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位妹妹長的好生出采,姐姐怎么不曾有幸見過?!闭驹谇f月荷旁邊的吳秀女,原本沒怎么在意身旁站了個秀女,可當(dāng)不經(jīng)間看清莊月荷絕美的容資時,眼中閃過一抹異彩。不為別的,只因莊月荷長的跟她不分上下,著實讓她感覺一股危險。心中百轉(zhuǎn)千折,眉一挑,吳秀女頓時心中有了主意。不管是不是真正潛在的敵手,選秀還未真正開始,先交好,以后再慢慢探出底線,找機會再對付也不遲。
嘴角微彎,吳秀女揚起一個友好的淺笑,嫣然輕聲道:“姐姐姓吳,入住朝華院,不知妹妹如何稱呼?”
“吳姐姐你好,我姓莊,現(xiàn)住在雅興小院。今天也是第一閃參加訓(xùn)練,難怪吳姐姐沒見過,以后還請多多指教才是?!?br/>
感覺到吳秀女傳來的友好之意,莊月荷也不好意思再故作沉默。抬起頭回以一笑,打量了吳秀女一眼,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忍不住贊道:“吳姐姐夸的不實際,妹妹生的是不錯,但跟吳姐姐一比,可是差的遠(yuǎn)去?!?br/>
心思不深的月荷對吳秀女突如其來的示好并未多想,只是單純的想能在這深宮中有個交好的朋友也不錯,偶爾能說說話,聊一聊。不然天天一個人對著面無表情的宮女,就算不悶死,也得憋瘋。
“哪里,瞧妹妹說的是什么話,姐姐再美也不如妹妹年小來的有底氣。姐姐今年可剛好滿二八,看妹妹這身段,怎么算也不出十五。而且人長的靈氣,看起來就讓人耳一新,無法忘懷?!钡刍手业哪腥耍囊粋€不是喜歡貪新鮮的,就是因為莊月荷的這抹靈動與眾不同,才讓吳秀女心生忌諱。媚眼微翹起,莊月荷的一翻伏小做低,還是讓吳秀女忍不住心中一喜。說起話來,整個人也顯得真切了許多。
也是,誰不喜歡聽好話,特別是這些大家小姐,更是不能例外。
不管莊月荷是真心還是假意,只要沒有要與她敵對的意思,吳秀女決定先交好交好,留著以后再細(xì)看。今天才參加訓(xùn)練?這話讓吳秀女記上心頭。昨天已經(jīng)訓(xùn)練了一天,而這莊秀女居然能今天才開始,沒被嬤嬤劃下,想必家中小有勢力,才能將宮中的人買通。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吳秀女悄悄的打量了莊月荷一眼,暗暗猜測著朝中哪位大臣有姓莊的,想了半天,吳秀女依然沒想出一位。放心下來,想是家中有些錢買通宮人,這種關(guān)系便不值得她過份防范討好。
“哎喲吳姐姐,這位妹妹是昨天新來的吧,昨天本來還想去雅興小院打聲招呼,哪想知妹妹在熟睡便沒去打攪。沒想,峰回路轉(zhuǎn),今天在這里碰上了?!币妳切闩f月荷聊的正歡,一旁的楊秀女看的有些眼紅,頓時開腔湊上去混個熟臉。想探探莊月荷的身份,值不值得相交。
“莊妹妹,這位是楊秀女,也跟姐姐是同一個院里的。”被楊秀女這么不由分明的上前一打斷,吳秀女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不過很快隱去。扯出一個微僵的淺笑,幫著簡單的介紹一句。
“哦,原來是楊姐姐。不好意思,昨天太累了,不小心就睡熟過了頭,沒能與姐姐見著,真是月荷的不是,妹妹在這里給姐姐賠個不是,害姐姐白跑一趟?!痹潞汕那牡拇蛄恐矍斑@個長的有些妖媚,說起話來嬌嗲,讓人雞皮疙瘩都忍不住往外冒的美艷女子。一雙狹長的丹鳳眼讓人感覺像狐貍,讓人不自覺的被她迷住。順著楊秀女的話,莊月荷收起打量的眼神,笑著朝楊秀女福了福身,算是賠罪。
