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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又是一望無垠的樹木,雖然外面是一輪皎潔的明月,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是很難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看到外面的天色,眼看視野中就快失去師傅的蹤跡,前面的師傅徐老三卻突然間停了下來,轉身看了我一樣,淡然笑道:“就這點路就不行了?如果是百里之外有人需要你解救,就你這樣拖拖拉拉怕是會耽誤了大事,還不壞了我徐老三的名聲?”

    我有些憋屈地回道:“師傅,您也是心知肚明,就我這樣的身板怎么能與您老人家相比???再說你還有那么厲害的法術法寶護身,我現(xiàn)在……可是僅僅憑著意志在堅持著……您老不體諒也就算了,就不能安慰一下么”

    說著,我實在累得不行,便就旁找到一塊大石坐下,并解下行李,這不解不知道,一解之下倒是把我嚇得臉色鐵青!

    只見背后的行李輕而易舉地卸了下來,但是那古怪的劍鞘卻怎么也紋絲不動,與此同時,隨著我的扯動,肉體和靈魂竟傳來陣陣劇痛感,痛得我是齜牙咧嘴的,卻不知那怪異的劍鞘居然從兩邊長出了一排排鋸齒狀的尖端,此時那尖端像牙齒一樣深深地咬住了我的后背,一絲絲血液順著那尖端流了下來,竟然是在吸取我的血液!

    難怪我從剛剛就覺得身子有些異樣的感覺,沒走幾步就累得大氣直喘,手腳也是在不斷地發(fā)軟,還以為是精神不好出現(xiàn)的幻覺,殊不知是這劍鞘搞的鬼!

    當即怒不可遏,手上力氣猛增,想要一口氣將其拉下來,只是拉扯得越加用力,除了加劇疼痛之外卻沒有能將其拿下,隨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一股莫名的恐懼頓時油然而生,照這么吸下去,早晚是要成人干,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呢,怎么能夠在此死去?

    師傅也是發(fā)現(xiàn)了我這邊的動靜,當即原路返回,一見到那詭異的劍鞘的時候也是被嚇得不輕,看到我嘴唇發(fā)白,呼吸越來越弱,他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當即深深地皺著眉頭,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周圍突然浮現(xiàn)了一絲絲的黃色氣體,那黃色氣體一出現(xiàn)便與劍鞘冒出的黑色糾結在一起,竟然在慢慢地消融著對方……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師傅徐老三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似乎這種對峙很費體力,而黑色卻絲毫沒有枯竭的跡象,當即心一發(fā)狠,連連打出好幾個手印,這時那黑氣終于有點不敵了,緩緩地回縮著……

    幾秒后,黑氣便完全退回那劍鞘里面,而那劍鞘兩邊的鋸齒也是緩緩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樣……

    如果不是后背那兩排鋸齒印和殘留的鮮血還在的話,我還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都是夢來的,畢竟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這劍鞘居然會長出鋸齒,還會吸血?這尼瑪哪里是劍鞘啊,簡直就是一個吸血怪物!

    待那鋸齒收回以后,明顯覺得那劍鞘有點松口的我馬上將其甩開身,并與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一臉后怕地看著地上的劍鞘,也不怪我如此大驚小怪,任誰遇到這種詭異的情況恐怕也是驚異難當!哪還能保持鎮(zhèn)定……

    只是雖然那鋸齒雖然消失了,那齒卻還在,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背后的齒印居然開始冒出絲絲黑氣,也許是我現(xiàn)在對黑色的太過敏感,特別是這個不知道什么時候顯現(xiàn)出來的黑氣,似乎印記周邊有著細細麻麻的黑絲在極力向外擴散,我才渾身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慌忙叫道:“師父,你快看這是什么?!”

    ?徐老三走到我身邊認真地看了一番,然后猛然站起身,瞪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驚呼道:“這……居然是死之氣!天?。。。∪绱藵夂竦乃乐畾?,這劍鞘的主人到底是何人物,死在他旗下的人頭又有多少啊?居然僅憑著劍鞘就有如此死氣,這是人所能辦到的么??。 啊彼乐畾猓?!“一提到這個名詞我著實嚇了一跳,這死之氣但凡是有些道行的修士都是知道的。

    死之氣,顧名思義就是死去的人才專有的氣息,常人有三氣,生氣,精氣,神氣,這三者是構成人體的本源氣息,而在人死之后,所有的氣種均會轉換成死之氣,死之氣是死人才具備的,而聽剛才師傅說我背后散發(fā)的是死之氣……那豈不就是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死人了么?背脊突然間陣陣發(fā)涼……

    只是師傅接下來的話倒是令我定了定心,”小偉,為師知道你的顧忌,別多想了,這死之氣只是那劍鞘上的氣息,通過那鋸齒附在你身上的罷,并不是你本身散發(fā)出的,所以不要怕,只要稍微處理下就沒事了?!啊蹦菐煾颠€等什么?趕緊幫我處理下吧,不然您的好徒兒就要夭折了……“看著師傅淡定的表情我真有種啞巴吃黃連的痛苦,連忙急催道。

