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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云華指尖叮叮咚咚,一首【秋風(fēng)】足足彈了十多分鐘,最后不但西瓜等人坐下聽琴,就連原本很熱鬧的其它三個戰(zhàn)隊也都停了下來。
寶妮有些驚訝的看著垂目認(rèn)真彈琴的隨云華,她只是察覺了他們班等級第一的阿瑟同學(xué)似乎有些不一樣,某一個瞬間那女生的目光會猶如實質(zhì),就好像能看透她身上的所有東西一樣,這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很不好,但是不得不說她很感興趣,于是看到這個明明異能等級已經(jīng)不錯,卻依然不會使用的學(xué)生,想也沒有想就放到過去。
寶妮以為她會掩飾一二,畢竟在她察覺之后就沒有再發(fā)覺那種目光,但是沒想到不過一會兒她就又察覺到了這種目光,即使不是對著她。
再然后隨云華找到了他的異能使用方法,雖然來往對話中看似沒有什么奇怪,但是最后一錘定音的恰恰就是她。
“你是治療?”雖然不明顯,但是那種感覺凡是有異能的都能感覺的出來,盧思敏在隨云華停下來后第一個開口,說完把目光對上袁致以
。
“我也有這種感覺?!卑⒍嗬稂c(diǎn)頭同意,旁邊的艾洛克想說什么,但是又不敢確定,于是最后什么也沒有說。
“袁同學(xué)你怎么看?”隨云華也看向袁致以。
袁致以雖然是以木系變化而來的治療,但若此刻誰最有發(fā)言權(quán),必然是他了。
袁致以被四人灼灼的目光盯得臉皮微僵,最后只能硬著頭皮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我覺得隋同學(xué)應(yīng)該不是治療職業(yè),最起碼不是專職治療的職業(yè)?!?br/>
“雙系異能?”盧思敏一個反應(yīng)過來。
治愈異能其實絕大部分都是通過其他異能變異而來,其中的主流就是木系和水系異能。
水系和木系異能者擁有了治愈別人的能力,并不代表他們原本的攻擊力就消失了,只不過因為治愈異能的難得,導(dǎo)致變異的異能者們偏科嚴(yán)重,本身異能的傷害十分低下,所以一般而言他們都不會稱自己為雙異能,但不稱不代表不是,就像袁致以其實就是一個典型的攻擊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木系和治愈雙系異能者。
“嗯,我覺得隋同學(xué)應(yīng)該是一個偏重于攻擊,同時也有一定治愈能力的雙系異能者。”說到一定治愈能力的時候,袁致以明顯嘴角抖了抖。
別人或許估算不出這個治療量,但是作為主打治愈的異能者,他能清清楚楚的估摸出隨云華一次彈琴所能給出的治療量……真是不說也罷。
“隊長覺得呢?”隨云華雖然微笑依舊,但是很明顯都感覺到他臉上的笑意更加明朗,無論怎么樣都好,總算是摸到了一點(diǎn)使用異能的邊,果然拼命考進(jìn)【宇宙聯(lián)盟】第一的【盤龍軍?!渴侵档玫摹?br/>
“你治療是通過彈琴彈出的樂聲,那么攻擊必然也是同樣的道理,你可以試著挑一些殺氣騰騰的曲子試試。”西瓜記得【蝴蝶谷】彈奏的曲目,大多節(jié)選自當(dāng)時的世界名曲,有些是原曲,有些則是改編曲,具體……她也不清楚,只能給出一點(diǎn)建議。
“隊長的意思是……音殺?!”隨云華愣了愣之后不知想到什么,目光集中到了競技臺外的觀眾席上,然后起手撥弦。
明明是同一雙手,同樣的那幾根琴弦,但是聲音一起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急速變化的曲調(diào)殺氣騰騰,好像置身遠(yuǎn)古戰(zhàn)場,直面千軍萬馬狂奔來而,鼻翼間依稀能聞到腐朽和血腥的氣味。
