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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亂倫小說區(qū) 呀墻角處一位打坐的

    “呀……”

    墻角處,一位打坐的少年驟然驚醒,滿頭大汗,雙眸中滿是驚慌。

    正是令狐寂,令狐寂昂首看了看天空,此時已是夜半三更,瑯琊州天氣依舊是出奇的好,難得能透過一層薄云看見一輪峨眉月。就在先前,令狐寂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報仇失敗了,并且最后還死在了封于修的手中,至于具體的細節(jié),令狐寂記不大清楚了。看來還是白天兩個時辰不間斷的戰(zhàn)斗讓令狐寂難免有些疲倦,在打坐的過程中竟然入睡,這一點在往常幾乎是不會發(fā)生的。

    依稀能看見城墻上站崗的將士,一身盔甲在凄冷的月光下閃爍,軍營內大多士兵都已歇息,令狐寂此時卻是一身冷汗,毫無睡意,一時間有些迷茫?;蛞驗槭谴藭r有些壓抑的氣氛,或因是剛才那個噩夢的緣故。

    就這樣隨意的坐在墻角,仰望星空。

    突然,一名少年從軍營之中走出,悄無聲息的來到令狐寂身旁,趁令狐寂不注意拍了一下令狐寂的后腦。

    令狐寂輕喊一聲同時猛地站起,瞬間拂塵已經出鞘一寸,這時候,令狐寂才注意到,方才拍打自己的那個少年原來就是黃軒,他也沒睡?想著,令狐寂將拂塵收鞘,重新坐在地上。

    拍打令狐寂的那個少年似乎是沒有想到令狐寂的反應會這么大,愣了好久才突然尷尬一笑,也緩緩坐在令狐寂的身旁。

    “怎么?這么晚還不睡覺?”黃軒嘿嘿一笑,“是不是在想哪個姑娘?”

    令狐寂抬起手,對著黃軒翻了一個白眼,但不得不說的是,令狐寂此時卻是是有些想了。

    “做噩夢了?!绷詈沤又f道。

    黃軒一手托額,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道:“做噩夢?唔……你要知道,這個夢啊,它都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什么原因我就不多說了,非常的繁瑣……”

    “我看是你也不知道吧?再說了,不就是一個夢嘛,還能怎么樣不成?”令狐寂做出一副要打黃軒的樣子,忍俊不禁。

    黃軒倒是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好,那我就說重點了,你知道嗎?這個夢,它都是有可能成真的,對了,你還沒和我說說,你做的什么夢呢!”

    令狐寂眨了眨眼,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夢到,一個叫黃軒的劍客,被一個叫令狐寂的劍客按在地上打,打得那叫個慘啊,估計下半輩子是不能自理了?!?br/>
    黃軒挑了挑眉,直接一個翻身就壓在令狐寂身上:“看來我得先把那個叫令狐寂的劍客打得不能自理,唔,好主意!”但是就在黃軒說話之際,卻感覺到下體一陣陰涼,這瞬間,黃軒好似感覺到自己將遭大劫,自己將會香火斷絕,

    無子無孫。

    好狠!

    黃軒心中暗罵道,卻看見令狐寂兩指為劍,正對著自己的下體。

    真他娘的狠!

    又是一句怒罵,不過這一次黃軒沒有憋在心里,而是實打實罵了出來,接著便又很識相站起來,重新坐在令狐寂的身旁。

    “今天這一仗打下來,感覺如何?”黃軒瞟了瞟令狐寂,見令狐寂正仰頭不知在看些什么,便也仰頭與令狐寂一起看起來。

    令狐寂搖搖頭:“也就那樣了,打仗……能好到哪里去,說到底我還是太弱了,與那些真正的大能比起來,當真是沒有半點招架的力氣。你說,這樣子我還怎么報仇,但是……我真的很想報仇,人家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我這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完成。”

    黃軒皺了皺眉,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令狐寂表現的如此消極,興許是今天看見黃軒與古璟的戰(zhàn)斗,確實是強大的令人望而生畏,更不用說令狐寂要報仇的那些的人了,想必都是可以匹敵大將軍甚至九天城城主陳無量的。

