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過來說從遙遠(yuǎn)星球看地球一樣,根本看不到任何人,也看不到任何的文明……能夠看到的是幾百萬年前或幾千萬年之前的場景。
也許是一片荒蕪的大陸,也許是恐龍時代。
但他堅信,在浩瀚無垠的宇宙當(dāng)中,所有發(fā)生過的一切都在伴隨著時間成為永恒,或者以另一種方式歸來!
第二天一大早,劉浩晨練歸來,就聽見村里王婆子哭天抹淚的罵人。
“殺千刀的,偷了我家的雞,不得好死……”
看熱鬧的村民也已經(jīng)圍了很多,劉浩站在邊上聽聽,也沒有當(dāng)回事,回家開始洗漱。
一家人正在吃早點的時候,看見村長帶著兩名警察在門口張望。
劉浩迎了出去,招呼著進來坐坐。
卻聽村長說道:“浩子啊,這兩位是派出所的王所和小李,他們正在協(xié)助追查西李村的案子,接到我上報村里丟雞的事情,覺得蹊蹺,可能殺人犯就藏在附近山中。你對山里熟,要不你帶他們進山看看,有沒有線索!
“行,我收拾一下,咱們就出發(fā)!
劉浩沉思一番答應(yīng)了下來,當(dāng)即回屋準(zhǔn)備一番,隨著兩名警察和幾名村里的聯(lián)防,一起到了事發(fā)地點。
雞舍內(nèi),腳印雜亂無章。不過雞舍外面倒是有發(fā)現(xiàn),明顯看見有凌亂的腳印延伸至草叢中。然后上了山……
幾人沿著王婆子雞舍后面的山徑,上了山,但遺留的腳印,若有若無,并不好找。
一行人散開查找,循著新鮮的腳印軌跡,往山上爬去。
有時候時隔十幾米,才能發(fā)現(xiàn)一個新鮮腳印,但很快,在一片亂石攤前,腳印徹底失去了蹤跡。
劉所說道:“現(xiàn)在看來,的確有人躲在山上,偷了王婆家的雞,至于是不是殺人兇手,還不好說,也有可能是其他村子的村民干的……”
劉浩分析道:“別的村從山中繞到我們村,非常遠(yuǎn),直線全是懸崖峭壁,翻山越嶺就為偷幾只雞,我覺得可能性不大,唯有西李村到這邊有條小徑,所以我判斷如果是外村的,那一定是從西李村過來的。”
“你分析的有道理,那或許就是我們要找的人!蓖跛纯辞胺,接著道:“我們再向前找找,看看有沒有新的發(fā)現(xiàn)!
眾人又足足爬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一片叢林中,其中有一片草叢明顯向兩邊分開。
“看看這里,有一條深深的痕跡!
“明顯是滾石下落造成的痕跡!
“走,找找看石頭滾落的源頭!
一行人沿著山坡前行,便來到了那條痕跡的源頭。
劉浩一眼就看見草叢中有一個奇特的土坑,很明顯,這里原來有個石頭。
重要的是土坑附近有腳印。
這個發(fā)現(xiàn),讓眾人瞬間興奮起來,石頭不是自己掉落下去的,而是有人踩下去的。
“我們回去那片草叢。”
眾人散開,在草叢中尋找。
“快來看,這里明顯是一堆新土!
眾人過來,扒開一看,里面是一堆灰燼和許多雞毛。
“看來雞是在這里烤熟吃掉的!
“不對,這里只有一只雞的骨頭!
“那就說明另一只雞攜帶在身上!
“我覺得這個人具有野外生存經(jīng)驗,要么當(dāng)過兵要么當(dāng)過獵戶,單憑我們幾個人很難搜尋的到,而且人一旦分散,還會發(fā)生危險!
“目前看來,是殺人犯的可能性最大!
“那可怎么辦?總不能守株待兔吧,人少搜山只可能打草驚蛇,讓這廝逃了,以后更難抓!
“要是能找到他的藏身之所就好了!
幾人站在一處山頭,看著連綿的群山,茂密的樹林,思來想去,都找不到好的辦法。
“走,回去上報,看領(lǐng)導(dǎo)怎么處理!
回到家,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父親正在準(zhǔn)備著午飯。
“劉所,你們先坐著休息一下,我去幫忙,很快就好!
劉所和小李也在客氣,點點頭,在村長的招呼下喝起了茶。
沒過多久,桌子上已經(jīng)擺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
有清水魚,蘑菇燉小雞,燉臘肉,還有各種時令山珍小炒,農(nóng)村的伙食,別有一番特色。
“劉所,要不要喝點酒。”劉浩熱情的招呼道。
“不了不了,下午還有公務(wù)要辦!
“那就招待不周了!
“別客氣,這酒已經(jīng)是難得一見的佳肴了!
