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琸一直看著靜姝, 但卻沒再有更多的動作,待她心緒平靜了些轉過頭來惱怒地看他, 他才柔聲道:“我會派人去查那個女人的身份,你只當什么都不知道即可?!?br/>
說完又微皺了皺眉,道,“既然可能是前朝皇室后人,那想必她的身邊會有前朝高手在側,若是她有心謀算, 你身邊得用的人太少。姝兒,我明日便派幾名暗衛(wèi)過來給你,再送兩名會武的侍女過來, 可好?”
靜姝只是瞪大了眼睛狠狠瞪著他, 帶了點小小的莫名的委屈,可是剛剛的熱吻過后,她的眼睛如同浸過了春水般的寶石, 明亮又迷蒙, 水汪汪的,嬌艷無比,她此時的表情, 看在姜琸眼里也只是像情人般的撒嬌而已。
姜琸暗自嘆息了聲, 終于還是走上了前去, 伸手把她撈入自己懷中,她那小小的抵抗在他的手下根本就像掙扎的小貓,完全不具備任何作用。
他低聲哄道:“姝兒, 我也知道這好像是有點太魯莽了,可是我不日就要離京,你這個樣子我實在不放心?!边€不如刻個章蓋個印的好。
“那個女人之事,我會派專人去查,你記住,你只當什么都不知道,免得那些前朝余孽傷害到你?!?br/>
前朝還是有很多能人隱藏了起來,若是他們有心對付靜姝,以她現(xiàn)在的情況,還真是防不勝防。
他揉捏著她的手,突然想到一事,臉上就是一凝,認真道:“只是此事除了我,再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待我查清楚事情源由再作定奪?!?br/>
為何靜姝會和前朝皇室后人生得很像,還幾近以假亂真?天生的政治敏感立即讓姜琸意識到此事可能對靜姝造成的潛在威脅。
雖然“夢境”一說很是荒謬,但靜姝既然借“夢”將此事告知于自己,不管實情到底如何,哪怕靜姝有一絲可能的危險,他也會慎重徹查此事。
靜姝聽到他突然變得凝重的語氣,有些莫名的抬眼看他,她的眼睛還濕漉漉的,睫毛濕濕的,一小簇一小簇的微粘在一起,迷茫又可愛。
他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在她炸毛之前抱了她哄道:“姝兒,你別生氣,我很快就要離開京城,可你功夫才剛練,身邊又沒什么人,白府的人愚蠢又自私,我實在放心不下?!?br/>
“你看到我們的指環(huán)了嗎?那是我十歲生辰時,皇伯父賜給我的,說是等我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姑娘,就將鳳環(huán)送給她,讓她做我未來的王妃。你看,你的指環(huán)是母妃親自幫你帶上去的,就是她都沒有反對,所以你也不要反對好嗎?”
其實你反對也是無效的。
信息量太大,靜姝的腦子瞬間又嗡掉了,竟然忽略掉了他那一句“讓她做我的王妃”,姜琸并非蜀王世子,按理將來只能封普通爵位,還得看皇帝心情,如何他的妻子會是“未來的王妃”?雖然靜姝知道,他前世的確因為戰(zhàn)功而被提前封王了,但那也是后來的事。
可是想到他在說那什么公主之女的事,靜姝勉強把自己今日受驚過度明顯負荷不了的心勉強按了回去,把感情之事也壓在了腦后,也顧不上兩人的動作曖昧,低聲道:“我,我懷疑那女子和我祖父有什么聯(lián)系,不然,不然為何我一直在蜀中,她會認識我?只是……”
她很有些糾結,畢竟勾結前朝余孽,那是滅族之罪??墒撬F(xiàn)在真的需要姜琸幫忙去查此事,她不想坐以待斃。
果然如此。姜琸心道。
他不知道那“夢”的真假,而他的猜測是靜姝是從不知何渠道知道了白家和凌國公府以及那女子的聯(lián)系和可能的陰謀,所以這才這么決絕的不肯入住白府,同時還這般努力防備白家保護自己。
姜琸想到此,又是一陣莫名的心疼和不舍,想到白府竟敢如此狠毒且膽大妄為而隱生怒氣,他撫慰道:“嗯,我知道,此事我會有分寸,會處理好的,定不會讓你和你母親有事,白府,也不會有事?!?br/>
如果白府真的牽涉其中,他也會直接暗中處理了相關人等,不會把事情捅到明面上,否則對他和靜姝的婚事有礙,雖然他也不在乎,最后應該也不會有太大影響,但他不希望這中間讓靜姝受到傷害,畢竟,他的對家也很多。
不得不說,雖然姜琸想左了,但就這件事情的處理決定來說,卻是正正好。
但也因著這事,姜琸想著先調查清楚此事解決了可能的隱患,再定下自己和靜姝的婚事,免得讓自己的對家注意到靜姝,調查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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