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珊。”清伊抬手招呼了下蹲在邊上的拉布拉多。
奶黃色的狗子也非常配合邁著步子又往前幾步正好站到清伊身邊。
“這個借我放一下?!卑咽种械奶┑闲芊诺嚼祭嗟谋成洗_定它不會掉下來,清伊才轉(zhuǎn)而去拆底下的第二個盒子。
在經(jīng)歷第一個盒子只是泰迪熊的視覺沖擊之后,宮野太太已經(jīng)徹底淡定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一群混黑社會的黑衣人會送一只和他們形象完全不符的泰迪熊。
第二個盒子比第一個盒子大多了,清伊拆開來之前還懷疑里面是不是藏著巴利俄斯但轉(zhuǎn)念一想若真是小黑背恐怕已經(jīng)慘死在里頭了,便覺得這種驚喜只要一次就夠了。
索性里面并沒有狗只有一件白色的禮服,清伊看到這件禮服就愣住了。曾經(jīng)這件禮服的縮小版是要套上泰迪熊的身體的然而禮服的開口太泰迪熊的腦袋和肚子又太大,最后那件禮服就被路斯利亞收了回去。
清伊站起來,小心翼翼地將禮服抖開,華麗的裙擺似乎比當初那件更加奢華。原本的小吊帶也變成了抹胸式設(shè)計但后背處僅僅用綁帶做修飾,幾乎將一整個背都露了出來。
但其實有點兒像結(jié)婚禮服。
一想到自己穿上這件衣服然后和外面那個人站在一塊,臉上就止不住燙了起來。
“清伊小姐穿這件禮服一定很好看?!睂m野太太捧著她圓圓的臉,作為一名忠實的赤司控,她腦中幻想的則是她家這位寶貝穿著這件禮服和赤司少爺站一塊的樣子。
當然,對于那群黑衣人不僅送泰迪熊還送禮服這件事,宮野太太還是覺得挺驚悚的。
倒是清伊一聽到這贊美原本就卡殼的腦袋稍微恢復(fù)了點,但她還是有些僵硬。
“你也這么覺得?”她幾乎像個機器人一樣一點一點轉(zhuǎn)過頭,但臉上紅得卻像是初升的朝陽。
宮野太太嚇了一跳,趕緊跑了上去,“這是怎么了?好好地身體不舒服嗎?”
清伊卻沒等宮野太太的手摸上她的額頭,而是把手中的禮服塞到了她懷里。宮野太太莫名被塞了個滿懷,再次受到驚嚇般只敢雙手捧著禮服,愣愣地站在那兒。
“宮野太太,這個幫我收一下?!鼻逡劣职烟┑闲芊呕氐街暗暮凶永铮@才邁開雙腳往外跑去,“我去盡頭的那個宅子,晚上回來?!?br/>
“那晚飯也在那邊解決嗎?”宮野太太正低頭收拾手上那件重重的禮服,并沒仔細想盡頭的宅子是哪座。
清伊腳步頓了下,想了想就點點頭應(yīng)了聲。
轉(zhuǎn)眼這人就飛快地開門出去了,拉布拉多見自己的主人這么興奮地往外跑,忙不迭也撒開四肢跟了上去。
一直等客廳里沒人了,宮野太太才在放好了禮服之后反應(yīng)過來,她家寶貝剛說去哪來著??
清伊一出門,竟然沒看到原本該等在外面的ns,一頓一愣間,心情就變得有些微妙。然而沒等她停下腳步,垂在身側(cè)的手就忽的被人抓住了。清伊真被嚇到了,整個人都抖了下,緊接著才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太慢了。”ns擰著眉站在她身邊,清伊偏頭看過去,一顆心頓時落了下來。不過這人面色不好,帶著幾分不耐煩地望著她。
清伊覺得這可能是他第一次等人吧,不知怎么嘴角就翹了起來,但她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下去,這一笑頗有點含羞帶怯的特別美好。
ns看了她一眼,眉頭卻越發(fā)蹙緊了點,“臉怎么那么紅?”
他說完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指腹下柔嫩的肌膚仿佛能掐出水來。不過很快,手掌下那張臉就變得更加紅了,還有些燙。
意識到自己似乎問了個很蠢的問題,ns突然撇了撇嘴,異常不爽地收回了手。
臉上那清涼的觸感離開以后,清伊還有些恍惚,因為被問起所以腦子里幾乎被那件禮服占滿了,以及穿著禮服和這人站一塊的樣子。
她想了想,湊過去問道:“你知道送來的那兩個盒子里面是什么東西嗎?”
ns是知道其中一個放著泰迪熊,至于另一個還真不知道。
“反正不是那條蠢狗!”因為那條蠢狗至今還怏怏地待在小房間里。
一聽提起小黑背,清伊就有些激動,抓著ns的手就問道:“巴利俄斯也在日本嗎?”
