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阿川,我不是莽撞之間做出這個決定的,我已經(jīng)想了許久。
娘,兒子年紀(jì)也大了,想到處走走,到處看看,我當(dāng)初一心科舉,只是想著有一天能造福一方,我在這諾大的燕京城,已經(jīng)耽誤了太多年了。”沈清川帶著些傷感的說道。
一旁的顧苓瑤從看完和離書,整個人都如同被雷劈了一般,聽到沈清海的話,更是覺得燒心的厲害。
“沈清海,你好意思說在這燕京城耽誤了太多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爛泥扶不上墻?
我顧家提攜了你大半輩子,你就坐到一個御史中丞的位置?你自己沒本事,你還怪誰?我娘說的對,你就是一窩囊廢……”
顧苓瑤的話如同刀刃一樣,扎在沈家眾人的心上。
尤其是沈云瑭,她從來不知道,在她心中頂天立地,特別厲害的大伯,在大伯心里,竟然是這樣的形象。
窩囊廢?
關(guān)鍵是,大伯好像是習(xí)以為常一般,臉上就像是麻木一樣,沒有任何波瀾。
沈家?guī)兹遂o靜的聽著顧苓瑤謾罵,沒有人上前阻止。
不知道顧苓瑤罵了多久,最后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罵夠了,哭夠了,我送你回顧家!”沈清海上前說道。
……
沈家大伯帶著顧苓瑤離開之后,沈家阿奶跌坐在椅子上,顧氏剛才那些話,就像是扎在自己心上一般。
“娘,大哥是有分寸的,你別管,我跟著去看看?!鄙蚯宕ㄕf道。
顧家好歹也是伯府勛貴,可不能讓大哥被欺負(fù)了。
沈家阿奶點點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去吧,照看好你哥哥?!?br/>
沈清川點頭,又轉(zhuǎn)頭看著沈云瑭兄妹說道:“好好勸勸你們奶奶?!?br/>
……
沈清川兄弟兩是帶著一身傷回來的,尤其是沈清海臉上長長的一道血痕,看著像是被指甲給撓的。
“你倆這是咋了?”周文慧問道。
“甭提了,那顧家,算了,不說也罷。”沈清川有些難以啟齒。
“有啥不能說的?”周文慧有些火氣的問道。
“弟妹,我和阿川去顧家說和離一事,惹怒了顧家人,那顧家夫人讓婆子圍攻我和阿川來著,我們兩大老爺們,不好還手,就成這樣了。”沈清海清清嗓子解釋道。
“婆子?這有什么不好還手的,老三,你這些年仗怎么打的,什么叫做殺雞儆猴,你一侯爺,有人傷你,你直接擰下她腦袋啊,慫不慫?”周文慧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算了,這件事也是我們家做的不地道,傷就傷了吧”沈清川說道。
周文慧看了一眼沈清海,沒有說什么,只是吩咐廚房給兄弟兩做些吃的
……
周文慧走出正堂,回頭看看,兄弟兩正在大碗喝酒。
“娘,大伯是開心的?!闭驹诓贿h(yuǎn)處的沈云瑭說道。
“是啊,輕松了許多,你大伯母這些年待你大伯并不好,實際上,顧家從未幫襯過你大伯,這話反過來倒是被顧家給說了,還將人撓成這樣?你回頭去給上點藥?!敝芪幕坌跣踹哆兜恼f道。
沈云瑭點點頭,“我稍后就去,這會兒不去打擾他們的興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