    話是這么說,但黃軒也不是傻子,明面上自然不會這么多,當下這種情況還是要給令狐寂多些希望的好:“你也別太消極,你看,那些人都已經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了,你現在才幾歲?你才十八!你將來有的是時間,在同齡人之中你已經非常優(yōu)秀了。我敢保證,若是讓那些所謂貴族子弟,你絕對同齡無敵,別說那些家族勢力,就算是在九天城,整個瑯琊州,放眼整個九州,皆是如此,你不要太妄自菲薄了?!?br/>
    這番話說的,黃軒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切實際,但弱是硬要說的話,同一輩之中,令狐寂雖說不一定排的上第一,但前幾名是絕對能夠做到。

    不可否認的說,令狐寂的天賦不差,其父親又是天底下劍士最強的幾位大能之一。在令狐寂出生以后,雖說修行這條路頗有曲折,但終究還是練上了武。且說,出生在一個天下第二的家族,令狐寂平時吃的天材地寶還算少嗎?更是有族中大長老親自來教導,這樣說來,令狐寂注定不會差到哪里去,就算無法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也注定了不是一個凡夫俗子。

    或許這看來很不公平,但其實細細一想,令狐寂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是令狐寂在得知滅族,全家上下無一活口時也崩潰了?若是令狐寂在接下來的游歷中不慎死亡?這一切都看似一個巧合,但不是的,不是因為令狐寂如此,所以才經歷了這些,是因為令狐寂經歷了這些,故而如此。

    包括這世上看似所有的理所應當,皆是如此。

    令狐寂似乎是被黃軒這一番話驚住,硬是怔了半晌,而后生硬

    的轉頭看著黃軒:“你……沒事?”說著,令狐寂還將手貼在自己額頭上一會,而后再放在黃軒的額頭上。

    反應過來的黃軒如同觸電一般的將令狐寂的手撥開,略微帶有怒氣的說道:“老子好著呢!”

    “你也不看看你剛才那副樣子,就好像……我是你爹一樣。”令狐寂忍不住笑道。

    令狐寂自己倒也不妄自菲薄,對于黃軒的那套說辭,令狐寂自己也知曉一二。至于黃軒說的,再修行個十幾二十年,說不定就有機會趕超那些大能。令狐寂等不起啊,若是十幾二十年后,自己還沒有修煉大成,那些老家伙先遭了天譴或者怎么滴死了,那還報個屁的仇??!

    且說,這一次的戰(zhàn)爭以后,不出意外的話,雙方必然會由一方死傷慘重。說白了就是,像林楓這樣的高層,是肯定要死掉幾個的,否則這場戰(zhàn)爭沒有這么容易結束,這也就意味著,令狐寂要在這場戰(zhàn)爭結束之前將自身的實力提升至那些大能的水平,然后才能替父報仇。

    說起來難,做起來更難!

    忽然,幾名男子從城墻之上往軍營之中疾馳而去,憑借著依稀的月光能模模糊糊地看見其中沈永年的面孔。至于其他人,月光朦朧,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過看起來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要不隨便走走看看?”令狐寂指了指那群人前行的方向。

    黃軒卻是吃了一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軍營之中是不可能隨意走動的,在自己的這個區(qū)域內到還沒有什么問題,但若是把整個軍營當成自己的家,在其中瞎晃悠,那是一定要被軍法處置的。

    “沒事,就是……路過。”令狐寂嘿嘿一笑,還沒等黃軒再說些什么,令狐寂便已經起身,向著軍營中的某一個方向走去。

    黃軒沒辦法,便也只好跟了上去。實際上,雖說軍營之中威嚴極重,規(guī)矩也是極多,但大多都是對于那些底層的士兵來說。而對于令狐寂這樣的修士來說,受到的約束就要小得多。當然了,這也不是給他們在軍營之中肆意妄為的籌碼,任何事都是有一定的底線的,一旦越過了這條底線,那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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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在軍營較后方的一塊空地之上,圍著一群人。

    在這群人的中間,被捆綁著兩個男子,并且還專門有一個法陣將他們困在其中。

    這倆男子便是今日臨世被鎮(zhèn)壓的妖陽與裴澄邈。

    “最后再問你們一次,過來是干什么的?”沈永年聲色俱厲,很明顯,已經沒有什么耐心與這兩個個來歷不明的男子扯下去了。

    妖陽與裴澄邈對視一眼,沉

    默了半刻鐘,裴澄邈將身體挪了挪,以正對著沈永年:“其實吧,我們是過來找倆個老頭子的,一個叫靳尚,一個叫葉無雙,聽說過不咯?誒,看你們這副表情就知道了,肯定沒見過,好了好了,沒見過就沒見過吧,沒必要做出一副這么驚訝的表情,我們還要去找他們呢!來來來,先給小爺松綁了再說。有你們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走?你以為我們這是茅廁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孫靖在一旁呵呵笑道,說著就要再給妖陽與裴澄邈下一個禁制。

    嚇得妖陽瞬間破口大罵:“不是你們特么費盡了心思幾百里開外把我們抓過來的嗎?他娘的現在又不讓我們走!真特么的狗?!?br/>
    “你說的……好有道理啊!”

