對方的后場。
“漂亮!就這么插!”
蘇二牛興奮地?fù)]起了綠色的國旗!
不過,法國隊很快又構(gòu)建起了防線,還是阻止了這一次的進(jìn)攻。
但蘇二牛依然興致勃勃,喝了口啤酒,期待著拉馬爾接下來的表現(xiàn)。
過了一會兒,拉馬爾果然再次掌握球權(quán),又跟小旋風(fēng)似的往對方突破!
“快!快!速度再快點!”
蘇二牛再度歡呼起來,不斷喊道:“加油!加油!往死里干?。“パ?,你退出來干什么,接著往里面插??!”
看見拉馬爾把球分回自己后場,蘇二牛有些泄氣。
一場球賽踢的時間很長,他非常認(rèn)真,寸步不離地坐在沙發(fā)上,啤酒是喝了一罐又一罐!
電視里,主持人還在不斷對比賽進(jìn)行著解說。
雙方球隊踢了快一整場,但雙方都顆粒無收。
終于,在八十分鐘的時候,拉馬爾不負(fù)眾望,再一次搶到球權(quán)!
他踩著足球,拿出了全部力氣,奮力向著對方球門突進(jìn)!
全場觀眾都興奮了,紛紛起身跟著吶喊,一起為他加油!
蘇二牛也跟著緊張起來,雙手一起揮舞著綠色小旗,高聲喊道:“沖刺!沖刺!狠狠的沖刺!”
就在這時候,拉馬爾瞄準(zhǔn)球門,大腳一抽!
電視里的解說也非常激動,跟著吶喊起來:“他射啦——哦哦哦?。?!”
空氣仿佛凝固起來!
片刻之后,蘇二牛興奮地一躍而起:“進(jìn)了!射進(jìn)了!拉馬爾牛逼!巴西牛逼!”
他邁步離開,來到臥室門前,高高興興地推開了門,沖方鑫說道:“老婆!巴西贏了!”
“嗯……”
方鑫躺在床上,面色潮紅,身體微微起伏,目光有些迷離。
她身上蓋著被子,被面勾勒出傲人的身段。
蘇二牛感覺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老婆,你臉怎么這么紅?”
方鑫強忍著身體的反應(yīng),咬著嘴唇說道:“屋……屋子里太熱了……你把空調(diào)打開吧?!?br/>
蘇二牛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你說話怎么在顫抖?老婆,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方鑫搖了搖頭:“沒有……你……你把空調(diào)打開就好了?!?br/>
“行吧。”
蘇二牛只好拿起遙控器,滴的一聲,打開了空調(diào)。
涼風(fēng)徐徐吹了進(jìn)來,方鑫臉上的潮紅也逐漸褪去。
蘇二牛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額頭:“好點沒有?”
方鑫點點頭:“好多了……”
“那就好?!?br/>
蘇二牛這才起身,又有點高興地說道:“那我接著看球去了,后面估計會有對拉馬爾的采訪,他是今晚的英雄!”
“嗯……”
方鑫抬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喊道:“二?!?br/>
“怎么了?”
蘇二?;仡^看向她。
方鑫停頓了一下,笑著說道:“帽子不錯。”
“是吧!”
蘇二牛美滋滋地說道:“今年這帽子可火了,我還是加價才買到的!行,老婆你躺會兒吧,我看電視去了?!?br/>
“去吧?!?br/>
臥室門輕輕關(guān)上,方鑫這才癱軟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她微微翻身,沖著床下的人說道:“冤家……我還想要……”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