心里再次感嘆一句,這宮里真是美女如云,隨便冒出一個都是絕世風(fēng)格不一的美人。可惜美是美,就是刺太多,讓人不得不心生防備。
“快快請起,看莊妹妹客氣的,都讓姐姐不好意思了。大家都同是秀女,無需行此大禮。再者這里人多口雜,這要是讓有心人看了去,說不定會說我們不識宮里的禮儀呢?”楊秀女上前輕輕的扶了扶莊月荷,眼尖還小心的瞅了瞅周圍。見大家都沒有心思往她們這邊看,這才放心下來,露出一個燦料的笑容,嗲嗲的訓(xùn)了句。
說話間,楊秀女示威的沖吳秀女使了個眼色,得意極了。
不過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根本不值得交好,真不知吳秀女跟這小丫頭說了半天,圖的是什么。是因為這莊秀女長的還不錯嗎?哼,楊秀女不屑的挑了挑眉,就莊秀女這等貨色,隨手一抓便有一大把。沒腦子,就算空有個臉也難以成就大事。
收到楊秀女別有深意的眼神,吳秀女臉色一沉,趁著莊月荷沒注意之時,狠狠的瞪了一眼楊秀女。隨后臉色馬上又恢復(fù)了正常,不過是眨眼間的事,快得令人驚嘆其變臉的速度。簡直跟翻書似的,沒有一點困難。
拍了拍莊月荷的玉手,溫和的笑打圓場:“別聽楊秀女說的,哪有這么嚴(yán)重。莊妹妹剛進(jìn)宮,對宮里的禮儀規(guī)矩都還沒摸清。就算有人見著了,最多也就是訓(xùn)上一句,絕不會過多的責(zé)罰莊妹妹。莊妹妹,你可別讓楊秀女給嚇著了。”
該死的楊秀女,真是討厭,就會下她的臉。她與莊秀女交好關(guān)卿何事,自作主張湊上來就算了,還好意思看不起人。總有一天她一定把楊秀女踩在腳底下,讓這賤人知道她的厲害。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在這一刻,吳秀女是真心當(dāng)莊月荷是同盟之友。
天天都呆在廚房里侍弄糕點的莊月荷,壓根對吳秀女跟楊秀女的針鋒相對沒有一點感覺。只以為這不過是平常的笑談,傻傻的順溜接口道:“我沒事,吳姐姐無需掛心,楊姐姐說的也不全是沒道理。月荷對宮里的禮儀多有不懂,是該好好學(xué)學(xué),免得哪天沖撞了貴人,惹來不必要的禍?zhǔn)?。?br/>
“哎,你?!甭牭角f月荷不識事的話,吳秀女氣的一陣語塞,半響愣是說不出話來。
而一旁的楊秀女看到莊月荷呆呆的樣子,臉上的笑更是歡了幾分。斂眉悄然沖吳秀女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瞇眼客氣的笑道:“妹妹真是識大體,不怪姐姐多嘴就好。原姐姐擔(dān)心妹妹會不會生氣,聽到妹妹這樣一說,姐姐就放心了。妹妹這種性子,姐姐很是歡喜,等哪天有空,可得要上姐姐的院子坐坐?!?br/>
“哪里,楊姐姐放心,有空的話妹妹一定親自上門一聚?!睕]多想,莊月荷也連忙點頭應(yīng)下。
莊月荷這一舉動,可把吳秀女氣的差點吐血。見過不少胸大無腦的美人,但沒見過如莊秀女這般沒眼見的,明眼的諷刺,楊秀女說了半天,她居然愣是聽不出一句。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湊著要上人家院里坐。搖頭在心中一嘆,突然間,吳秀女對莊月荷的興趣大減。有這樣的一個不長眼的同盟,事沒成,她倒快被氣死了。
思索間,吳秀女暗暗后退一步,打算疏離莊月荷,免得有一天無端被牽連,那可就壞事了。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搜狗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