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藤蔓像惡魔的觸手一般從四面八方包圍著付雨婷,仿佛只要一個照面,就能將她撕成碎片。
徐老師已經(jīng)沖了上來。作為裁判,當(dāng)他判斷出一方會受到生命危險時,需要立即終止比賽。
然而,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藤蔓蜂擁而上的時候,付雨婷竟然消失了!
沒錯,就是消失了。
徐老師驚訝地愣在了原地,剛剛那招分明是……
下一刻,剛剛還在洋洋得意的周梓鵬卻忽然感覺到脖子后面一冷,身體頓時僵住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付雨婷此時正舉著一根冰錐,抵在周梓鵬脖頸上,淡然道:“你輸了?!?br/>
“為什么,你怎么會用土遁術(shù)?”周梓鵬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被這本不該出現(xiàn)的情況所震驚。
若是面對的其他人,周梓鵬是絕不會這么大意的,但他明明已經(jīng)認定了付雨婷的本命靈素是水靈素,所以直接動用了最克制水靈素的一種高級木靈術(shù):盤根錯節(jié)。在他想來,付雨婷是完全沒有贏面的。可誰成想,她竟然在關(guān)鍵時刻用出了土遁術(shù),遁入地面逃脫靈術(shù)的鎖定,瞬間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
“為什么我不能用?”付雨婷不以為然地輕哼一聲。
我現(xiàn)在一定很帥!
一定很帥!
表面上裝出冷酷的樣子,其實付雨婷心里早就樂開花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正式的戰(zhàn)斗中打贏別人,而且還是近乎于秒殺,這滋味真不是一般的舒服。
徐老師也完全愣住了,他也不知道付雨婷為什么能同時使用兩種靈素。在他的認知中,從沒有任何一個人類可以使用出兩種靈素的,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從一開始周梓鵬釋放出長戟,到最后付雨婷將冰錐抵在周梓鵬脖子上,整個過程僅僅持續(xù)了數(shù)秒,一名剛剛覺醒了本命靈素不到一個月的新生就以這樣近乎完美的方式戰(zhàn)勝了四年級的高材生,這簡直不可思議!
愣了很久,徐老師才終于宣布了比賽結(jié)果。
“付雨婷同學(xué),你……為什么……”
“這是秘密?!陛p笑一聲,付雨婷蹦蹦跳跳地離開了。自從入學(xué)以來,還從沒有這么心情愉悅過。
“主人真乃神人也!我決定了,以后就跟著主人混,絕對不會離開主人!”鄧鑫明緊跟著付雨婷走了出來,還不停地拍馬屁。
繼而,全班所有人都發(fā)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是啊,以一年級的身份打贏四年級,而且對手是從小就接觸御靈術(shù)的精靈族,這份榮譽值得所有人為之興奮。
御靈師排位挑戰(zhàn)賽期間,實戰(zhàn)課程全部取消,所以付雨婷也是樂得清閑,當(dāng)晚直接約了秦星去外面慶祝。
只不過……
“主人,我說過了,我絕不會離開你的,你也別想甩掉我!”鄧鑫明無恥地跟在付雨婷身后,甩也甩不走。而龐曉秋也跟著秦星一起,美其名曰要監(jiān)督他,不讓他禍害小姑娘。
“祝賀婷婷通過海選,干杯!”龐曉秋高舉酒杯,一飲而盡,繼而看著一動不動的其他三人,挑了挑眉,“你們怎么不喝呀?”
“曉秋,女孩子做事別那么粗魯?!鼻匦菬o奈地提醒道。
“粗魯一點兒怕什么,開心嘛!”一邊說著,舉著倒?jié)M的酒杯又是一飲而盡,“再說了,粗魯是任何生物的天性,沒有誰一生下來就是文縐縐的,總是拘束著多不舒服。對吧?來,干杯!”
“曉秋真是性情中人,我喜歡,來,干杯!”付雨婷也舉杯,學(xué)著龐曉秋的樣子一口喝下去,頓時感覺身體有種說不出來的舒爽。
“爽!”付雨婷感嘆一聲,“誒?小鄧,你怎么不喝???”
“我未成年,不能喝酒的?!睕]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鄧鑫明竟然還會忌口。
秦星搖了搖手中的酒杯,道:“這是我們精靈族的佳釀,名叫迦拉露,和人類的酒不一樣,雖然有一絲酒味,但卻完全不含酒精,而且味道更佳甘甜,不妨一試?!?br/>
“真的?”鄧鑫明輕輕抿了一口,果然,確實有酒的清香,但又沒有酒的辛辣感,而且口感更加綿軟,還很甜。
“好喝!”鄧鑫明咕咚咕咚一連喝了五杯,還意猶未盡似的舔了舔嘴唇。
“你少喝點,迦拉露雖然不含酒精,但里面也有一種能讓人喝醉的成分?!鼻匦翘嵝训馈?br/>
這邊四人正在酣暢淋漓,而另一邊卻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把你們老板找來!”一名全身酒氣的醉漢,指著面前的一盤小菜,嚷嚷個沒完沒了。
很快,一名身著正裝的男子走了出來,恭聲道:“我就是這家店的老板”。
那名醉漢在盤子夾起一根頭發(fā),吼道:“我在你們的菜里發(fā)現(xiàn)了一根頭發(fā),萬一吃出毛病來怎么辦?誰負責(zé)?”
看著這根頭發(fā),老板表情顯得不太自在,指了指廚房的窗口,那里有個光頭男子正忙得不可開交。
“先生,您也看到了,本店的廚師是沒有頭發(fā)的,這根頭發(fā)……”
“怎么?你懷疑是我放進去的?”那醉漢怒吼一聲,拍桌而起。
“找茬的?”龐曉秋放下手里的酒杯,擦了擦嘴,紅撲撲的小臉顯然是有些喝醉了,“姑奶奶就看不慣找茬的!”說著,就要挽起袖子放閃電了。
秦星干脆沒有阻攔。一般這種情況,他攔也攔不住,更何況現(xiàn)在她還喝醉了,索性就讓她干去吧,反正就當(dāng)維護治安嘛!
就在這時,店內(nèi)刮起一陣狂風(fēng),直接將那醉漢卷到空中,再重重地摔了下來。
“嗯?”這次秦星感應(yīng)到了風(fēng)靈素,和付雨婷相互對視了一眼,朝著角落的一張桌子上看去,果然,有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女子,手中閃爍著青色的光,那陣風(fēng)很明顯是她釋放的。秦星趕忙起身跑過去,那女子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秦星,拿起一旁的斗笠戴在頭上,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疼死我了,誰干的?!”醉漢揉了揉差點摔成兩半的屁股,怒吼道。
“管他是誰干的,姑奶奶今天要讓你知道什么是社會的毒打!”龐曉秋捏了捏拳頭,在那醉漢恐懼的眼神中揮舞下去。
慘叫聲不絕于耳……
沒過一會兒,秦星垂頭喪氣地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青色的手帕。
“沒追上,她跑得太快了。但這手帕好像是她掉的?!鼻匦强粗掷锏氖峙粒线吚C著三個字,好像是她的名字:
徐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