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看著辦公桌上那一堆厚厚的文件夾,凌墨不由將好看的濃眉擰成了川字。圣誕元旦雙節(jié)剛過,距春節(jié)還有一段日子,消費(fèi)者的購買力明顯下降,瑞龍企業(yè)旗下的幾個百貨商場的銷售額都受到了打擊,尤其是上星期百城集團(tuán)旗下的三家賽格商城同時開業(yè),搞出許多酬賓活動,更是帶跑了一大群消費(fèi)者。
 : : : : 凌墨按壓了一下發(fā)漲的太陽穴,一股咖啡的濃香突然竄進(jìn)鼻孔,令他的精神為之一震。
 : : : : “剛煮的黑咖啡?!卑察o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 : : : 凌墨吸吸鼻子:“你煮的咖啡最香了?!薄斑@是董事長從巴西帶回的咖啡豆,可不是因為我煮得好。”安靜看著他喝下一大口咖啡。
 : : : : “反正只有你和蓉姐煮的咖啡才合我的胃口。上回你休假,換成秘書處的小宋給我煮咖啡,那味道……又不好意思告訴她,所以每次她一走我就會偷偷拿去倒掉,然后還要告訴她很好喝?!卑察o驚訝地瞪大眼睛:“難怪她總跟人說總裁人可好了,又隨和還老夸她,一點(diǎn)兒也不像外人說的那么高冷,原來……”她忍不住笑起來。
 : : : : 凌墨突然做個鬼臉:“別揭穿我啊,那個小姑娘人不錯,我看她挺老實(shí),工作上也勤快,不想讓她太難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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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因為安靜的父親安建國也是瑞龍集團(tuán)的董事之一,當(dāng)年還是跟著凌傲北一起創(chuàng)建瑞龍集團(tuán)的元老,凌墨與安靜自幼便相熟,所以,沒外人在的時候凌墨會變得很隨意。
 : : : : 凌墨收斂了笑容,眼神一下子變得很嚴(yán)峻。他掃一眼半開著的門,安靜會意地將門關(guān)上。
 : : : : “你讓我查的資料我都帶來了?!卑察o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凌墨迫不及待地將里面的文件倒了一桌子。
 : : : : 最觸目的是一張大大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子濃妝艷抹,身穿一件白色芭蕾舞裙,是一張劇照。凌墨眼光犀利地望著她張揚(yáng)的笑容,若不是長相一模一樣,完全感覺不到她們是親姐妹。
 : : : : “凌總,這個女孩是省芭蕾舞團(tuán)的演員,國家二級演員,團(tuán)里的骨干。家里一父一母,還有一個孿生姐姐,家世簡單清白,查她做什么?”安靜掩不住好奇問。
 : : : : “就做這個啊,你沒看這些照片?”凌墨在一堆照片中抽出了幾張:“自己看?!彼穆曇糇兊卯惓@淇帷?br/>
 : : : : 安靜舉起照片的瞬間叫了起來:“董事長……和這個女孩?”凌墨冷笑:“他們見面的次數(shù)還挺多嘛?!卑察o低頭看向那一堆照片,幾乎每一張都是沈星醉挽著凌傲北異常親熱的鏡頭,有買衣服的,有吃飯的,還有一張是沈星醉在發(fā)廊做頭發(fā),而凌傲北笑嘻嘻地坐在一旁等候的照片,完全一副親密情侶的節(jié)奏。
 : : : : “這個……”安靜不知該如何措辭:“這個女孩很面熟啊?!彼蝗幌肫鹆耸裁矗骸皩α耍莻€花店的老板,叫什么來著?‘花’?”安靜瞬間肯定地說:“沒錯,就是‘花’的老板。凌總,你不是讓那個花店定期給我們的幾家酒店送鮮花的嗎?她又是舞蹈演員又開花店?你早就認(rèn)識她?還是……”
 : : : : 凌墨的眼神犀利如冰,瞬間打斷了她的問話。安靜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在生活中跟凌墨可以嬉笑玩鬧,但是不能涉及到某些禁區(qū),而現(xiàn)在凌墨的表現(xiàn)就是告訴安靜,她已經(jīng)走到禁區(qū)邊緣了。安靜識相地閉上嘴。
 : : : : “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明白嗎?”凌墨臉色凝重。
 : : : : “伯父一輩子不近女色,我不希望他到老了反而鬧出什么丟人的緋聞來,這個可是狗仔們最喜歡的新聞。那個私家偵探不會亂說話吧。”“不會,他拿到了一大筆錢,巧的是他女兒馬上要到澳洲去讀書,他們夫妻倆打算去陪讀。據(jù)他自己估計兩三年內(nèi)都不會回國長住了?!?br/>
 : : : : 凌墨滿意地點(diǎn)頭,隔了半晌才問:“酒店的花繼續(xù)訂,以后伯父的司機(jī)就固定用老陳,他技術(shù)好,嘴也緊?!薄袄详愂悄愕乃緳C(jī)啊?!薄敖o我換一個,原來跟著伯父的那個司機(jī)太年輕,還老喜歡在背后制造高層的新聞,把他調(diào)到貨運(yùn)部去。”
 : : : : 安靜一時愣住了,她沒想到看似對一切都漠不關(guān)心的總裁連這些最低層的小職員的一舉一動都了如執(zhí)掌。
 : : : : 安靜關(guān)上身后總裁辦公室的門,她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經(jīng)過這幾年在商場上的磨礪,凌墨早已不再是當(dāng)年那溫和調(diào)皮的小伙伴了,有時候,他做事的手段和方法會讓安靜感到害怕和陌生。她想起父親曾跟她說過:“這個總裁是個讓人猜不透的人,他心里所想的和表面上所顯露的完全不一樣。靜兒,以后你在他身邊可要多個心眼,不要因為你們是一塊兒長大的朋友就對他過于疏忽掉以輕心,他的城府太深了,你不是他的對手?!?br/>
 : : : : 安靜深深吸了口氣:“不管他怎么樣,我只是跟隨他的腳步就好了,無論他做任何決定,我都會一如既往的支持他?!彼粗郎系碾娫挘F(xiàn)在該做的就是趕緊給人事處打電話,再給凌墨安排一個司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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