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華一眾人匆匆去找劉景陸,楊亦忽然提議:“劉公子他,還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嗎?”
君璃忽的想起:“對,去找秦輕?!?br/>
劉景陸殺了張淮、小漢,接下來,很可能就是蒙無了,而蒙無,被秦輕護(hù)著。
……
秦輕冷眼看著面前的劉景陸,許久,問:“你來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劉景陸也不拐彎子,道:“蒙無呢?”
秦輕笑了:“呵,你怎么就知道人在我這里,他和我這么大的仇恨,你覺得可能在這嗎?”
劉景陸也不惱,淡定的笑著:“是嗎?”
秦輕的嘴角勾的越大了:“倒是你,明知道我想殺你很久了,為什么還要過來自尋死路?”
劉景陸:“是不是自尋死路,你會知道的。”
秦輕眼中的恨意越發(fā)明顯,聽完他這句話,便再也耐不下性子和他說話了。
明知道自己答應(yīng)過不輕舉妄動,但是涉及溫秋的事情,他怎么還能忍下去!
抬手便揍了過去!
劉景陸完不慌,依舊笑著,輕輕一抬手,便截下了秦輕這一拳!
不顧秦輕滿臉的驚愕,笑問:“蒙無在哪?”
秦輕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另一拳也招呼了過去。
劉景陸側(cè)頭躲過,微嘆著:“怎么就不聽勸呢?”轉(zhuǎn)到秦輕身后,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五指漸漸收緊,勒的秦輕滿臉挺紅,青筋暴起,卻藏不住眼里的恨。
劉景陸聽見,他說:“劉景陸,你做的這些事,我一一都記著?!?br/>
他說:“劉景陸,若不是你,溫秋絕不會至今下落不明。”
他說:“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劉景陸笑著,放開了手。
秦輕跌坐在地上,卻又很快站起身,想沖過去。
聽見一聲:“夠了!”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兩人聽清。
是蒙無。
蒙無上前:“夠了,你要找的是我,和他沒關(guān)系?!?br/>
劉景陸笑了:“你終于肯出來了。但,怎么就和他沒關(guān)系了?”
蒙無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急著殺人滅口。但是到底和秦公子無關(guān)?!?br/>
劉景陸笑著,不答話。
秦輕看向蒙無:“說清楚。”
蒙無:“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和某一件事或者某個人,亦或是某個東西有關(guān),可能是我們無意間做了什么,惹了他,才想著殺人滅口?!?br/>
劉景陸道:“說的不錯,確實是因為某個人,只是,你們沒那個必要知道?!?br/>
蒙無開始猜測:“你新找的哪家小姐被我們摸過了?”
劉景陸:“……對。”
蒙無:“……”還真是!
劉景陸的眼神漸漸狠辣:“所以,受死吧!”手掌彎成爪子的形狀,向他抓去。
蒙無只學(xué)過一點武功,只能勉強躲過。
秦輕低了眼眸,看不出在想什么。
誰知道不久后,劉景陸停止了攻擊,蒙無晃倒在地,呼吸粗重,半晌都沒有緩過勁來。
劉景陸道:“告訴我,他在哪?”
蒙無一愣:“誰?”
劉景陸的眼神沉了下來:“你知道的?!?br/>
“溫秋?”
秦輕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劉景陸顧不得秦輕的眼神,道:“在哪?”語氣也冷了下來。
蒙無微嘆:“其實,我不知道他在哪?!?br/>
秦輕看向他,眼神陰沉。
劉景陸卻忽的笑了:“那么,去死吧!”
上前掐住了他的脖子,聽見蒙無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出了幾個音節(jié),劉景陸沒有理。
不久,蒙無停止了掙扎。
他死了。
劉景陸轉(zhuǎn)過頭,笑容滲人:“到你了!”
忽然聽見有人破門而入,兩人轉(zhuǎn)過頭,看向來人。
君華。
劉景陸有點煩了,又是他們!
倒是君璃先開了口:“秦公子,劉公子,若是問溫公子的下落,還不若問我?!?br/>
秦輕一愣,劉景陸急著開口:“你知道他在哪兒?”
君璃猶豫了半晌:“我只是在大街上見了,至于溫公子在何處,我還沒有查到,不過應(yīng)該快了?!?br/>
劉景陸的嘴角忍不住的揚起,卻又不敢確定,追問:“你確定沒看錯?”
君璃搖了搖頭:“沒看錯?!?br/>
劉景陸似是放心了,又仿佛不敢相信:“真的沒有看錯嗎?”
君璃:“……沒有。”
劉景陸忽然笑了,笑的癲狂,笑的癡傻,眼角緩緩滑過了幾滴晶瑩的淚。
他還活著!還活著!
真好!
劉景陸跌坐在地上,笑著,哭著,但他自己知道,他是高興。
秦輕沒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他坐在椅子上,以手掩面,無聲啜泣著。
許久,抬起頭,拭去臉上的淚,眼里溢出著笑意。君華悄咪咪的問:“粑粑,你真的看到了呀?”
君璃點點頭。
“長的漂亮嗎?”君華追問。
君璃看了他一眼:“比你漂亮?!?br/>
君華捂住臉:“粑粑壞壞,怎么可能比人家漂亮嘛,人家最最好看啦!”
冥吟作嘔,引得君華一陣錘。
秦輕問:“什么時候可以查到?”
君璃看向他:“很快,最遲后天?!?br/>
秦輕點點頭,道:“那,查到了,一定要告訴我?!?br/>
君璃:“秦公子放心?!?br/>
又看向劉景陸:“至于你……”
劉景陸搶先道:“我認(rèn)罪,但是,我想再看看溫秋?!?br/>
秦輕忽然發(fā)瘋,吼著:“看他?你有什么資格看他!都是因為你,他才變成了這樣!”
劉景陸不說話,對,都是因為他,溫秋才會失蹤這么長時間???,若是沒有溫秋,他又如何能變得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
劉景陸的語氣帶著堅定,也帶著一絲哀求:“我想見他,就一面,哪怕,偷偷見也行?!?br/>
一面,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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