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猜想真的成了？這個位面已經(jīng)同其他位面建立起聯(lián)系了？”
柳若寒不由得微微色變，她完沒有感到有著什么特別的異樣。
這樣的感覺很不好，讓她有一種自己實力還不足的感覺。
雖然此時的‘對手’很可能是這位面本身，憑借她現(xiàn)在的實力的確還有很大的差距，但這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失手’的理由。
她還要盡快變得更為強大！
“若寒姐，可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同贏崐還有著‘賭約’在，雖然我本身是沒有辦法具體感知到氣運之類的，但卻能通過對方‘共享’來的系統(tǒng)知曉雙方誰對這個位面的貢獻更大，就在方才一瞬之間，我發(fā)現(xiàn)我們同對方一下就拉開了巨大的差距，對方就算有著什么絕密渠道，也幾乎不打可能追上來的差距。能一下之間就拉開這么大的差距，那么只可能是我們的設想成功了?！?br/>
裘云面上的確十分高興，但其實心中并沒有那么興奮，在有著‘先知’的情況下，這種比試其實對自己太過有利，即便這次計劃一無所獲，自己窮搜記憶，嘗試復制《倩女幽魂》的結果應該沒有想象的那般困難，所以，直接奠定比試的勝利對于裘云來說，根本談不上什么收獲。
可以說，此時的裘云相比一時的高興，心頭其實更感覺郁悶。
“可惜，這一次我是沒有能有什么收獲了。說句實不好聽的話，總感覺直接一下就變成了旁觀的幸運觀眾一般，雖然獲取到了所謂的‘大獎’，證實了自己的所想，其實不過是真正收獲的九牛一毛?！?br/>
若說裘云只是郁悶，此時在聽到他的話語之后，柳若寒的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顯然，即便以柳若寒此時的實力，也不足以探究一個位面的隱秘，只在方才之時，曾經(jīng)隱隱在心頭感覺到一絲不對，而且還只是一閃即逝，若不是裘云開口，即便是柳若寒也只會認為那是自己一時之間所產(chǎn)生的錯覺，完忽略了過去。
此時，柳若寒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錯過了‘機緣’，雖然郁悶，卻無可奈何，只能在心中暗暗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
“嗯，我或許有些收獲。就在方才，突然之間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些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不明白。甚至現(xiàn)在我想要將之說出來，但偏偏又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奇異感覺，就好似一下之間就明悟了許多自己才能意會的東西一樣?！?br/>
就在此時，柳若雪突然開口說道，臉上帶著一抹深深的疑惑之色。
驀然間，柳若雪腰間的長劍落入手中，然后凌空一斬，劍光稍縱即逝，但即便如此，以裘云和柳若寒的眼力，也能看出這一劍的鋒銳，完不同于以往。
“雖然說不出有什么樣的感悟，但這一次對我來說的確有所收獲，我好像恍恍惚惚之間就突然明白如何完善我的劍道?！?br/>
這是……
頓悟？
方才柳若雪獲得了頓悟，這是柳若雪察覺到位面所為的收獲？
不過為何是‘頓悟’？
或者說，為何能‘頓悟’？
若自己所記不錯，若雪她雖然有著自己獨特的劍道，但那劍道本身也同樣借助了系統(tǒng)之力融合而出，如今這是憑借自身頓悟，讓自身劍道得以更上一層樓？
除了憑借自身系統(tǒng)直接獲得提升之外，也的確可以通過長久學習從而提升自己的能力，但如同這樣的頓悟……