ns看了眼被抓著的手,直接哼了聲來表明自己的不滿。但清伊好似沒察覺到一般,一顆心就差直接飛到盡頭去了。
“我們快點過去吧?!鼻逡镣低得榱搜酆蚽s握在一塊的手,猶豫了下,最終也沒松開,而是帶著一股甜蜜的感覺繼續(xù)牽著。
她往前走了兩步,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回頭看去。剛還跟在他們后面的拉布拉多突地蹲到地上,歪著腦袋,一臉懵懂地望著他們。
狗兒濕漉漉的眼睛看起來特別有誘惑力,清伊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沖它招了招手。
和小黑背不同,這條拉布拉多總是特別乖巧聽話,沒有攻擊性的外表令它看起來格外有親和力。這會兒就見它吐著舌頭,哼唧哼唧地跑了上來,一跑到清伊面前,它就又蹲了下去。
“這是克珊托斯,很可愛吧?!鼻逡吝吶嘀悄厅S色的腦袋,邊笑著和ns介紹自己的小伙伴。
從始至終,這條拉布拉多都沒吠過,更別說露出特別兇悍的表情了。但ns突然覺得,比起這只乖巧的狗,還是家里那只特別不乖的黑背還更順眼一點。
小黑背其實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怎么進食了。
斯夸羅給他喂狗糧,這小家伙連嗅都不嗅一下,直接一爪子拍開。狗盆飛出一米的距離才停下,氣得斯夸羅差點就把這條狗人道毀滅了。
貝爾也拿著自己的巧克力去喂狗,美其名曰補充能量,但沒等他把巧克力塞進黑背的嘴里,就被嚇得魂不附體的路斯利亞阻止了。
瑪蒙也曾拿著狗餅干去喂這只病怏怏的狗子。然而小家伙一口咬上得不是餅干,而是瑪蒙的小短手,一度讓瑪蒙覺得這只狗的嘴巴再大點,可能就把自己直接吞進去了。
這幾個人里,唯獨路斯利亞送過去的營養(yǎng)餐它會吃一點,但也僅僅一點而已。
斯夸羅一直覺得這只狗鬧絕食什么的,根本是未來的自己瞎寫的??裳巯驴粗@只狗越來越瘦,幾乎不碰所有食物,終于也相信了。
但一只狗也會鬧絕食,簡直瞎眼。
清伊見到小黑背的時候,這條瘦了一大圈幾乎看不到肉肉的狗兒就怏怏地趴在客廳的窗戶邊上。這是一扇落地窗,大大的落地窗簾完全拉開了,暖融融的陽光落在它身上,以往總是黑中透亮的皮毛這會兒也是黯淡無光,仿佛深夜中的黑,就算光照在上面也會被瞬間吞噬。
清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上次離開時這只黑背還胖嘟嘟的,獸醫(yī)還一直建議要加大運動量。沒想到這么段時間不見,胖黑背變得骨瘦如柴,清伊差點就沒認出來。
“巴利俄斯?!鼻逡两辛寺?,軟軟的聲音大概和以往那些大嗓門完全不同,原本趴著的黑背猛地抬起頭來,尖尖的耳朵動了下,轉(zhuǎn)過頭就看了過來。
但非常遺憾,視野中并沒有熟悉的泰迪熊,小黑背剛還亮起來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去。它又一次趴了回去,那瘦巴巴的身子好似渾身都透著負能量,讓人不忍直視。
清伊心疼死了,松開ns的手就匆匆跑了過去,一起跟過去的還有拉布拉多。
清伊就蹲在小黑背身邊,抬手剛準備去摸它的腦袋,也不知它是故意的還是湊巧,黑色的腦袋一撇正好躲過了。
“巴利”清伊低聲又叫了它的名字。但小黑背無動于衷,頭一撇就將目光落到窗外。
清伊有些沮喪,小黑背認不出她,雖然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真的碰上了還是挺打擊人的。她偏頭看了眼蹲在邊上的拉布拉多,回頭又去找ns,這男人還是一如以往,早坐到了客廳里的沙發(fā)上。
“ns?!彼辛寺?,聲音委委屈屈地特別讓人心疼。
ns還沒表態(tài),倒是端著盤小餅干進來的路斯利亞聽得有些揪心,之后跟進來的斯夸羅直接大著嗓門說道:“清伊,別管這只蠢狗了。”
貝爾端著清伊的便當盒笑嘻嘻地附和了聲,又捏起里面的壽司問道:“清伊,這個壽司是誰做的,味道特別好?!?br/>
有人能欣賞宮野太太的杰作,清伊還是很開心的。她回頭笑了笑,就說道:“是家里的宮野太太,她做的所有東西都很美味哦,若是聽到貝爾你的話,她肯定會很開心的?!?br/>
“嘻嘻嘻這么說下次還能吃到嘍?!必悹柕年P(guān)注點顯然還是落在“吃”上面。
瑪蒙清冷地瞥了他一眼,冷不丁就冒出一句:“貝爾,你早晚會因為這張嘴變成一個大胖子的?!?br/>
這兩人一對上,短時間內(nèi)竟都沒工夫搭理別人。路斯利亞早在聽到廚藝很棒的宮野太太后,就表示下次一定要親自去拜訪一下,順便討教一下做日式料理的技巧。
周圍還是一樣的氛圍,清伊看著只覺得特別懷念,現(xiàn)在唯獨小黑背不認識自己,這一點還是很糟心的。
她深吸了口氣,剛轉(zhuǎn)回腦袋,面前的小黑背竟然主動站了起來。那雙黑色的小眼珠子看了她一會兒,隨即繞著她開始兜圈子,一邊轉(zhuǎn)一邊還用它那濕漉漉的小鼻尖到處嗅嗅。
而隨著轉(zhuǎn)得圈數(shù)越多,小黑背原本黯然的眸子越發(fā)亮堂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和別人車子擦了下,下午就開始低燒,總覺得像是被嚇出來的哈哈哈,還好晚上退下去了。
不過賠了錢還是有些心疼的,荷包一下子就癟下來了
感謝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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