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蓋拉多開進(jìn)了九云臺A棟的地下停車庫。
“這是哪兒?”薛小嬋笑吟吟的問。
“九云臺??!”夏陽不假思索的回道。
“我知道這是九云臺,還知道這里是中海最頂級的豪宅。你不是說買的是一室的小房子嗎?這里有一室的???”
薛小嬋白了這家伙一眼。
她當(dāng)然不會懷疑,這家伙的房子買在這里。她只是懷疑,他說買一室,是騙她的。
騙老婆,這絕不可原諒!
必須要收拾!
“是一室??!我怎么可能騙老婆呢!如果騙了,隨便老婆收拾。要是沒騙,老婆你今晚,不許走!”
夏陽,賤賤的道。
他,真的不是在套路老婆。
停好車,夏陽帶著老婆,坐直達(dá)電梯,上了38樓。這電梯,要驗證指紋才能坐,是陽哥那套房子的專用電梯。
“一室還給你配個專梯,夠可以的?。 毖π瓤粗羌一?,笑吟吟的道。
這電梯,只有-1F、1F和38F三個按鈕。
一看,就是專梯。
“因為你老公我長得帥??!所以一室的小房子,也給配了個專梯。”
叮!
電梯門開了,38樓到了。
“老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無邊界游泳池,這是私人健身房,這是私人影院,樓上還有一個私人的屋頂花園……”
夏陽,笑嘻嘻的在那里給老婆做起了介紹。
“這就是你說的一室的小房子?”薛小嬋故意冷著臉問。
“是?。±掀胚@邊請!”夏陽拉著薛小嬋的小手,進(jìn)了臥室,一本正經(jīng)的道:“這套房子,我保證只有一個臥室,所以絕對是一室的小房子?!?br/>
“你這一室有多少平啊?”薛小嬋問。
“也不大,套內(nèi)也就不到2000平吧!屋頂花園,好像也是兩千平的樣子。”夏陽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加起來都4000平了,你還說是小房子?你對小,是不是有什么誤解?”薛小嬋又好氣,又好笑的問。
“我以后要給老婆建造一個,100萬平的夢幻城堡,比迪士尼還要夢幻。這4000平,頂多也只能算是蝸居嘛!”
夏陽深情款款的看著老婆,一點兒也不裝逼的問:“難道,不是嗎?”
“我不要100萬平的夢幻城堡,我要的是,只要在家里,只要我喊一聲“老公”,你就能立馬答應(yīng)。我不希望,一個人在偌大的房間里,獨守空房。”
薛小嬋很認(rèn)真的看著夏陽,說。
“好!我答應(yīng)你!我保證,不管哪個夜晚,只要你一喊,我立馬就答應(yīng),立馬就閃電般的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你想親,想抱,想打,想罵,只要你開心,全都可以?!?br/>
夏陽,是認(rèn)真的。
上一世,他就跟老婆吹過牛逼,說要給她建造一個100萬方的夢幻城堡。
只可惜,上一世他死得太早。
這個愿望,沒能實現(xiàn)。
“送我回家!”薛小嬋說。
她,可不能在這里久留。
留著留著,她就舍不得走了。
“不是說好了,今晚在這里住的嗎?”夏陽一臉郁悶的說。
“這床單被罩不是我選的,我不喜歡。要么你送我回家后,在我家住。要么,吃完飯你自己滾回你這一室的小房子來?!?br/>
薛小嬋,很認(rèn)真的看著夏陽,道:“結(jié)婚之前,我是不會在外面,跟你單獨住一塊兒的。只有在我家,才可以?!?br/>
她,這還是沒有做好準(zhǔn)備。
在自己家里,因為爸媽就在隔壁,她知道夏陽,不敢真的對她做什么。在這里,那就不一樣了。
所以,她一定不能在這里留宿。
老婆的心思,夏陽怎么可能不懂?
“好吧!”
他,一臉郁悶的道。
其實,他心里,開心得很。
這樣,他就不用每天去老婆家睡了,也不用擔(dān)心,宋惜大半夜的,冷不丁的給他打電話過來了。
次日,上午。
環(huán)宇集團(tuán)。
鐘慶國,走進(jìn)了董事長辦公室。
幾十年的心血,他不能毀于一旦。因此,他要做最后一搏。就算鐘家保不住中海的首富之位,他也要拼了這把老命,保住鐘家的榮華富貴。
老板椅上。
閔家章抬起頭,淡淡的看了鐘慶國一眼。然后,皺起了他那花白的眉頭,露出了一臉的疑惑,問:“你是哪位?”
他,當(dāng)然知道來的這位,是鐘慶國。
故作此問,他是為了讓這位中海首富,在他面前,低微到塵埃里。如此,鐘家才能更好的,為他所用。
“閔總你好,我是恒遠(yuǎn)集團(tuán)的董事長鐘慶國。五年前,在秦公子的世紀(jì)婚禮上,我們見過面。”鐘慶國道。
他,這是在提醒閔家章,他知道他認(rèn)識他。
雖然這次來,他是來求閔家章的,但他畢竟是中海首富?。?br/>
地位,不能擺得太低。
更何況,鐘慶國這只老狐貍,心里無比清楚。
他能走進(jìn)這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那就是說明,于閔家章來講,他是有用武之地的。
“是嗎?”閔家章露出了一臉的疑惑,道:“瞧瞧我這記性?居然把鐘總給忘了?”
他這,算是給了鐘慶國一個,小小的臺階。
鐘慶國以前是直接聽命于秦宇軒的,秦宇軒是秦家的少主,閔家章只是一個老仆。
現(xiàn)在,閔家章想讓鐘慶國像聽秦宇軒的話一樣,聽他的話。
這,自然是需要,用到一些手段的。
“人老了,就是容易不中用。我這不就是嗎?秦公子交待的事情,沒有辦好,結(jié)果他把你給派來了?,F(xiàn)在,咱們兩個老東西,在一起為秦公子辦事,一定得團(tuán)結(jié)一心,一致對外??!”鐘慶國道。
這話,是他對自己與閔家章的定位。
同時也在表明,他是秦宇軒的人,不是他閔家章的人。
“鐘總,你可能誤會了。我這次來中海,不是宇軒叫我來的,是家主委派我來的。要論輩分,宇軒見了我,也得稱呼一聲閔伯?!?br/>
閔家章接過了話,淡淡的道。
他,沒有亂說。
在秦家,他的輩分,是跟秦宇軒的父親,秦順良一輩的。
秦順良雖然沒有叫閔家章哥,但對他的稱呼,好歹是“老閔”。
這,就是閔家章在秦家的地位。
他,怎么可能讓自己,跟鐘慶國這只養(yǎng)在外面的秦家的野狗,相提并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