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那僅僅只是內(nèi)院選拔的小型比賽臺上,蕭炎竟然直接展現(xiàn)出了他的斗皇實力。
那背后的兩道強大的斗氣羽翼的出現(xiàn),直接打了兩位,中年導師給嚇傻了。
要知道,他們可才剛剛突破斗王啊,對于斗氣化翼那種能力,甚至還只是停留在最初的一刻。
可很明顯,蕭炎的實力可不僅于此,那霸道無邊的戰(zhàn)力,竟然直接是鄭形態(tài)的斗氣羽翼。
而且,那斗氣化翼之中,還有著一絲絲劇烈的火焰在灼燒著。
這是兩種極其少見的青白二色火!
赫然是傳說中,令無數(shù)煉藥師瘋狂追尋的異火,融合之火!
“媽的,這小子怎么可能這么強?”那其中一個中年導師的臉色徹底難看了起來。
“怪不得,他會有如此信心,竟然敢和我們立下生死狀,即便我們兩個斗王,和一個斗皇戰(zhàn)斗。也不是能夠贏的啊?!?br/>
另外一人,也許微微聳肩,自己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種極限拉扯,簡直是讓人匪夷所思?。?br/>
但是沒辦法,作為迦南學院的導師,他們先前已經(jīng)把說話放出來了,也就不能食言了。
既然先前自己都要戰(zhàn),也就不能慫了!
不由的,兩個導師表情心虛著,緩緩走上了比賽臺之上。
沒辦法啊,要不是身上扛著面子,誰愿意和蕭炎打呀。
雖說薛鵬的死,的確是激怒了他們,但是,現(xiàn)在看來。如果硬著頭皮上的話,他們也未必能下得了臺。
如果仔細回想,那打敗薛鵬的力量,在蕭炎身上,其實已經(jīng)初見端倪了。
剛剛直接將薛鵬給灼燒至爆體而亡的,甚至連他的斗技都完全被覆蓋掉的,就是那驚世駭俗的異火??!
“這家伙未免也太狂了吧,不過,斗皇強者的實力也的確……”
在看臺之上,白山望著那一身淡青色衣裙,在眾女圍繞之間,猶如一朵沾獨自綻放的青蓮,那樣的淡雅少女,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現(xiàn)在,或許再多看蕭薰兒幾眼,都是奢望了。
一個斗皇強者,在這迦南學院,恐怕直接能夠橫掃吧!
誰又能擋住蕭薰兒對他的愛意呢?
或許今日之后,沒人,敢向他挑戰(zhàn)了!
只是,所有人都在好奇,是什么樣的力量,能夠讓蕭炎,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時間里,成就如此恐怖的戰(zhàn)力?
“哦,我突然想起了,在我的家書中,我父親提到過,有人闖入云嵐宗,都殺瘋了。”
這時候,有個富家弟子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開口。
“沒錯,我在家書中也有提到,說不定就是蕭炎他們,我母親告訴我,一定不要惹他們?!?br/>
“我聽說云嵐宗被打得差點就地解散,隨后好像都改名了,成了一個分部……”
“什么!還有這種事?為什么這么大的事,我們迦南學院居然都沒有通報呢?”
“唉,我也是好奇,迦南學院這么大的學院,竟然連加瑪?shù)蹏@么重大的變故都沒有告訴大家,我甚至還在懷疑是不是家里人寫錯書信了?!?br/>
……
也是在這一刻,許許多多的人,開始復述起來。
也是這刻,許多人的抬頭望向蕭炎的目光,一時間充滿了敬畏。
沒錯,是對斗皇強者的絕對敬畏,剛剛那極其干凈利落的一拳,直接就把薛鵬這個大斗師給解決的場面,頓時在眾人內(nèi)心里回蕩了起來。
“早知是這樣,我就應該打聽打聽了……”
那一邊走上臺的導師,甚至一邊嘆了口氣。
“都怪蕭薰兒那個混丫頭,那么多優(yōu)秀的男子追求她,她不喜歡,偏偏喜歡這個蕭炎。而我家薛鵬,唉,真是不爭氣,不提也罷……”
甚至到了這一刻,那想要為薛鵬報仇雪恨的中年導師,都開始有氣無力了。
這一刻,看到兩個中年導師如此情況,蕭炎也是忍不住咧嘴一笑,問道:“怎么!二位還打不打?是沒有狀態(tài)嗎?晚輩倒是可以等?!?br/>
“沒事兒,你盡管出手吧,我們兩個……”
但是作為迦南學院的玄階導師,他們也沒有辦法,這上臺一戰(zhàn),也是他們自己找的,不怪蕭炎。
只可惜自己眼光不對,選錯了對手。
“我倒是沒什么,那么就點到為止吧,生死狀之類的,也不用那么大的殺心,如果兩位覺得可以的話,那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了?!笔捬纂S后平靜的看著兩人,說道。
“點到為止?點到為止好啊,這樣更加有利于學院的和諧。”那其中一個導師,聽到蕭炎這么說,頓時喜出望外。
“的確,在學院之內(nèi)打打殺殺,我們也不提倡?!绷硗庖粋€導師也是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附和說道。
這就是人性。
這兩位之前還吵著要和蕭炎決一死戰(zhàn),要為薛鵬報仇,現(xiàn)在兩人的氣都直接憋下去了。
蕭炎也是暗自感嘆,還是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哪怕自己身上,這斗氣羽翼一亮出來,也能讓他們望而止步。
“可是剛剛,我還不小心殺了薛鵬?。俊笔捬滓彩侨滩蛔『眯奶嵝蚜艘痪?。
“這也沒什么,選拔賽已經(jīng)到了大斗師級別,在這之上的對戰(zhàn),出現(xiàn)一些生死摩擦,也是很正常的。”這一刻,中年導師連忙解釋道。
和之前那一套說辭,簡直天差地別。
“是的,蕭炎學子,你大可放心的修煉,這件事就當就當這么過去了,薛鵬的事無礙?!?br/>
聽到這一系列恐怖的操作,蕭炎的內(nèi)心,卻是忍不住好笑了起來。
這也太具有諷刺意義了。
連作為迦南學院的導師都能說出這樣的話,那整個學院的學風,也就好不到哪里去了。
“小炎子,你這家伙,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
就在這時候,仿佛能夠聽到蕭炎內(nèi)心一般,那藥老千塵,卻是微微問了問。
“我感覺,我們來這趟迦南學院,需要政治一下這里學風了,如果可以,我想以這里為據(jù)點,為師公他老人家,建立第三分部?!?br/>
這時候,蕭炎也是來了精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