    “那兩位前輩……出山了?據我所知,他們已經隱居很久了?!鄙蛴滥贽D回話題,他們又怎么會不知道葉無雙與靳尚這兩位大能?簡直就是偶像一般的存在好吧!這兩位可是僅僅憑借著一把劍就能把整個江湖擾的一團糟的人。

    “原來你們也知道啊,嘁,沒意思?!闭煤蔑@擺一番的妖陽似乎有些失落,擺了擺手。他又怎么知道,當今世上,若是有誰不知道這兩位的名號,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吧?

    孫靖看著這倆滿臉委屈的男子,想了想后說道:“將帥大人,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不知……”

    “說就是了?!鄙蛴滥甑故侵苯拥暮堋?br/>
    “不如,讓這兩人幫我們戰(zhàn)斗好了,大不了就是強迫他們與我們簽訂一個契約,至于違反結果如何,就看將帥您心情了?!睂O靖嘿嘿笑道。

    不得不說的是,孫靖的法子雖說賊是賊了些,但倒也不錯。當下對于瑯琊州這邊的聯盟來說,巴不得有更多的的強大人手加入。

    并且,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契約,契約可不僅僅是一張紙,一句話那么簡單。尤其是對于他們這種實力強大的大能來說,一旦簽訂契約,那邊會在某種程度上與大道聯通,一旦違約,那必然會遭受一定的折損,甚至是有損陽壽也不一定。至于這其中的細節(jié),還是要看簽約人所發(fā)的誓言了。這也就是為什么一般人都不會輕易定下契約的原因,那些勢力強大的人更是如此。

    很明顯,若是給妖陽裴澄邈強行簽訂這個契約的話,那到時候他們便是無路可退了。若是強行逃跑,那么想都不用想,以他們的實力來說,遭天劫都不是沒有可能。等到那時候,說得難聽些,妖陽與裴澄邈就與仆從無異了。至于具體要做些什么,不能做些什么,那便是契約的事了。

    沈永年沉默片刻,并沒有立刻做出回答。

    “罷了,此時以

    后再提,當下最重要的是先整頓軍隊,明日一定要做好準備,待至時機成熟的時候,有必要……”沈永年做出手刀,在脖子上抹了抹。

    眾人也即可會意,對于此時瑯琊州聯盟來說,已經是日益強大,完全有與那些家族勢力一戰(zhàn)的實力。從今日一戰(zhàn)便能夠看出來,只不過那些家族勢力還有太多未知的謎團,以及沈永年先前所說的可能存在的第三個勢力,當下還不太好輕舉妄為。

    但若是一旦時機成熟,完全有可能傾巢而出,無論是拼高層戰(zhàn)力還是人海戰(zhàn)術,瑯琊州聯盟這里都不會落了下風。

    “你說讓我們幫你們打仗?”裴澄邈似乎也明白了孫靖意思,瞪大了眼睛對其問道。

    妖陽亦是如此,如此看來……貌似還有些激動?

    妖陽砸了咂嘴:“那是再好不過了,那什么契約呢?趕緊的給我拿過來,這樣寫,只要我?guī)湍愦蜈A了這場仗,你們就得放我們走,并且……現在在這里的諸位都得欠我倆一個人情。如何?且說,我倆本來就是受害者,你們強行把我們從幾百里開外抓過來,然后說什么我倆犯了什么什么,我你說怎么就這么怨啊??上日f好啊,我這次幫你呢,是為了那什么……”

