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霍正宇跟在霍雷霆的后面不停的游走在賓客之間,年輕英俊又多金的他,自然也成為了那些貴族千金的目標,一個個的微笑著,圍了上來。
多種名貴的香水混在一起,再加上那香粉的味道,嚴重的刺激著他的感官,真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還是雨若身上那淡淡的伊卡璐洗發(fā)水的味道,更讓人舒心。心里這樣想著,霍正宇情不自禁的抬起頭,朝秦雨若原本站立的位置看去。
“不在?”見她早已不在原地,心莫名的抖了一下。今夜的秦雨若,仿佛天上的星星,如此的炫目耀眼,讓他禁不住的想要將她藏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讓別人欣賞她的美??善约含F(xiàn)在又走不開。
輕撫了一下額頭,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總感覺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學長?”苗慧蘭本來和自己的男友玩的正開心,看到霍正宇先是一愣,接著脫口而出,“你在這里,那剛剛和雨若跳舞的男人是誰?不是說今天學長是雨若的舞伴嗎?”剛才只看到了背影,她也沒太在意,這會倒是很奇怪,以雨若的個性,根本不可能和陌生的男人跳舞,難道是腳踩兩只船?這妞回去該審問審問了。在他們這些室友的心目中,秦雨若和霍正宇早就是一對了。
霍正宇原本就有些不安的心,此刻更是發(fā)冷,轉(zhuǎn)身繞過那些鶯鶯燕燕的千金小姐們,打算立刻就去找秦雨若。卻被父親霍雷霆給攔了下去。
“不準去!”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霍正宇無視他的臉,打算直接繞過父親。
“混賬,那秦雨若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要家世沒家世,要錢沒錢,對你自己,還有將來的霍氏家族發(fā)展一點幫助都沒有。平時用來玩玩就算了,你竟然想要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放棄眼前的機會嗎?白老板的千金很喜歡你,他們的家世和地位與我們霍氏家族相當,是你結(jié)婚的不二人選,現(xiàn)在就給我回去,抓住她的心?!被衾做还膳鹩可闲念^,語氣更加的生硬。
“你的眼里從來就只有這些。連我這個兒子也只是你手中的砝碼而已。反正要去你自己去,我現(xiàn)在就要去找雨若?!?br/>
“你敢!”
“怎么又想威脅我?”霍正宇一臉無畏的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這些年為了母親,他一忍再忍,只希望父親能夠改變一點,多為家人想一想,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一點都沒有改變。不但冷血無情,甚至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一切。母親當初愛上了這樣的一個男人真是瞎了眼。
嘴角邊浮起一絲冷笑,他懶得再跟這樣一個無情的男人廢話,轉(zhuǎn)身去尋找秦雨若了。
霍雷霆看著他離去,沒在阻止,銳利的眼神仿若黑夜般的獵鷹,臉上閃過一絲陰狠?!靶∽?,你以為自己的翅膀長硬了,可以跟我對抗了是嗎?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姜還是老的辣。秦雨若?哼,這種女人想進我霍家,不可能!”
本來就已經(jīng)被墨子寒罵的抬不起頭來的秦雨若,突然之間打了個噴嚏?!笆钦l在念叨我!”
有些走神,頭上猛地一痛。急忙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天啊,自己的腦袋上腫起了個大大的包。
“別敲了,不然腦袋真的會變笨的!”
“本來就是笨蛋,跟敲不敲沒什么關(guān)系!”
“很痛!”
“那就別再走神,你以為我愛敲這么笨的腦袋嗎?手疼?!?br/>
看秦雨若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墨子寒又在她的耳邊補充了一句:“順便說一句,我這雙皮鞋一千兩百萬,你要是不想為我做牛做馬到死的話,最好別再踩這雙鞋,否則,我絕對會讓你想哭都哭不出來!”
靠,威脅,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秦雨若心里有氣,卻又不敢發(fā)泄出來,只能將地板當做是墨子寒,狠狠的跺了幾下,才算解氣。
不過這次她可真的是不敢費神去想別的事情了。專心致志的跟著墨子寒的腳步,合著拍子,小心的邁著步子。
一千兩百萬那,她還真的是賠不起。除非,有一種念頭在她的心中閃過,卻又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今天的舞會因為有學校往屆的畢業(yè)生,現(xiàn)在社會上的精英參加,變得格外的熱鬧。霍正宇不停的穿梭在人群中,前前后后的找了許久也沒能看到秦雨若的身影。心里有些失落,暮然轉(zhuǎn)身,眼前豁然一亮,秦雨若此刻站在自己對面的舞池中。一身翠綠色的連衣裙孑然獨立。仿若置身天池中的荷花,傲然一笑,覽盡天地之精華。
“雨若!”溫柔的一聲,雖然不大,可霍正宇相信,秦雨若一定可以聽到。
事實證明秦雨若確實聽到了,身子微微一斜,想要看過去,卻被墨子寒硬生生的給擋住了視線。
“有人在叫我!”
