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見她難得一副迷糊的模樣,俯身在她的額頭上敲了一下,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本王恰巧有正常人的推理,上次你來過地牢之后,本王就猜到,以你的性子必定還會再來一趟的。”
好吧,他承認(rèn),上次她在地牢里整那個道士的場景他看得一清二楚,他耳力驚人,自然也聽見了她讓那個道士做什么事,可是……
他微微瞧了眼正暗自點頭的直莫莫,這個小丫頭性子可算不上溫順,萬一讓她知道了自己曾經(jīng)偷偷跟蹤過她,肯定要炸毛了,所以善意的謊言還是必要的。
原來如此??!
直莫莫下意識的哦了一聲,又側(cè)頭瞧了眼赫連城,微微蹙起眉頭,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這個答案有些牽強,卻又挑不出一絲問題。
她抿了抿嘴,眸光微微閃爍,“今天你來了也好,那道士背后有人指使,今天我要抓住那背后之人,你就負(fù)責(zé)去抓人吧?!?br/>
說罷徑直走了進去,赫連城眸子里有洞悉的亮光一閃而過,也抬步跟了上去。
地牢里面跟上次直莫莫來的時候沒有什么區(qū)別,直莫莫一路走到關(guān)著道士的地牢里,躲在地牢拐角處的墻壁后面,小手微微握起。
如果她猜得不錯的話,今天那個兔族公主肯定會出現(xiàn)的,今天是最好的機會,赫連城生辰,王府里熱鬧非凡,門庭若市,守衛(wèi)肯定很松懈,這個時候趁亂進來根本就沒人會發(fā)現(xiàn),正是絕佳的好機會。
赫連城修長的身子立在直莫莫旁邊,透過欄桿似的鐵門望了眼正垂著頭吊在那里的道士,眸子瞇起一道冷冷的光。
那道士一直垂著頭,長發(fā)掩住了他的半邊臉,他似乎保持一個動作有些累,微微動了動身子。
突然他動作一僵,猛然抬頭,驚喜的道,“公主,公主,是你來了嗎?”
凌空突然出現(xiàn)一道白光,那白光一閃而逝,原地便站著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她的容貌被面紗掩住了,但仍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絕對是個冰美人。
那女子冷冷掃了眼那道士,語氣強勢指責(zé),“大膽流野,本公主吩咐你的事,你為何沒有做到?”
流野一下子哀嚎了起來,努力爭辯,“公主你不知道啊,奴才本來已經(jīng)快要把事情辦好了,誰知道赫連城突然出現(xiàn)了,把華蘭給救了,還殺了我們那么多的同族!”
那女子突然如風(fēng)般湊進流野,周圍刮起一陣疾速的風(fēng),她死死盯著他,每一個字就像裹了一塊冰似的,“所以你就擅自作主,想一舉殺了赫連城?”
流野被她的冰冷的語氣凍得哆嗦了一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公主,奴才也是為了您著想,主人下令取得赫連城的元神,可是您好像并不想傷害他……”
那女子身子微微一僵,冷聲道,“本公主做事不需要你指手畫腳的!”
“公主,那華蘭雖然也是靈體,可是她畢竟不是主人下令要的元神,如果惹惱了主人,奴才怕你會受懲罰?!?br/>
流野頓了頓,繼續(xù)道,“如果上次華蘭沒有被赫連城救了,現(xiàn)在死的人就是華蘭了,奴才只是怕公主沒法向主人交差,才擅自作主殺了赫連城,這樣公主就可以直接取他的元神送給主人了?!?br/>
“奴才知道公主不想殺了赫連城,可是主人的命令不可違,既然他救了華蘭,那就正好留下他的命來?!?br/>
直莫莫躲在暗處聽得心驚不已,瞠口結(jié)舌的轉(zhuǎn)頭看向赫連城,心里微微有些歉疚,原來這些人原本想要對付的是她,而赫連城之所以被那道士攻擊,不過是因為救了她一命,做了炮灰而已。
ps:有讀者問,之前直莫莫身上的鱗片跟哥哥是怎么回事?蝶舞只能說,不枉我費盡心思設(shè)懸念,總算有人關(guān)注到了這一點,這跟直莫莫的身世有關(guān)系,親們莫急,馬上她的哥哥就出場了,而直莫莫的身世也會慢慢揭開第一層謎……哈哈,蝶舞保證,直莫莫的身世你們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