若雪的系統(tǒng)可不是什么‘頓悟系統(tǒng)’。
“‘系統(tǒng)’，對于我們來說，其實就是最為特殊的能力。裘云，你也到過不少的位面，自然也就見識過，每一個位面都會有著其獨特之處，即便能力‘外表’相似，但其‘內(nèi)核’卻有所不同。既然每一個位面都有著自己獨有的力量體系，那么現(xiàn)實位面呢？系統(tǒng)其實就是我們的能力，通過系統(tǒng)獲取到的實力也就是我們本身的一部分，不會有著什么底蘊不足，或者不能適應的說法。既然是自己的實力，那么自然可以通過自己進行領悟，從而提升自己的實力，只不過如同‘頓悟’這樣的事情，對于我們而言的確頗為罕見，從而導致許多人根本沒有這份認知。”
看到裘云臉上帶著幾分怪異的神色，柳若寒自然明白他為何會有這般疑惑，當下不由得帶著一抹淡笑解釋說道。
“至于‘頓悟’為何對我們這些人來說如此罕見，甚至不少人在成為強者的過程當中根本就沒有經(jīng)歷過類似的事情？這可不是因為我們的天資不足，亦或者本身受到限制不能進行‘頓悟’，而是因為借由系統(tǒng)這一‘能力’，我們能在各個‘機緣’當中飛速的獲得提升，即便心頭有著‘疑惑’，也能在這過程當中完明悟，自然也就不需要所謂的‘頓悟’。事實上，對于普通人來說‘頓悟’的確算罕見，但實際上當真正成為強者之后，提升速度不能再做飛速提升，‘頓悟’相對來說反倒成為了‘常見之事’?！?br/>
竟然是這樣！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系統(tǒng)的確只是本身的一部分，最少系統(tǒng)本身不會主動對自身造成危害。
至于系統(tǒng)本身特有的限制與負面效果，更像是‘使用條件’與‘本體保護’，不讓自身濫用系統(tǒng)以及盡可能的將反噬歸結于一類。
其他平行位面當中，各種特殊能力的運用不也同樣有著諸多的限制與反噬，相比之下，除了以‘系統(tǒng)’這個形態(tài)表示之外，現(xiàn)實世界的這一特殊能力，的確是好上太多了。
自身不夠強大，若是強行使用超出自身范圍的能力，那么結果只會傷及自身，這一點在‘系統(tǒng)’上也同樣如此。
“如果是這樣，那若雪這樣的狀態(tài)也如同正常頓悟一般，唯有好處沒有壞處了？”
雖然心中已然明白，但心中卻依舊有些放心不下，忍不住多問了一聲。
“不錯，實力是自身的實力，頓悟所得自然也是自身所得，不會對她產(chǎn)生什么不良的影響，或者說，若雪唯一受到的影響就是會因為心神在頓悟之中損耗過多，恐怕接下來需要休養(yǎng)一兩天才能將精力恢復過來了?！?br/>
微微一笑，柳若寒頓時心情一松，話語間都恢復了往日的溫柔平和。
雖然不是自己有著收獲，但見到柳若雪有所頓悟，柳若寒的心頭也為之寬慰了許多，為她而高興。
“既然如此那就好了，若雪有著這樣的‘機緣’總算我們沒有白忙活一場。若不然恐怕我也會懊悔浪費了時間、精力?！?br/>
正如柳若寒為柳若雪頓悟有所欣喜一樣，裘云也同樣如此，當下忍不住一笑而道。
“沒有收獲？那怎么可能。只要證明這方法確實有效，本身就是最大的收獲。無論是我們親自施行證明，亦或者如同現(xiàn)在這般旁觀證實，都能有著一樣的大收獲。這一次裘云你的收獲同樣不可想象?！?br/>
聽到裘云的話語之后，柳若寒帶著一抹淡笑微微搖了搖頭，雖然不同于柳若雪，但對于裘云有著這般‘收獲’，她還是樂見其成的。
“我之前就說過，如果能證明這樣的方法的確有效，就足以加快這個位面的晉升。之所以如此一說，自然是因為這個位面越早獲得晉升，并且在晉升當中，我們現(xiàn)實位面能相助越多，那么在位面晉升之后，得到這方面的經(jīng)驗就可能越多。所以，只要我們的‘方法’確實有效，那么將這方法上報到國家政府之后，就會獲得國家政府的優(yōu)待，這是我們對國家政府的‘貢獻’。這份‘優(yōu)待’雖然并沒有具體的實物，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縱然是對高級位面縱橫來去的強者，這一份‘收獲’也足以讓他們?yōu)橹畡有?，愿意花費任何代價以換取。裘云，這一次事情本身其實不算難，即便沒有我，你自己親自施行也花費不了太多功夫?？梢哉f，這一次事情本身就是你一手操辦的，所以這一份‘收獲’也應該是你的，有著這一份收獲，足夠保證你在中級位面縱橫都綽綽有余，甚至還可讓你今后能在高級位面也可以成功立足。”