“我沒聽見!”
沒聽見才有鬼,你的距離比我近!秦雨若不明白墨子寒為什么要阻止自己過去,反正她是一定要去見學長的,最近本來就老是出糗,沒了淑女形象,要是再被誤會自己勾三搭四,那豈不是完全的無望了。
“我內(nèi)急,想要去趟衛(wèi)生間!”
“忍著!”
“忍不??!”
“貼身助理第四條,能忍常人所不能忍?!?br/>
“不是只有三條嗎?”
“我說過只有三條嗎?”
“你耍我!”
“一切都是你自己想的,與我無關(guān)!”秦雨若vs墨子寒,兩個人的戰(zhàn)爭,她一次也沒贏過!
看著她那有氣沒地方發(fā)的可愛摸樣,墨子寒的嘴角再次上揚。
距離那個事情已經(jīng)三年了,這三年里他幾乎很少笑,因為根本就沒有什么值得自己開心的事情。
本以為自己的笑容被那個女人全部都帶走了,卻沒想到遇到秦雨若,一個看起來呆呆的小女人,竟然會牽動著自己心里最深的那根琴弦。他敢說自己今天的笑容比過去三年里笑過的次數(shù)總和還要多。
那一拉一扯的動作,被霍正宇看的真切,心底一沉,他可以肯定雨若聽到了自己的聲音,而那個男人不讓她走向自己。
那個男人是誰?
舞池的燈光比較昏暗,可他的視力本就異于常人。再加上墨子寒的刻意,霍正宇很快便認出了他。
雨若怎么會跟墨子寒有牽扯。還有她身上的那套連衣裙,剛才進門的時候他只覺得眼熟,現(xiàn)在才想起來,姐姐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的,那是taopo今天新出的特別款。以墨子寒的個性根本不會將這件衣服送給一個陌生人,而雨若的經(jīng)濟狀況是不可能買的起的。
難道他們兩個?
心里著急,他也顧不得那么多,大步的走上前,伸手拉住秦雨若的右臂,“跟我走!”他需要問個清楚。
“霍正宇,秦雨若現(xiàn)在是我的舞伴,你要帶她去哪里?”墨子寒放在秦雨若腰上的手臂猛然用力,將她的身子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你的舞伴,恐怕是你強迫的吧!秦雨若根本就不會跳舞!”霍正宇的這次的聲音有些大,連周圍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看著所有人都一副了然而鄙夷的表情,秦雨若心里這個憋屈啊。
學長,我是想著趕緊離開這個陰晴不定的家伙,可你也別把我這些丑事直接抖出來啊,這以后我還怎么在學?;炷?。
“不會跳舞可以學,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霍伯父好像很生氣,你該去安撫一下他老人家的情緒!”
墨子寒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霍正宇,沒錯,他是不怕父親霍雷霆,可是萬一老頭子去找秦雨若的麻煩呢。以他那雷霆般的手段,就算自己有所防范也有可能會保護不及。
心里雖有千言萬語,萬千疑惑??梢仓荒芨袊@時間地點不對。
“謝謝提醒!”
他現(xiàn)在要去解決隱患?!坝耆?,半個月之后老地方見,我有話要跟你說!”
“好,我也有話要跟學長說!”
雖然聽不懂墨子寒和霍正宇之間打的啞謎,可秦雨若還是能感覺到霍正宇眼中的無奈。那眼神和以前的自己好像,當初父親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潛質(zhì),便硬逼著自己學習那些枯燥的計算機語言,編程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的表情。
那些仿佛是上輩子經(jīng)歷的事情,忽然一股腦的涌上了心頭,情不自禁的眸中泛起陣陣微光,水霧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zhuǎn)。慢慢的流了下來。
“就這么舍不得?”墨子寒看到她眼角的淚痕,語氣發(fā)酸。
“沒有!”
頭上又是一痛。
“不是說好了,別再敲頭嗎?”秦雨若摸了摸自己的頭,糟糕,那個包更大了。
“可我也說了,別再踩我的皮鞋!”墨子寒伸手拉過她的身子,強按下秦雨若的頭,讓她仔細的看看自己皮鞋上那紛亂繁雜的鞋印。
“又欠我一千兩百萬,看來你得多在我身邊帶待上兩個月了!”
“哦,蒼天?。【染任野?!”默默無語兩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