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微光透過窗戶,唐明言睜開眼睛,便覺著懷里有動靜。『雅*文*言*情*首*發(fā)』
懷里的人衣衫不整,隱約可以看見明黃色的肚兜,不過她顧不得這些,也沒心思想程洛怎么會在這里。
懷里的人額頭滲滿了細密的汗珠,似乎是失水的原因嘴唇泛著白,“不,不要……”
反反復復的那么幾個字從她嘴中吐出來,似乎是受著極大的恐懼,兩只手緊緊抓著唐明言的前襟,眉毛緊緊糾結(jié)在眉心,兩行清淚汨汨不停。
“程洛……”唐明言給她拭去眼角的淚,又擦了汗,輕輕的呼喚著她,是做噩夢了嗎?
“程洛,醒醒?!碧泼餮暂p輕晃了晃她的肩膀,這情況不弄醒不行,又舍不得用力。
“唐明言!”程洛高喊一聲,突然瞪大了眼睛,首先見著的便是唐明言緊緊揪著的臉蛋。
“你記得我?”唐明言放心了,又聽她喊了自己的名字,面露喜色。
“唐洛,你不許過來?!?br/>
程洛一把推開她,便見著自己衣衫凌亂,連忙攏好前襟。
“師父,我昨天……”
將離推開門,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情景,昨日自將離走后,唐明言便開始喝酒,便也不曾關掉那門。
“小姐……”
墨香揉揉脖頸,正準備去程洛的房間,便見著將離愣在那,瞥過去,便見著自家小姐的影子,心下一慌,推開將離,沖了進去。
“小姐,你沒事吧?”
墨香見著地上零零落落的都是自家小姐的東西,面如紙色,顫抖著捂住嘴巴。
程洛看著她那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橫了唐明言一眼,冷冷道,“什么事都沒發(fā)生,把我的東西收拾好。”
說完,很鎮(zhèn)定的走下床,便要走出房間,墨香則是趕快拾掇地下的東西,見著黃橙橙的一塊,不由得瞟了眼其余的人,還好都沒注意她,連忙揣進懷里面。
“程洛,你不記得我?”突如其來的人和事有些多,唐明言晃過神來,便問出自己最關心的話,剛剛她喊的明明是自己的名字。
程洛轉(zhuǎn)頭瞇著眼睛瞪她,目露寒光,“怎么不知道?你不就是醫(yī)神唐洛!”還是個卑鄙無恥下流的。
抬步子,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墨香也連忙跟上,帶好門。
唐明言輕嘆口氣,將離瞪大了眼睛來回瞧著她,.
將離邊搖頭邊圍著唐明言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嘴里嘖嘖有聲,“師父,你是怎么把人家好端端的一個姑娘拐進房里來的?你有點過分啊。”
唐明言撇了她一眼,“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會在我房間的?!?br/>
將離瞪大了眼睛,“什么?”
“早上醒過來她就在我……”停頓一下,“就在我房里面了?!碧泼餮宰呦麓踩プ阶雷优裕磥磉€是不記得自己啊。
將離坐到她旁邊的凳子上,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她們倆一個來嚇你,另一個就去嚇我了。”
唐明言翻過倒扣的杯子,“難道也有人進了你的房間?”
止住了要倒茶的手,這隔夜茶早就不能喝了。
“是啊是啊,墨香摸進了我的房間?!睂㈦x滿臉都是壞主意得逞的笑容。
“你把她怎么了?”
“沒怎么,敲暈了而已,可是她不是來嚇你的嗎?師父為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她還在你床上?”
唐明言也很疑惑的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啊?!?br/>
“公主,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墨香眼中含淚的看著自家小姐,她看見地下的腰帶了。
程洛放下羅帳,拿了替換的衣服替換,“昨天真是氣死我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讓人把他抓起來。”
墨香點頭,“應該滅了九族,他居然敢欺侮公主,只可惜就是殺了他也不能彌補了,公主。”
墨香泫然欲泣,昨個她被那個將離折辱也還好些,總歸是個女子,可是公主她……
程洛換好衣服,下了床便見著墨香這個樣子,“也沒有那么嚴重吧?”
墨香急的哭了,跺跺腳,“公主如玉之身讓他人侵犯,怎能算是小事呢?”
程洛漲紅了臉,背過身去,“你胡說什么呢,他沒有怎么著我,我只不過是不小心睡著了。”雖然是被迫的,但對方的確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除了……
墨香破涕為笑,“真的嗎?”