即便能縱橫高級位面的強者也會動心的‘收獲’，甚至能讓自己縱橫中級位面，并且能立足高級位面？
饒是以裘云的心性一時之間也不由得為之動容：這一次小小動作竟然能有這樣大的收獲？
微微頷首一笑，柳若寒很能理解此時裘云的心情，所以再次向裘云確定了一下。
說句實話，據(jù)柳若寒所知，這樣的‘收獲’其實十分難得，不涉及對現(xiàn)實世界的影響根本不可能得，甚至說得更確切一點，能接觸到這樣‘收獲’的人最少也都是能在高級位面縱橫來去的強者了！
高級位面以下，幾乎沒有人能辦到，也幾乎沒有這樣的機會。
只能說聊齋位面本身極為特殊，本身就是由著中級位面向高級位面晉升之中，而其晉升有頗為有著‘特點’，這‘特地’又恰好是裘云所長，一連串的‘巧合’之下，最終才能有著這份‘收獲’。
事實上，哪怕柳若寒自己也必須要承認，其實她對于裘云能有這份‘收獲’的確是有些眼饞，嫉妒了。
自低級位面到如今，柳若寒的位面之行也可以說是‘一帆風順’，憑借遠超他人的速度將自身實力提升到如此地步，可稱一聲強者，可即便如此，她也未曾有機會獲得過這樣的‘收獲’。
但柳若寒畢竟是柳若寒，若這個對象換做其他陌生之人，她不會介意嘗試爭搶到手，但面對的是自己人，哪怕這份‘收獲’再大十倍，她也絕不會有半點貪圖的想法。
這是她的驕傲，也是她的信念。
裘云對于柳若寒來說，已經(jīng)是自己人。
“我還真的有些想象不到，這一次所為的意義竟然如此‘重大’，還能上報到國家政府。本來我還以為最多拿去同其他公會進行交易，換取到些許好處而已?！?br/>
勉強平復下心緒，裘云臉上的神情卻顯得頗為怪異，他真的沒有想到柳若寒竟然會將所有的功勞都歸結于自己的身上。
可裘云知道，即便自己能有所為，但即便證實了這一點，難道自己就有什么特別的渠道能達成這一目的？
根本不能有任何保證。
此時柳若寒所言，就是給自己這一保障。
君視我為至親，我亦視君為至親。
此時，猶豫的確是有所猶豫，但裘云還是很快就是做出了決定，看著柳若寒的身影徑直開口說道。
“若寒姐，如果你現(xiàn)在獲得了這份‘收獲’，那么是不是可以讓你很快就在高級位面成功立足，并且能讓你的實力更進一步，直接將你的實力提升到能在高級位面縱橫來去的程度？”
“什么！”
饒是以柳若寒的心性，咋然聽聞裘云所言，也不由得驚訝出聲，臉上完變了顏色，哪怕是她，也完沒有想到，在自己連續(xù)強調(diào)之下，裘云竟然還有著這樣的想法，并且當真愿意如此作為。
難道他沒有聽懂自己所言，不知道這‘收獲’有著多大？
不可能！
那既然如此……
“裘云，你可明白，別的不說，只要有著這份‘收獲’，那么但你們準備進入高級位面的時候，就足以直接讓你們兩人都獲取到第三個系統(tǒng)？要知道，第三系統(tǒng)可不同于第一系統(tǒng)天生擁有，也不同于第二系統(tǒng)可憑借金錢‘購買’，第三系統(tǒng)唯有基本上唯有獲取到國家政府同意，進而獲得對應系統(tǒng)能量之后才能獲??！我必須要告訴你的是，進入到高級位面之后，才真正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第三系統(tǒng)’，甚至這其中還包括了不少真正的強者。即便如今，依舊有不少已經(jīng)在高級位面成功立足的強者依舊是在為自己獲得第三系統(tǒng)而在奮戰(zhàn)努力之中，錯過了這等‘機緣’，你很有可能會后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