不過在場的學(xué)生雖然聽得心驚肉跳,但是沒有一個感覺難受,反而有一種隱隱的熱血沸騰。
西瓜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tài),【神清氣爽】已經(jīng)消失,此刻多了一個【同仇敵愾】的狀態(tài),15秒攻擊15%,真是不錯的增益技能。
就在此刻,隨云華盯著的觀眾席發(fā)出了咔咔咔的聲音,幾十張座椅在下一秒同時炸了開來,把競技臺上的學(xué)生狠狠嚇了一跳。
四散的碎片有不少朝競技臺飛射過來,西瓜剛想揚(yáng)起法杖套防御,寶妮的速度更快,直接一個火墻擋在了西瓜等人面前,所有飛過來的碎片全部被火墻燒成了灰燼,至于其他的學(xué)生碎片直接從他們身體里穿了過去,完全沒有一絲影響,立體成像怎么可能對現(xiàn)實中的人產(chǎn)生傷害值。
寶妮打開監(jiān)控屏幕,屏幕上出現(xiàn)了觀眾席受到的傷害值,然后笑著對隨云華道:“隨云華同學(xué)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異能的表現(xiàn)方式
?!?br/>
“謝謝導(dǎo)師?!彪S云華臉色有些發(fā)白,但是笑容燦爛,看向身邊的隊員,“謝謝各位隊友,謝謝隊長?!?br/>
“不客氣,恭喜你。”西瓜點(diǎn)了點(diǎn)頭,見到寶妮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眼角跳了跳,不過面上依然是一派高冷的樣子。
“恭喜你隋同學(xué)?!痹乱浴⒍嗬锖桶蹇艘布娂婇_口恭喜。
“多虧有你們幫我。”困擾他那么長久的問題,今天居然只用了那么一點(diǎn)時間就解開了,就像做夢一樣。
“哪有,我們也沒有怎么幫忙,是你自己只差臨門一腳了。”盧思敏擺擺手,戰(zhàn)隊里多了一個明顯實力不俗的隊員,大家都是喜聞樂見的。
“好了同學(xué)們,現(xiàn)在來我這里登記一下戰(zhàn)隊的最后成員?!睂毮菘纯煲抡n了,立刻拍了拍手招呼所有學(xué)生。
“阿瑟同學(xué),你有視力方面的異能么。”寶妮的聲音很輕,笑著詢問第一個走到她面前的西瓜。
“……有?!蔽鞴宵c(diǎn)了點(diǎn)很坦然的承認(rèn)了。
“是么?請報一下你戰(zhàn)隊隊員的名字。”寶妮沒有追問只是笑了笑開始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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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律星系
雷澤一劍插*進(jìn)金莽的七寸,一陣翻天滾地飛沙走石后金莽終于不甘的匍匐在地上,金色的豎瞳也慢慢變成了灰色,柯逸被金莽的最后一個甩尾砸進(jìn)了遠(yuǎn)處的樹叢里,然后鼻青臉腫的被初雨從深陷的淤泥爛草葉中拉了出來。
“怎么樣?”娜娜一邊把手里冰綠色的樹葉塞進(jìn)可以的嘴里,一邊詢問。
“還……行,老大……”柯逸倚著初雨一手捂著胸口,聲音嘶啞,吞了樹葉后臉色明顯沒有剛才那樣死灰了。
“魯克去挖了?!蹦饶劝咽执钤诳乱莸氖稚?,然后微微皺眉,下一瞬突然出手用力在柯逸背后一拍,柯逸和初雨都是一個踉蹌差點(diǎn)撲到地上,可以更是嘔出一大口淤血。
“你謀殺!”嘔出了淤血,柯逸的氣息更強(qiáng)了,雖然臉色依然有些發(fā)青,但是很明顯精神好了很多。
“呸?!蹦饶劝琢丝乱菀谎壑苯愚D(zhuǎn)身走人,順道招呼躲在遠(yuǎn)處的空間系一起。
初雨把柯逸扶到一棵沒倒掉的樹下靠著,然后也拍拍手直接走人,她也去幫忙挖老大,如果平時她一定會留下來照顧他,不過他不是說她不矜持嘛,那么她現(xiàn)在就矜持給他看!
剛才要不是看他一副快沒氣的樣子,鬼才會扶他!