    卻見師傅搖了搖頭,道:“你以為為師不想啊,只是這死之氣雖說處理簡單,卻也需要特定的場所還有道具輔助才行,要不然就算能強行*掉你身上的死氣,估計你也活不成了,因為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想必這死之氣已經(jīng)深入了你的靈魂,而且這死之氣的主人殺戮太重,導致這死之氣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異,所以更是要處理謹慎,不然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br/>
    “那怎么辦?總不能一直耗著吧?這死之氣可是在無時無刻地擴散啊,而現(xiàn)在我就已經(jīng)感覺到我的脖子有些僵硬了,估計時日不長了,師傅……”

    “此番附在你身上的是這劍鞘之中的死氣,而這劍鞘肯定不比那劍刃死氣密集,所以為師斷定那劍刃才是死之氣的聚集地,因此只要找到了那劍刃,施以術法,便可破解你身上的死局,如果那鄭少玲所說不錯的話,那義莊中的劍刃必定就是我們想要找的東西,所以只要到了義莊那一切就好辦了?!?br/>
    說完,師傅徐老三遙望一眼遠方烏漆麻黑的深山老林,隨即點頭道:“嗯,如果中途不停的話,再走些路程估計離那鄭少玲口中的義莊便不遠了……”

    “到時找那守莊的鄭伯老大爺,看能不能給點支援,畢竟我們此番前來并沒有準備糧食和水,也沒有得到村長的首肯,而他那里估計是有這些東西的,我倒不打緊,可是你現(xiàn)在這情況要是沒個體力支持的話恐怕是堅持不了許久,按照那鄭少玲的描述,恐怕那義莊有些古怪,到時怕是有危險,因此保持充足的體力到時才能應付突發(fā)的情況?!?br/>
    我一聽騰地跳了起來,聲音不免顫抖地道:“師父,那還等什么?趕快走啊,我還能堅持一會兒,你看我們都在這浪費了好多時間了?!?br/>
    卻見師傅徐老三搖了搖頭道:“不急,你先看你背后那齒印……“艱難地偏過了頭,我瞄了一眼自己的后背,當即又是嚇了一大跳,只見那兩排齒印處的血居然開始變黑,而且更讓我在意的是,這黑血竟然通過傷口感染了其他的區(qū)域,從后面可見我的后背已經(jīng)是一大片黑色了,頓時喉嚨一陣滾動,額頭冷汗狂冒,敢情這事兒真的快走絕了……”

    當即不敢亂動,聽候師傅的指示……

    “你父親臨走時不是給了你不少符箓么?找一下看有沒有凈化功能的,先用上,清除傷口處的黑血,師傅徐老三的聲音適時想起.猛拍了一下腦門,我才記起父親臨走時確實給了我十幾張符箓,此時一急倒是給忘了個精光,當真是關系則亂啊。

    當即將懷中的符箓都掏了出來,仔細地翻了一番,還好,有幾張是符箓是驅邪用的,雖然不是師傅口中的凈化符,但效果也應該差不了多少吧,于是捏起符箓,嘴中絲毫不敢含糊,念起相關的符語,將符箓貼上了傷口處。

    “嗯?一股涼颼颼的感覺突然而至,頭腦也精神了許多,想來應該是符箓發(fā)生了作用了吧?!陛p呼了一口氣,心里暗暗放下了懸著的心。

    此時靜來心來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確實是有些冒失,因此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師傅徐老三,卻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已不心不在此。也就不自討沒趣了。

    只是心中突然間萌發(fā)了一個疑問,“按理說這劍鞘會吸附人的血液那最先得到他的鄭貴志怎么沒事?按鄭少玲的說法他還帶著那劍鞘去了義莊,直至回來耶沒說什么這劍鞘的詭異,恐怕是沒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不對勁或者說是什么東西牽動了這劍鞘?使得它突然有了反應?!?br/>
    腦子突然間靈光一閃,這劍鞘上所附的便是死之氣無疑,而我是經(jīng)常跟死人或者鬼物打交道的,想必在這過程應該沾染了不少的死之氣,因此死之氣之間產(chǎn)生了共鳴,原來如此!人在冷靜的時候頭腦果然是最強大的,此番思索不僅揭開了這劍鞘會突然發(fā)難的原因,還引出了我作為一個長期與死物交往的弊病,那就是,死之氣太重了,看來以后得多接觸些人了,不然的話哪天被死之氣支配了成了死人那才是真的憋屈……

    “嗯!這傷口倒是處理得挺好,你父親的符箓也算是發(fā)揮了作用,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啟程吧,盡快趕到那義莊,你的危機才有機會解決?!睅煾敌炖先D過頭來見我的后背已經(jīng)暫時止住了血,發(fā)黑的部位也不在擴散,于是便提出了立刻動身的想法。

    其實我也不想等得太久,因此待師傅徐老三一聲令下便應聲站起身來,提起地上的行李,雖然有些難受,但還是能扛得住,反正行李也不多,只是那劍鞘卻不知道怎么安置,畢竟此次探莊這劍鞘可是重點,是進入那大廳的鑰匙。

    “用油布把它包住,再背在身上估計就沒事了”師傅徐老三思索了一下便道出了解決的方案。

    從行李中拿出一大塊油布,里三層外三層得將那劍鞘包了個遍,才小心翼翼地將其背在了背后,發(fā)現(xiàn)的確如師傅所說,那劍鞘沒有再變化了,只是安靜地掛在了我的背后,任誰也想不出剛才還呈現(xiàn)出兇狠恐怖一面的劍鞘此刻卻變得如此安份。

    于是帶著行李,和師傅再次塔上了前往義莊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