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br/>
嚴若琳見楚言出神,肩膀輕推楚言的肩膀讓他回過神來。
“太子何故面色難看呢?”
楚緒不知什么時候到楚言身邊,臉上帶著笑容,雙目看著在楚皇帝懷中的人兒。
“六弟。”
楚言見在身邊的楚緒,看情況應(yīng)是來有一會了。
見楚緒笑著,楚言心里冷哼。
現(xiàn)在會笑,以后可就有哭的時候了。
鳳星伴著誰,誰便有資格成為帝王。
他本懷疑鳳星會是蕭長歌,畢竟蕭長歌對他來說是阻礙,若是不鏟除將來他的帝王路肯定會受到重重挫折。
沒想鳳星會是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賤婢,這種從外面來的土人,怎會是鳳星?
越想,楚言就越覺得是什么弄錯了。
“本太子沒愁眉苦臉,本太子高興著呢,高興父皇又得一妃?!?br/>
眼,輕撇著楚皇帝,楚皇帝摟著紅袖開懷大笑。
他可許少見楚皇帝笑得這么燦爛。
特別是這幾月來稍有不順的地方便大開殺戒或是繃著臉,連最受寵的燕安無去勸也不一定能讓楚皇帝消氣。
現(xiàn)在…
哼。
“高興就好,方才看太子臉色不太好看我還擔(dān)心著呢。”
楚緒松了口氣道,楚言好奇地看著楚緒。
他依舊坐在輪椅上,跟以前一模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他許少靠近跟他說話,今天可真是稀奇。
“有勞六弟擔(dān)心了?!?br/>
楚言客氣道。
“方才聽太子說鳳星跟帝星?那是什么意思?而且父皇方才也說過這個?!?br/>
楚緒不解地問。
楚言打量楚緒,見他這模樣似真的不知道一樣。
“六弟真不知道?”
楚言試探地問,楚緒愕然、搖頭。
“傳說鳳星伴著的星星便是帝王星,能得鳳星在身邊他日必定有帝王相,而今年楚國出現(xiàn)雙鳳雙星,意味著楚國有兩個帝王相之人還有兩個皇后?!?br/>
楚言解釋,楚緒一臉震驚:“竟然還有這種事,怎六弟從未聽過呢?”
“六弟也知碩兒與普通人有些不同更得清道人青睞,這也是碩兒以前告訴本太子的?!?br/>
楚永碩一臉哀傷地說,提起楚永碩他就難過。
“逝者已去,太子莫要傷心過度,相信碩兒在天上也會不安心的?!?br/>
楚緒安慰,楚言點頭。
“一顆鳳星已出,不知另一顆會是誰呢?”
楚言看著臺上的女子,沉思道。
嚴若琳將兩人的對話聽入耳內(nèi),她知楚言心懷天下更想坐上皇位,可若真只有鳳星能助人得到皇位,那她希望她是鳳星。
她想幫楚言。
天空中,另一顆鳳星正閃爍著微弱的光,而一顆散發(fā)的光芒強烈得快蓋住帝王星了。
正因為被這顆星星而吸引所以眾人都沒看到另一顆微弱的星星。
楚緒皺眉,看來不止他,是所有人都知道雙鳳雙帝的事。
青垣也沒算錯,這事是真的。
那么一顆在這已出現(xiàn),另一顆會不會是蕭長歌呢?
若真是那可有好戲看了,自己養(yǎng)出來的丫鬟將來會成為富貴之人,而自己必須跟自己的丫鬟爭。
楚緒嘴角揚起一笑,看著在前方舞動著的美人兒。
宴會上的人各起心思,心也不在宴會上了。
皇后余光一直飄向李紅袖,這女子倒真是好手段。
也不知德妃跟麗妃是從哪找來的。
一太監(jiān)悄然走到苦無耳邊嘀咕了幾句,只見苦無臉色大變,掃了眼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楚皇帝而后跟著太監(jiān)悄然離開。
楚皇帝的心思都在那突然冒出來的女子身上縱他離開也發(fā)現(xiàn)不了。
楚鈺那雙鳳眸盯著苦無離開的背影,那太監(jiān)好像是北院的,苦無匆匆忙忙離開…難道…
楚鈺臉色一沉,握緊酒杯卻無心喝酒。
“四弟你怎么了?”
楚勻察覺到楚鈺神色有些奇怪問,楚鈺回過神來朝著楚勻淺笑。
“哎喲,我肚子有點疼?!?br/>
握著酒杯的手松開,楚鈺捂著肚子哎喲叫著。
“王爺您沒事吧?”
白靈兒擔(dān)心問,手扶著楚鈺的手臂。
“沒事,我去…我去上個茅房?!?br/>
汗從額頭滲出,楚勻看著楚鈺這模樣也不像是假的,只見楚鈺神色難看突地起身快速往茅房方向奔去。
楚勻看著楚鈺捂著肚子離開的背影只覺得有些滑稽。
“靈兒姑娘繼續(xù)看吧,四王爺?shù)葧突貋恚净首右蚕然匚恢蒙狭??!?br/>
楚勻笑著溫和道,說完起身往自己的位置上去。
白靈兒也沒挽留,只是好端端地楚鈺怎會肚子疼呢?
