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組幾人離開了,已經(jīng)消失在林遙的視線之中?!緹o彈窗.】看了一眼望海市的方向,林遙并不打算再用飛天符回去,畢竟一張飛天符可是五十點功德,不小的數(shù)字,能省則省。所以,取出兩張符紙,分別是隱身符和神行符,將其貼在身上,林遙便向著望海市奔行而去。
林遙的速度很快,沒有使用神行符的時候都是堪比小汽車,如今使用神行符,速度已經(jīng)達到了車行速度一百七八十邁左右,可謂驚人。
一路疾行,當林遙回到別墅的時候也已經(jīng)是七點左右,秦可兒已經(jīng)起床,并且離開。
房間床上,林遙拿出手機,給秦可兒撥打過去。
“林遙,回來了么?”秦可兒說道。
林遙道:“恩,剛剛到家,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離開了?!?br/>
秦可兒道:“我在爺爺這里吃早餐呢。你也過來吧?!?br/>
林遙想了想,說道:“不用了,我還不餓,你吃完早餐就去公司吧。我睡一覺,下午去公司找你?!?br/>
秦可兒說道:“好吧。那你記得吃飯?!?br/>
“恩,放心?!绷诌b道。
二人掛了電話,林遙舒服的躺在床上,輕嗅著上面飄發(fā)的那屬于秦可兒的馨香,很快便睡著了,進入夢鄉(xiāng)。
這一夜他確實感覺有些累了,雖然肚子有些餓,但身上的疲憊感讓他決定,先睡一覺再說。
這一覺,林遙足足睡到了下午一點半。起來之后,出去隨便的吃了一點東西,便打車去了公司。
“可兒?!蓖崎_辦公室的房門,林遙便對坐在辦公桌處的秦可兒說道。
“老公,休息好了么?”秦可兒抬起頭來,溫婉一笑,輕聲說道。
林遙點頭,微微一笑,走到近前俯下身子,在秦可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隨即在其后背將秦可兒摟住,說道:“老婆,早上打電話的時候怎么不叫我老公?”
秦可兒臉色微紅的說道:“爺爺和大哥在呢?!?br/>
林遙說道:“無論誰在,我都是你老公啊?!?br/>
“你……”秦可兒嗔怪的看了林遙一眼,說道:“好了,不許再逗我。我還有事要忙呢。”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绷诌b哈哈一笑,又在秦可兒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隨即松開了秦可兒,在八荒戒中拿出來一些文件,說道:“可兒,這是那塊地皮的一些證件和合同,我已經(jīng)把它買下來了,你看看怎么開發(fā)。”同時,又拿出一張支票,說道:“這是七千萬,也用在開發(fā)上吧?!?br/>
秦可兒接過文件,隨即翻閱了一番,點頭道:“可以,集團也有樓盤開發(fā)的項目,這個不難。不過,要先設(shè)計一些建筑圖紙,到時候你選一下?!?br/>
林遙笑道:“老婆果然是賢內(nèi)助,為夫甚是高興,來,給你一個親親獎勵一下?!闭f完就作勢要抱住秦可兒。
秦可兒無語的推開林遙,說道:“好了啦,我還要忙呢。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林遙問道:“什么事?”
秦可兒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雅嫚給我打電話,想讓我去陪她住兩天?!?br/>
“什么……”林遙一愣,瞬間哭喪著臉說道:“老婆,這還不是大事么?我剛剛嘗到禁果的鮮美,你卻狠心離我而去,讓我獨守空閨,飽受寂寞煎熬,這是大事啊,天大的事。雅嫚太過分了,竟然虎口里奪食?!?br/>
聽聞林遙的話,秦可兒有些莞爾,卻也有些羞澀,沒好氣的看了林遙一眼,說道:“不正經(jīng),不就是去雅嫚那里住兩天么,竟然說的這么邪乎?!?br/>
林遙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和自己的老婆不正經(jīng),是對老婆最大的愛??墒?,你要離開兩天,我只能一個人睡兩個人的床了。”
“哼……”秦可兒嬌哼一聲,又露出些許得意與歡喜。自己最愛的男人對自己如此迷戀,哪個女人不開心?說道:“就算我在家睡,我也不許你碰我?!?br/>
林遙一愣,壞笑道:“早就碰了,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了。再說,碰不碰可由不得你。”
秦可兒一揚頭,說道:“我說不許就不許,因為……”
“因為什么?”林遙追問道。
“因為……”秦可兒低下頭,說道:“因為我來親戚了?!?br/>
納尼……?林遙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隨即一低頭,垂頭喪氣的說道:“好吧,你贏了?!?br/>
“耶!”秦可兒粉拳一握,做出一副勝利的動作。
林遙無語的說道:“老婆,我發(fā)現(xiàn)你今天很調(diào)皮?!?br/>
“要你管?!鼻乜蓛阂粨P頭,嬌哼說道,很得意的模樣。
林遙見此,叫道:“不對,你是不是騙我,你沒來親戚?!?br/>
秦可兒說道:“我沒騙你啊?!?br/>
“你肯定在騙我?!绷诌b肯定的說道,隨即撲向秦可兒。
“啊……干什么?”秦可兒始料不及,發(fā)出一聲驚呼。
“檢查一下,看你騙我沒?!绷诌b說道,并且…………
“老公,別這樣,真沒騙你。”秦可兒急了,調(diào)皮之色不見了。天吶,這可是辦公室。
“我不信,檢查過后才知道?!绷诌b道。
…………………………一分多鐘之后……………………
林遙坐在沙發(fā)上,點了點頭,自語一般的說道:“還真的是親戚來了,老婆沒有騙我。”
“你……欺負人家?!鼻乜蓛阂贿吇艁y的整理著衣服,一邊看著門口,生怕這個時候有人突然開門進來。此刻的她,臉色紅彤彤的,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
林遙哈哈一笑,說道:“老夫老妻了,這叫打情罵俏,怎么說是欺負呢?”
“誰和你老夫老妻。”嗔怪的看了林遙一眼,秦可兒說道。她的臉上,卻是蕩漾著不可抑制的甜蜜。終于將衣服整理好,她正襟危坐起來,可是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呢?做賊心虛的心態(tài)使然。
林遙將雙手枕在腦后,靠在沙發(fā)的靠背上,愜意的說道:“唔……不是老夫老妻,那就是新婚燕爾,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誰讓我老婆這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讓我愛不釋手,欲罷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