吃完飯,大家坐在茶臺邊喝茶,劉所已經(jīng)上報,就等著杭城來的刑警,過來再去偵查現(xiàn)場。
沒多久,來了好多輛警車,其中帶隊的,劉浩認(rèn)識,是來過公司給歐陽雪帶過話的牛隊。
牛隊在這里見他,也是驚詫不已,直說兩人有緣。
寒暄之后,牛隊開始指派人手,不一會兒,呼啦啦全都上了山。
劉浩沒有跟去,在家?guī)椭赣H針灸,一番操作下來,也是半個多小時。
這時,電話響了,劉浩過去一看,是妻子打來的。
“劉浩,我爸說了,想要見你。”
“我在這兒還走不開,今天發(fā)現(xiàn)殺人兇手可能就在附近山上。”
“!那你還不趕緊回來。”
“沒事,這里來了很多警察,正在搜山呢。哦,對了你說的你爸是顧博源嗎?”
“不是他,你知道的!
“那他找我有急事嗎?”
“也不算急事,就是和你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撤下吳玉晴發(fā)表的言論。我爸說了,再深挖下去,可能會影響我們顧家的聲譽。”
劉浩默然,都出了人命,你們還計較自己家的聲譽,再說,這件事本身就和顧博源脫不了關(guān)系,如果不是他為了學(xué)校的聲譽,擅自把張文的女兒火化,從而讓始作俑者逃脫,顛倒黑白,哪有接下來的滅門慘案。
“怎么?是想把她樹立成天使,把我們家塑造成惡魔,你安得什么心?”顧蘭厲聲質(zhì)問。
“誰把你們家塑造成惡魔了?”劉浩也有些生氣,反駁道。
“明明就是,你還狡辯,吳玉晴對你言聽計從,我不信沒有你的同意,她擅自發(fā)表那些言論。”顧蘭聞言,語氣稍緩,說道。
“難道不是事實嗎?”
“是事實又能怎么樣,你如果不讓她撤,那你就別進我們這個家!
……
我們這個家?那他又算什么,外人?
雖然掛了電話,但妻子的話就如針刺一般,讓劉浩痛苦不堪。
剛才火氣一壓再壓,人卻已經(jīng)無力,對于妻子要逼迫他撤掉吳玉晴的正義之聲,他做不到,才會有這般前所未有的失落。
腦海中,妻子那些蹊蹺的電話,又一次浮現(xiàn),人是會變得,當(dāng)年那個為他可以放棄一切的女人,去哪兒了?
愣神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電話再次響起,劉浩以為是妻子再次打來的電話,正準(zhǔn)備掛斷,一看是劉欣,改成了接聽。
“劉浩,我剛剛收到消息,黃一平聯(lián)合數(shù)家金融公司籌集了將近五十億資金,開始做空!
“看來他們勢在必得呀,我們做多有多大機會虎口拔牙?”
“一成勝算都沒有,因為他們用完五十億,還能籌集到更多資金,而我們沒有后援,搞不好我們被他們吞的一干二凈!
“看來破局的關(guān)鍵在沈長明手中的股票啊。”
“你忘了,還有我叔手中的技術(shù)方案!
“問題是這套技術(shù)方案的所有權(quán)在杭城鋼鐵,而沈長明還夢想著靠這項技術(shù)翻身,根本舍不得手中的股票!
“這是一個死結(jié),要不我們也隨著賺點錢算了?”
“恩,你先謹(jǐn)慎操作著,別被黃一平一伙人給坑了!眲⒑齐p眉微鎖,沉聲說道。
“你就看好吧!眲⑿佬判臐M滿的應(yīng)道。
劉浩掛了電話,打開股票軟件。
當(dāng)前,杭城鋼鐵的股票是從開盤價被人砸得已經(jīng)翻了綠2!
只要多頭拉升,就有人拋出超級大單,后續(xù)這只股票不斷開始跌量!
看起來拋量非常恐怖……
杭城鋼鐵股票價格的這種波動,一下子引起了很多人關(guān)注。
也可能是大盤波動厲害,很多人開始隨波逐流,持續(xù)翻綠!
影響大盤也進入調(diào)整,看來今天的市場情緒明顯不被看好。
大盤經(jīng)過調(diào)整,就在二點三十分,又有大單開始往下砸……
滬指都已經(jīng)披上了綠衣!
恐慌盤增多的直線往下,帶著節(jié)奏,杭城鋼鐵價格成了綠4!
還有砸下去的趨勢……
盤中一度恐慌……
許多散戶虧錢,根本原因不是在于主力狡猾,而是在于不愿直面自身的缺點,無法克服人性中的弱點,才導(dǎo)致從稍微虧損,變成深度套牢。
大多數(shù)人炒股虧錢是源于內(nèi)心的欲望,總想觸摸自己的極限達到一個更高的水準(zhǔn),不停追逐,祈求以小博大,填不滿的人心。
劉浩仔細(xì)分析了杭城鋼鐵這只股票,可能在收盤的時候,有人會吸納一些,以便明天持續(xù)的砸盤。
于是劉浩拿出電話,建議劉欣掛一些跌停單,能買到多少就買多少,因為主力肯定想要在停牌前趁機搶散戶的拋單,進行必要的補倉。
剛掛了電話,就出現(xiàn)了不少買單,這些單子都挺大的,看來也有人準(zhǔn)備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