“搜,肯定就在這片地方。”
侍衛(wèi)圍著院子,他們一路追著那小太監(jiān)到了這里,這地方偏僻看他怎么逃。
侍衛(wèi)們慢慢接近,蕭長歌躲在屋內(nèi),屏住呼吸,只聽腳步聲慢慢靠近。
從這到湖水那邊還有一段路,現(xiàn)在他們包圍這里,想逃出去的話幾率為百分之五。
而她現(xiàn)在體力也透支,身子更是不舒服。
蕭長歌捂著肚子,肚子傳來疼痛感。
她一手握緊瓶子,一手捂著嘴。
周圍黑暗,火把在窗外照著,碰地一聲,小元子粗暴地踢開了門。
蕭長歌額頭上的汗流著,腳步聲在屋內(nèi)轉(zhuǎn)頭。
蕭長歌抽出匕首,只要小元子打開衣柜,那她勢必要他好看。
青垣撿起蕭長歌丟掉的瓶子,臉色陰歷。
“蕭長歌!”
這根本不是他丟的瓶子,而且里面裝的是面霜膏!
青垣緊握著面霜膏,厲聲厲色喊著蕭長歌的名字。
他還是頭一次被人耍的團團轉(zhuǎn),從來都只有他耍人的份兒哪有人能耍他呢!
就在青垣發(fā)呆之際,那些侍衛(wèi)們早追上來將青垣重重包圍。
青垣冷眼看著這些人,重重地將面霜膏摔在地上。
啪嗒一聲,面霜膏從腳底下滾落。
他若能出去,定要找蕭長歌算賬!
侍衛(wèi)步步逼近青垣,而就在他們接近一刻,身體抽搐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碰地一聲,倒在地上。
“哼。”
青垣將手上的瓶子丟掉。
他身上什么不多,藥最多,特別是毒藥。
光是一瓶藥都珍貴萬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也不會拿出來用。
方才用掉了一瓶,若再遇到侍衛(wèi)他也只能束手就擒了。
青垣轉(zhuǎn)身往小道上走,走大路肯定會被侍衛(wèi)看到。
小元子雙目緊盯著衣柜,周圍連同床底下都搜過了唯獨衣柜沒看過。
“雜家知道你在哪,你若自己出來的話雜家能讓你留個全尸?!?br/>
一步,一步靠近。
蕭長歌皺眉,臉上布滿汗水,連衣服都覺得被浸濕了一樣。
“人呢,人在哪!”
屋外,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苦無匆忙踏入院內(nèi),見小元子跟侍衛(wèi)們都盯著衣柜,他的臉色陰沉萬分。
小元子一見苦無來,連忙上前迎接。
“神醫(yī)?!?br/>
“廢物,連個院子都看不住,是養(yǎng)條狗都比養(yǎng)你好。”
小元子才剛湊近苦無身邊,啪地聲,一巴掌落在小元子臉上,火辣辣地,臉上還印著五指山,小元子腦袋嗡嗡響著,手緊抓著拂塵臉上卻帶著笑意。
“是是神醫(yī)說的是,是奴才疏忽,但是神醫(yī)放心,人奴才已經(jīng)知道在哪了?!?br/>
小元子左右大力拍著臉對著苦無嬉皮笑臉地。
苦無推開小元子,步步走進衣柜。
伸手,剛想打開門,不料…
轟隆一聲,地上顫動著,他們差點摔倒。
“神醫(yī),神醫(yī)。”
小元子扶著苦無,生怕他摔倒。
“我沒事,快去快看是怎么回事!”
因這一聲震動,苦無分心。
話音剛落,又轟隆一聲,窗外一片火光沖天。
“爆炸了,煙火爆炸了!”
不知是誰在外面喊了聲,只聽得外面腳步凌亂,有些人提著水往火光的地方去。
“糟糕,好像是放在宮內(nèi)的煙火爆炸了,這煙火放置的地方距離這不遠,神醫(yī)你可要先離開?”
小元子關(guān)心地問。
“先把人抓住再說!”
苦無看著衣柜,快速走近打開。
小元子看著空無一人的衣柜有些發(fā)愣,他分明看到那小太監(jiān)躲進這院內(nèi),周圍找過都沒人那肯定是在衣柜內(nèi)才對。
“這這這怎會在這樣!”
小元子捂著臉,苦無轉(zhuǎn)頭,那雙眼盯著小元子,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一樣。
“嘔。”
屋內(nèi),發(fā)出聲音。
蕭長歌忍不住嘔了聲,手捂著嘴。
汗水滴答。
“在這邊!”
小元子猛地看著左邊的衣柜,嘴角裂開一笑。
迅速伸手,只是還未打開衣柜時,地上又震動著,轟隆轟隆。
屋內(nèi),驟然升起白煙,一股油的味道。
“這這是怎么回事!”
眨眼功夫,整個屋內(nèi)都被火勢籠罩。
火勢大,似要將人全都包裹在這里頭一樣。
“走走?!?br/>
苦無顧不得衣柜內(nèi)的人,這火勢這么大若再不走肯定要被燒成灰燼。
苦無率先領(lǐng)頭跑到外面去,小元子見狀也收回手跟著出門。
而院外的太監(jiān)跟宮女們早慌亂了,火光沖天。
在那地方里放置的都是今日天壽日要用的煙火,本是想等宴會結(jié)束后放,表示慶祝,沒想會失火。
蕭長歌躲在屋內(nèi),咳咳聲響。
煙味嗆得她難受,連呼吸都呼吸不過來。
必須離開,必須離開。
蕭長歌腦海中猛地起了念頭,推開衣柜的門。
可整個人已倒在火海中…
御花園內(nèi),眾人本還欣賞著舞,聽得轟隆聲響再看宮內(nèi)著火的地兒,這舞是看不下去了,龐海最為緊張,連忙喊著護駕,聽得太監(jiān)稟告才知失火的地方是放置煙火的地兒。
嚇得靜妃跟麗妃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