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不相信我會這么爽快,領頭人狐疑的問道,“你這么容易就給出靈樹枝,莫非是有詐?”
我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我這么容易交出靈樹枝哪里是因為有詐,明顯是因為我已經(jīng)種出了靈樹來,那折下一枝靈樹枝又算什么?
靈樹枝被面具人架在中間,看起來精神萎靡,他本來就貧血,這幾天又沒有得到照顧,看起來真是奄奄一息。
我對對面的人說道,“我有什么必要騙你們?我的朋友在你們的手上,你覺得我會用我朋友的安危來開玩笑?”
誰知道對面的人卻是冷笑了一聲,說道,“呵呵,現(xiàn)在這個時代,朋友算什么?朋友不就是拿來出賣的嗎?到現(xiàn)在還真的找不到重情重義的人了?!?br/>
對面為首的人說得越來越激動,好像他曾經(jīng)被朋友被朋友給背叛過似的,看他說得那么義憤填膺,我只能默默的翻著我的白眼。
我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都這么認為的話,那你們還用他來威脅我?干脆一刀殺了他得了,免得浪費我的靈樹枝?!?br/>
為首的面具人再次一愣,隨后從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十分的憤恨,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女人果然都是蛇蝎心腸的,越漂亮的女人越心狠?!?br/>
我很是無奈,我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你們老大派你們這么智障的人來做這件事情,他真的放心嗎?你們要的就是靈樹枝而已,你把人交給我,我把靈樹枝給你,這不就行了么?你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說完話之后我明顯的看見領頭面具男的眼角在抽搐,可惜他的臉上戴上了面具,看不清他的容貌,不然的話,說不定我還可以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你……”為首的面具人好像一時語噎。
“快點做決定吧,要么把我朋友還給我,你帶著靈樹枝離開,要么你殺了他,靈樹枝我自然也不會給你?!蔽也荒蜔┑拇叽俚馈?br/>
領頭的面具人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靈樹枝,最后還看了看一眼于元洲。
“那我怎么知道你這靈樹枝是真的還是假的。”領頭人再次狐疑的開口說道。
此刻,我真的有一種想要罵街的沖動,到底死哪個二貨派這樣的人來做交易的,我敢肯定面前的這個領頭人肯定不是這次事件的主謀,就這腦子……
所以對于這個人的問題我是直接就懟了回去,“你說你是不是沒有長腦子啊?你家主人派你來做交易都沒有告訴你怎么確定靈樹枝的真假么?”
不知道是這個人傻還是這個人背后的人傻,我想應該都挺傻的,不然的話怎么會派這么一個二貨來,還約在廢棄的娃娃工廠,招來這么多的嬰靈,我看他們待會兒怎么將這些嬰靈給送走,畢竟未出生的嬰兒,怨氣是很大的,我也能感覺出來,面前的這些男人都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現(xiàn)在才很淡定。
領頭人神色十分不自然的看了我一眼,隨后沉默了,我想他應該是在考慮吧,果然過了一會兒他對我說道,“那你先把靈樹枝給我檢驗,如果是真的我就放人。”
當我傻嗎?萬一我給了靈樹枝,這些人不放人反而有更多的條件提出怎么辦?
我立馬搖頭說道,“不行,如果你們出爾反爾的話,那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你們當我傻?”
“那……”對方的人也郁悶了。
我淡定的說道,“沒什么可說的,一手交人一手交靈樹枝,誰也不吃虧,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很在乎我的這個朋友,我沒有必要拿假的靈樹枝來騙你們,再說了,這靈樹枝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用。”
“你真的不知道這靈樹枝的作用?”面具男驚訝的問道。
我老實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個面具男應該不是杭顏,行事風格和說話的聲音都不像,不過這人背后的人也許是杭顏也說不一定。
對方考慮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只見他接過于元洲單獨的架著他來到我們之間的中間位置,而我也拿著靈樹枝來到了他的旁邊。
我們兩人都集中著精神死盯著對方,都害怕對方?;ㄕ校驮谥姽馐鹬g,他將于元洲朝著我身邊一堆,我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扶住了于元洲,而面具男也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從我的手中將靈樹枝給搶了過去。不過此刻我也不在意了,因為于元洲我已經(jīng)在我手上了。
可惜的是現(xiàn)在我的身體還是未成年,而于元洲卻是一個一米八多的壯漢,要想扶著于元洲輕松的離開這里,還真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但是活人的話又不能長時間的放進空間手鐲里,所以這倒是讓我挺頭疼的。
我在接到于元洲之后就馬上在我們的身邊布下了一個結(jié)界,就算現(xiàn)在面前的面具人想要反悔,都沒有機會了,因為我有這個自信,他們攻不破我的結(jié)界。
我的實力提升了,因為我修煉的九玄天決,雖然我已經(jīng)練到了第三重,但是還沒有實踐過,有點手癢癢,掃了這些人一眼,想想還是算了,不想節(jié)外生枝,于是我努力的扶著于元洲準備離開這個廢棄工廠,還沒有走出幾步,身后竟然傳來了那面具男人的吼叫聲。
“站??!”
“干嘛?”我不耐煩的轉(zhuǎn)身怒瞪著那個面具男人。
面對我的怒視,面具男人快步的朝著我走來,走到我的面前,他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一個盒子,朝我的面前一丟,說道,“這是我們老大讓我交給你的東西,至于這東西要不要隨便你?!?br/>
說完,他轉(zhuǎn)身朝著一堆面具男手一揮,從窗戶邊跳了下去,還帶走了那些嬰靈。
我愣了愣,讓小銀去將盒子撿起來,然后我們就往回走了,好不容易扶著于元洲走出工業(yè)區(qū),才打到車,期間于元洲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到了車上看到小銀口中的詭異小盒子,我很疑惑,為什么對方的老大要給我一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