柯逸嘆了口氣靠在樹干上望著遠(yuǎn)去的粉色背影,嘴角扯了扯,突然悶悶的笑了起來,然后握著胸口狠吸冷氣……嘶——太疼了,真要命!
魯克用力推了推壓在雷澤腳上的金莽尸體,果斷是一分都撼動不了。
雷澤坐在地上一手握著劍一手無力得垂著,面無表情抬眼沉聲道:“空間系
。”
“啊……對對對……”魯克一時急得亂了方寸,聽到雷澤提醒立刻嗖的一下不見了,一眨眼就把臉色發(fā)白雙腿顫抖得空間系異能者給拎來了,“快,快摸尸體?!?br/>
“不急?!崩诐蓞s阻止了面色驚恐地空間系,“緩一緩再摸?!?br/>
如今前線已經(jīng)得出了結(jié)論,空間系的精神狀態(tài)越好摸出來的東西價值也越高,越是驚恐慌亂,越都是摸出垃圾。
“可是老大你的腿……”魯克看著金莽尸體下面淌出來的血急的直跳腳,可自家老大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好像那一雙被砸得血肉模糊,如今還不停流血的腿腳不是自己的一樣。
“不差這一會兒,死不了!”九十九步都走了,不可能在這最后一步功虧一簣,雷澤見魯克死死盯著那個空間系,不悅的沉聲道,“魯克走遠(yuǎn)一點(diǎn)!”
魯克抿了抿嘴最后還是走開了,他也知道,他站在那里給那個空間系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老大!”娜娜沒有魯克的速度快,但也在下一刻趕到了,什么也沒說直接在指尖凝出一片綠葉,葉子瑩綠得似乎要滴出水來,這片葉子一出,娜娜整個人的氣色都為之一暗,臉上更是血色盡退。
腳下有些搖晃的娜娜跪坐到雷澤邊上,拿著葉子塞到雷澤嘴里,要不是被別人碰了會吸走葉子里的生命力,娜娜絕對不會那么拼,這不一見雷澤含*住葉子,娜娜直接半趴在地上了,有氣無力的道:“老大,救命之恩啊,我要的經(jīng)費(fèi)要記得批!”然后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雷澤面無表情的吞下葉子,看到倒在身邊的娜娜,抬手拿劍把人往外一撥,一臉的嫌棄:“離我遠(yuǎn)點(diǎn)!”
被撥到一邊的娜娜睜開眼哀怨的看著雷澤:“老大你這是過河拆橋啊,而且明明是你身上比較臟!”要是有力氣能離遠(yuǎn)一點(diǎn)她早就爬起來走人了,至于和冷死人的老大一起陪金莽的尸體么?
(╯‵□′)╯︵┻━┻?。?!以后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組隊刷怪了!
魯克看到雷澤的雙腿止住了血,并且開始慢慢恢復(fù)原樣,長舒一口氣,速度跑過來把娜娜一拎直接拖走。
“舒琮大哥怎么了?”初雨面帶微笑的走到空間系身邊,聲音溫和,笑容甜美,只一個照面就能讓人心神舒緩,“是不是被嚇到了?”
“有,有點(diǎn)?!笔骁皇且粋€低等級的空間系,之前雖然也被一些隊伍雇傭過,但是沒有哪個回來挑釁九階變異獸王。
他知道這幾個人就是當(dāng)初在新區(qū),救下了好多異能者,弄死了雙頭火焰馬的隊伍,他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是很興奮的,一是因為報酬很高,二來是這樣可以幫助他在前線打響知名度,以后會有更多隊伍愿意雇用他。
但是知道他們的目標(biāo)后,就算他一向膽子大也差點(diǎn)嚇尿了,不過他心里明白這個機(jī)會絕不能錯過,一定要讓他們滿意才行,于是在有人幫助他恢復(fù)精神狀態(tài)時,他非常配合,不過十多分鐘他就穩(wěn)下心神,甚至因為跟這位秦小姐談話投機(jī)而心生愉快。
摸過不少尸體的他知道,他必須要抓住這個狀態(tài),于是趁著再次被逗笑的時候下手摸了尸體。
金莽的尸體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迅速塌陷,一分鐘后,舒琮的手邊多了一大堆的東西,光看數(shù)量他就知道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