程洛點點頭,“對了,你昨晚怎么樣?”
墨香低下頭,將她如何潛進將離的屋子,如何被制住,又如何被打昏,昏迷了一夜,醒來便趕快來找公主了的事一一道來。
程洛拍桌子,“豈有此理,他們師徒二人竟敢如此欺負我們主仆倆,欺人太甚了?!?br/>
墨香重重的點頭,“此仇不報,心恨難平?!?br/>
程洛氣勢低下來,頹然坐到凳子上,“我打不過他,他制住我簡直易如反掌?!?br/>
墨香無言,嘆氣,“他們師父倆都不好對付,以眾欺寡又勝之不武?!?br/>
程洛搖頭,“我的功夫也不算低,他能不廢吹灰之力的制住我,恐怕以眾欺寡也未必能治住他們?!?br/>
墨香也道,“將離的功夫恐怕能抵得上林統(tǒng)領了?!?br/>
“不能強攻,那就智取?!背搪宀[了眼睛,添了舔嘴唇。
“公主有何高見?”墨香的眼睛也亮起來。
“下藥!我們把他們迷暈了,然后捆起來再折磨?!?br/>
墨香先是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公主,不行啊,您忘了唐洛是干什么的了啊?”
程洛摸摸下巴,“對啊,他是醫(yī)神,一定熟知各種藥性的,不如……”
“不如怎樣?”
“不如我們把他引入青樓,然后趁著他沒有防備讓那些姑娘們下藥?!?br/>
程洛突然想起來那個混蛋說喜歡自己,心里隱隱約約有些不舒服,“算了,算了,這個不行?!?br/>
“怎么不行?他那么好色,一定行了,至于將離,等唐洛被迷暈后,我也要讓人把她弄暈,扔在地上一夜。”
“什么?她把你扔在地上一夜?太過分了?!?br/>
“就是,我們不過是嚇嚇他們結(jié)果都受了欺負,墨香覺得公主想的主意非常好,我們就這么做吧?!?br/>
“可行?”
“可行?!?br/>
“也好,總不能這么白白受欺負?!?br/>
程洛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子,“你把小寶叫過來?!?br/>
墨香疑惑,“叫四殿下做什么?”
程洛挑挑眉毛,“難不成要我去引他進青樓?”
墨香會意,“我懂了,我這就去?!?br/>
房間里的程洛一身銀白色的男裝,轉(zhuǎn)了一圈,“怎么樣?”
墨香也著了隨從的衣服,豎出大拇指,“公主男裝俊極了,說不得哪個女人看見了,都要以身相許呢。”
“好,出門要叫我公子,知道了嗎?”
墨香點點頭,“隨從沒有叫墨香的,公主就叫我莫言吧。”
“好,莫言,隨本公子走一遭吧?!?br/>
“是?!?br/>
怡紅院
遠處的鶯鶯燕燕正在門口揚起小手絹招攬顧客,“來啊,客官。”
“公子?”
“?。磕园?,銀子帶夠了沒?”
“帶夠了?!?br/>
程洛從腰間抽出一把紙扇,打開輕搖,“走吧?!?br/>
“哎呦,公子來了,不知公子喜歡什么樣的姑娘,我這就給公子尋來?!蹦抢哮d見著程洛衣著華貴,立馬帶了他往里面走。
程洛擺擺手,墨香便拿出一錠銀子丟給那老鴇,“你是這里管事的?!?br/>
老鴇笑了,她似乎看見銀子紛至沓來了,這一句就說明來者是個新手,“是啊,公子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怎么玩都可以。”
“先尋個單間來吧。”
“好嘞。”老鴇引著二人進入一間單間,又吩咐龜奴給上了些茶點。
“公子請講吧,只要,只要銀子夠,什么要求都好說?!?br/>
“我要讓你幫個忙?!笔箓€眼色,墨香便在桌子上放了一張銀票,老鴇瞟了眼數(shù)額便揣進懷里面,“好說好說?!?br/>
“我有兩個朋友要上來玩,我想要你給我把他們迷暈?!?br/>
老鴇立刻失了顏色,“這可不行,不行,我們做的是正當買賣?!?br/>
墨香又拍了張銀票在桌子上。
老鴇瞟了一眼,拉長了聲音,“這……”
墨香又拍了張銀票在桌子上。
“好嘞,公子還是把人帶走的好,莫要在這樓里出事?!笔忠粠Ф^,銀票便沒了蹤跡。
“那是自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