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末途,心說,這戲要怎么演,他可是富二代啊,別說工作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工作。
果然不是換了一身衣服,開了輛七八萬的二手奧迪,就可以把自己變成一個為了夢想奮斗的屌絲。
“我先努力買套房吧,能在這里有個立足之地就不錯了,”許末途灑脫的說,燕京這里房子最便宜的都要三百萬。
可人總要買房子,這逃不過去。
“不想找一個?”柳璇雅搖晃著酒杯,玩味的看他一眼。
“找什么找,太早了不是,房子都沒有,找女人不用一二十萬彩禮的,哪能找到漂亮的呢?”許末途說,撓了撓后腦勺。
“挺好的?!绷耪f,不知道她說什么挺好的,是老子有自知之明挺好,還是沒找女朋友挺好。
“等我回來吧,等我大紅大紫了,我就接你過去,不要放棄自己,”柳璇雅說,大姐頭那樣拍了拍許末途的肩膀,“還有人在等你。”
“誰,嫦娥還是王母娘娘?”許末途說著白爛話,聳了聳肩。
柳璇雅沒管他,自己又叫了一杯,她旁邊一堆的空酒杯,就跟要把這里的酒都搬空一樣。
“喂喂喂,你別再喝了?!痹S末途抓住她拿著酒杯的手喊道。
“怎么了?怕請不起我啊,沒事,待會拿我的卡去刷。”柳璇雅說,眼神迷醉。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怎么回家啊?喝了這么多,站都站不穩(wěn)吧。”許末途說。
“你不是有車嗎,待會送我回去?!绷耪f,絲毫不著急,說完又開始喝了起來,不一會她就醉了。
就跟要走了,所以不舍得某人,于是拼命的喝。
或者她只是單純喜歡酒而已。
許末途想,像是昨天那樣把她攬在肩上。
“先生,還沒結單?”吧臺那邊那個穿著草裙的調酒師小妹喊道。
許末途從口袋抽出一張卡,拋了過去,銀行卡像飛出去的撲克牌一樣穩(wěn)穩(wěn)的落在那黑色的貼磚上,草裙少女刷完后,小跑過來,雙手遞給他。
眼睛帶著說不清的迷茫,“你還會再來嗎?”她囁嚅的問。
“不會,剛才沒聽見嗎,我姐都要去橫店拍戲了。”許末途不帶感情的說,轉過身扛著柳璇雅就要走出門口,偏過頭看了后面一眼,女孩的眼眸垂下,隱藏在陰影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應該在哭,因為眼淚都滴到地板上了。
世界上有兩種舍不得,一種是拼命的喝酒,另外一種就是很沒用的哭,草裙少女明顯是后一種。
許末途忽然心軟了,
“等她大紅大紫回來了,我們應該會繼續(xù)在這里喝個通宵吧。”他說。
女孩驚喜的看了他一眼,他已經走出門外。
…
許末途打開副駕駛座的門,把柳璇雅整個人抱進去,那雙修長雪白的大腿還有女人沖進口鼻的幽香讓他整個人都燥起來。
柳璇雅很放心的整個人倚在他身上,晚風吹起來,她的秀發(fā)慢慢飛揚起來,調皮的貼在他臉上,許末途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火山爆發(fā)了。
夠了,夠了,你們是缺愛嗎,個個都往老子身上靠。
我有未婚妻的,你們,不能這樣做啊,喂喂喂,說著你又往我身上貼上來,是鬧哪樣啊,
許末途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柳璇雅整個人丟進副駕駛座,然后轟的一聲立馬關上了車門,接著深呼吸一口氣,才慢慢上了自己司機的座位。
他想逃離這里,許末途說對自己說,他抓起柳璇雅那邊的安全帶,給她綁上,當然其中又不免觸摸到了那兩團柔軟。
但柳璇雅總算老實了,安全帶讓她偏頭靠向窗的那一邊。
黑色的天空,白色的云。
許末途深呼吸一口氣,握著方向盤,看著天空,沉默了一會,奧迪怎么開來著,開慣了勞斯萊斯幻影的自動擋,這手動擋怎么開起來那么怪。
最后他選擇一腳踩向油門,奧迪輪胎擦著地面,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溜煙竄了出去,柳璇雅綁在頭發(fā)上的發(fā)帶也掉了下來,長發(fā)不受束縛的放了下來。
奧迪開過燕京最熱鬧的商業(yè)街,深夜十二點,那些專賣店賣lv賣burberry的都關了,黑色的幕墻,雕花的古典門,那家賣高檔家具天花燈的專賣店也關門了。
風迎面吹來,這是許末途開到這里,平常他都是高速公路直接回家的,現(xiàn)在走在大街小巷,卻發(fā)現(xiàn)意外的新鮮感。
那些賣浴霸賣紅外線水龍頭的裝修格外的豪華,也是他們本來就是賣裝修的,層層疊疊的松樹,風呼呼的吹,就像是一波一波的黑色波浪,遠處還有一個鐘樓,英國大本鐘那種的。
晚上的風還是有些冷,許末途遇上紅燈的時候,從后面拿了一間皮風衣給柳璇雅披上,他和徐以沫經常出去,所以后車座經常備有一些下雨用的雨傘或者天冷的皮風衣。
后車廂甚至還有帳篷被子什么的。
雖然只是輛拿來裝的二手奧迪,可開起來,許末途覺得它還是匹寶馬。
大街小巷空蕩蕩的沒什么車,車燈照亮的,只有一個又一個指示牌,上面寫著限速,gps導航里提示著幾百米后有一個紅燈,一切不斷盤旋像是沒有盡頭,柳璇雅側過身安安靜靜的睡著,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頭歪在一邊,嘴唇微微張合。
許末途只覺得世界都安靜下來,就連發(fā)動機的聲音都變得低沉,瞬間一切美好有沒有?
他不想回家了,
他不想送柳璇雅回家了,
這時候許末途才意識到柳璇雅走了是件多難過的事情,拍戲要半年遇上七八十集的電視劇,可能連過年算上還要一年半。
以后能怎么樣,打著電話,說柳璇雅我好想你啊。你回來好不好,我再也不管你喝酒了,我陪你一起喝死算了。
媽的,那是他說的話嗎?
真那樣,真那樣,她會回來嗎,你摸的只是冰冷的手機屏幕吧,不是她溫熱的臉吧,
媽的,
許末途罵道。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特別精辟【當你看著黑絲照片那些像素的時候,有一天你看到真正的黑絲,你才會發(fā)現(xiàn)她的美?!?br/>
是啊,再高清他媽的也是像素啊,只有真正摸到那雙腿的人,才有發(fā)言權,才知道黑絲控是世界正義。
許末途看著熟睡的柳璇雅,俯下身向她靠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