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瓜望了望電腦上的時間,應(yīng)該是哥哥回來了吧,慌忙收起電腦,起身向門口跑去。
“ho ah ?”
秋瓜聽見沒人回答,謹(jǐn)慎地將房門拉開,看見冬瓜夏瓜站在門口,好像一對落水的鳳凰,懷中的小瓜瓜倒是安然無恙。
“Ho, both of you...”
夏瓜和冬瓜相視不語,抖了抖身上的雨水。
“你說的啥呢?俺聽不懂!”
秋瓜看著冬瓜一旁故意偷笑,沖著跟前的小瓜瓜:“喊姑姑,姑姑……”
小瓜瓜不樂意地趴在夏瓜的懷中,朝秋瓜露出驚恐的眼神。
“瓜瓜!”
瓜母好像聽到小瓜瓜回來了,慌忙擠到門口,看到冬瓜跟著夏瓜一塊回來了,心里詫異起來:夏瓜不是上班去了嗎,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回來的。
“夏瓜啊!你怎么也回來了?”
夏瓜見到母親有些著急,跟了進(jìn)來:“吃飯?。 闭f著,將小瓜瓜遞給了母親。
“平常中午你是不回家的,今個是怎么了?”
冬瓜看到姐姐一言不發(fā)了,換下被雨水泡濕了的鞋子:“媽,是小瓜瓜讓姐姐回來的!”
秋瓜看得出冬瓜在幫著姐姐打掩護(hù),一定出了大問題,忙支開了心急的母親,一塊坐到了沙發(fā)上。
“到底出啥事了?平常這個點是……”
瓜母的擔(dān)心一直蔓延到吃飯時的餐桌上。
“不是下雨了嗎,超市沒人,俺提前下班了!”
夏瓜知道這下雨天,冬瓜和小瓜瓜是沒地方躲去了,正好和母親有了托詞。
“不對?。 ?br/>
秋瓜看到姐弟倆不安心地在吃著飯,這心里的壞事可算涌了出來:該不是冬瓜租房子,被姐姐吵了吧!
“冬瓜,今天你怎么和姐一塊回來了???”
“也沒啥事,就是大姐失業(yè)了?!?br/>
瓜母看到冬瓜不假思索,也沒注意夏瓜的眼色,看來女兒真的是失業(yè)了。
“為啥???”
冬瓜看到姐姐委屈的點著頭,忙安慰多心的母親:“媽,這都怪我,我要是今天不去超市找大姐!”
瓜母知道胖兒子是個敗事有余的家伙:“俺不是讓你回家了嗎,你去超市是怎么回事???”
“真是吃飽了撐的,一定是因為你,姐被超市的老板炒了?!”
夏瓜抬起頭,看到娘倆一起火攻胖弟弟,擺了擺手:“好了!娘,你別再攆冬瓜爺倆了,金菊現(xiàn)在想和冬瓜離婚!”
“什么?離婚!”
瓜母聽到這個決定家族榮辱的詞兒,整個身子都跟著搖晃起來了。
秋瓜上前扶住母親:“媽,別激動,你先坐下。”
“俺哪能坐得住?。 惫夏缚戳丝慈鞘碌呐謨鹤?,“冬瓜???你是怎么招惹她了……”
“媽,我沒惹她,不就是因為打麻將嗎?”
秋瓜看看姐弟倆貌合神離,心神領(lǐng)會,這明擺著是個圈套。
冬瓜委屈著臉:“我不讓她麻將,她就像瘋狗一樣咬我,還說要把我給廢了,送進(jìn)皇宮當(dāng)太監(jiān)?!?br/>
“她怎么能這樣,不行,俺得找親家去,讓他好好管管金菊?!惫夏刚f著,欲起身。
秋瓜慌忙攔?。骸皨?,你找誰去啊,你那親家也不是省油的燈。人不常說,有其女必有其父?!?br/>
“那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要不是他爸,我能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冬瓜越想越覺得委屈,“媽,你想想,金菊怎么和我結(jié)的婚,還有這房子,金菊怎么坑大哥和大姐的。媽,我看你根本就沒必要和你那個什么親家對話?!?br/>
“可是,金菊咋不讓你和小瓜瓜回家,這不……”
秋瓜看出了姐弟倆的雙簧戲演的不錯,慌忙幫著燒把火:“不讓回家就不回,金菊仗著她家財大氣粗,動不動就大發(fā)小姐脾氣,她把冬瓜當(dāng)成自己的男人看過嗎?!?br/>
“對對對,二姐說的一點也不錯!”
瓜母指著冬瓜:“金菊是不像話,當(dāng)初誰叫你娶了這樣的敗家娘們啊!”
秋瓜嬉笑起來,安慰道:“媽,連你都承認(rèn)她是敗家娘們了,干脆讓冬瓜和她離了算了!”
瓜母不解的回頭看了看這個留學(xué)回來的女兒,滿腦子凈是亂思想:“怎么你也說這話,好像你啥都知道……”
此時,大人們的爭吵,可把心靈脆弱的小瓜瓜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瓜瓜都被你嚇哭了。”秋瓜靈機一動,忙伸手哄著小瓜瓜:“你們的聲音能不能別這么恐怖??!”
四人一聽,為了孩子,都不敢輕易言語了。
“海天一隅”里,老干部和妹妹談的不亦樂乎,可把盈盈冷落在了一邊。
這個機靈鬼可不大高興母親對蠢瓜老師的偏見,開始醞釀著造反的想法。
“大姨,這滿桌子的菜都是你一個人做的嗎?”
“當(dāng)然了?!”豆媽幫著盈盈夾菜,“盈盈,嘗嘗這個,大姨專門為你做的!”
“謝謝大姨,你做的菜,聞著就香!特好吃!特想吃!”
“就你會說!一嘴的甜言蜜語!”豆姨看著女兒假惺惺的欺騙,繼續(xù)應(yīng)和著剛才的話題,“對了,姐,剛才你說姐夫和那個野婦……”
“別提他了,真氣死我了。那次在菜市場之后,他還給我保證和那個野婦沒有絲毫關(guān)系??墒墙裉欤谷挥直晃遗錾狭恕?br/>
“姐,你該不會看錯了吧!”
“我怎么能看錯了呢!跟她干過兩次架,每次都是刻骨銘心!真沒想到,這個老家伙還跟她……”
“姐,你跟姐夫生活了幾十年,姐夫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豆姨欲言又止,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女兒轉(zhuǎn)動的小眼珠子,好似兩枚小炮彈瞄準(zhǔn)著自己,“我看,你一定誤會了?!?br/>
“我誤會他,他干過多少事,能讓我相信。要不是我威逼利誘,豆豆和范林的相親能成行嗎……”
“這么說,他倆的事,是你一手規(guī)劃的!”
盈盈一聽,格格地笑了起來,讓豆姨不禁一個寒顫。
豆姨感到女兒的笑聲,比外面的雨水還凍人,忙向姐姐笑了笑:“好了,好了,別提掃興子的話,吃飯!吃飯!”說著,瞪了盈盈一眼。
感謝關(guān)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