    “天下蒼生”裴澄邈提醒。

    “對,我倆這次出手是為了天下蒼生,與各位無關,算是你們走運了!小爺我今天心情好?!毖柦又f道。

    裴澄邈似乎是對此早有預料,只手扶額,忍不住的嘆息。妖陽的好戰(zhàn)他也不是不知道,不然也不會千里迢迢來找葉無雙與靳尚戰(zhàn)斗。

    長年累月下來,裴澄邈應該算是妖陽的唯一一個朋友了吧,這段時間以來,裴澄邈也不知道自己與妖陽究竟戰(zhàn)了多少次了。

    他們的相逢說來倒也好笑,還記的當初妖陽剛剛以“黃泉浪子”的名號在九州上行走時,便開始尋找強者戰(zhàn)斗,并且屢戰(zhàn)屢勝。

    于是,信心大漲的妖陽竟然直接找了當下九州第一的葉無雙,只不過當時葉無雙早已和靳尚隱居,妖陽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后來,妖陽實在是等不及了,便找上了九天城城主,也就是陳無量,說是要挑戰(zhàn)葉無雙。

    要知道,陳無量作為俠榜第三,你找到他然后說要去挑戰(zhàn)俠榜第一,這不就是**裸地看不起人家嗎?于是,妖陽便與陳無量先戰(zhàn)了一場。結局自然是打敗,當時的陳無量已經是俠榜第三,但妖陽的實力還遠遠沒有現在成熟。不過就在妖陽輸了以后就要離開的時候,又出現了一位青年,便是裴澄邈。

    雙方先是發(fā)生了一些口角,最終誰也沒有說過對方,那怎么辦?那打一架吧。沒曾想,這一打便是一

    天一夜,知道雙方都筋疲力盡,雙雙累癱在地上。

    這以后,他們也就算是互相認可,不打不相識說的應該也就是這個理了吧?說起來都是緣分??!

    就在這以后,妖陽便隔三差五找上裴澄邈戰(zhàn)斗,裴澄邈當時也很樂意,雙方就這樣互相促進。可以說,當下妖陽與裴澄邈的實力,有一大半都是源于這長時間的戰(zhàn)斗,實戰(zhàn)是最好的修煉。這句話當真是沒有錯的。

    即便是令狐寂亦是如此,三年游歷對于令狐寂來說可謂是脫胎換骨,無論是修為上來說還是心智上來說,皆是如此,如果沒有這個三年,那么令狐寂絕對是達不到這個高度的,即便沒有斷臂,亦是如此。這其中差距的又何止是一點修為那么簡單,對戰(zhàn)斗的更加透徹的理解,劍道的入門,都不是單單靠想就能想出來的,唯有實踐。

    “即便如此,我還是希望二位能與我們簽訂一個契約,至于你剛才說的那些個要求,我會進行斟酌?!?br/>
    “不行!只能,我的要求已經很低了好嘛,你別到時候直接給我全搞沒了,事先說好,我不求什么,黃金白銀啊什么的千萬別給,老子不稀罕。”妖陽擺了擺手,“你們特么倒是先把這個禁制解開啊,這樣我簽個毛線兒的契約??!”說著,妖陽就要開始沖撞這個木棍開辟的小方世界。

    對于妖陽亦或是裴澄邈來說,想要破開這個由沈永年親自開辟的小方天地是比較困難,但也并不是說破不開,只是就當下的情況來看,實在是虧。

    說到底他們此時還是處在這個軍營之中,并且這還是由沈永年親自設下的封印,即便妖陽裴澄邈二人強行破開,難道能從這軍營之中逃走不成?

    自然是不可能的。

    并且妖陽已經確定了暫時先不去找葉無雙靳尚了,對于好戰(zhàn)無比的妖陽來說,這場戰(zhàn)爭便是他的樂趣。沒有什么好說的,就是好戰(zhàn),單純的好戰(zhàn)。

    至于這所謂的契約倒也簡單,黑紙白字,簡短的幾行小字,而后再各個印上各自的鮮血并簽名,整個流程走下來,這個儀式便算是完成了。

    并不會耗費多少的時間與精力,并且在場的各位,不在極端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違反其中的條約的,以那點鮮血與名號為證。

    故而也就沒有這個契約被不了了之的擔憂。

    值得注意的是,裴澄邈在這個過程中一直是處在一種沉著臉,非常無奈的狀態(tài)。很明顯,裴澄邈是不大想簽下這個契約的,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場戰(zhàn)爭會持續(xù)多久,而他們受到契約的要求,在戰(zhàn)爭沒有結束之前是不能離開的。不過話說回來,能夠讓這些大能都欠自己一個人情,確實不錯。這人情是必須要換的,也就是說,妖陽與裴澄邈完全可以要求這些在場的人完成一件他們力所能及的事。

    倒是妖陽,很是激動,巴不得現在就沖到江對岸與那些人大戰(zhàn)一番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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