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依然愛憐的擦拭著雷敏臉上的淚珠,雷敏依然低垂著因為嬌羞,滿臉通紅的腦袋。
冷西也不便久看,于是,識趣的轉(zhuǎn)過頭,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場邊的觀眾席。
“你是怎么做到的?”雷敏重于咬牙掙脫了李威那并沒有強(qiáng)行施為的動作。
李威不依不饒的雖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但是依然用壓迫性的眼神望著雷敏低聲道:“你就別管他怎么做到的,你就知道他能夠做到就可以了?!?br/>
冷西聞言也只有收回目光,對著雷敏微微頷首表示認(rèn)可李威所言。
“要是我哥哥在這里,該多好啊”雷敏淡淡的說道。
“嘭嘭嘭”
李威聞言小手猛拍自己的胸口,然后粗聲道:“這有何難?叫他過來,小西,再給他跑一個。”
“跑一個?”冷西頓時有一種被賣了的感覺,我難道是表演馬戲的還是耍猴的?
雷敏看著李威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噗呲就笑了出來,哪里還有之前那一副生人勿進(jìn),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不過,隨即,她卻是目光閃動著異色,看了看李威,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眼前這個少年。
這些年來除了自己的哥哥,能夠這般愛護(hù)她的人不多,其實大部分是被她自己拒之門外了而已。
雷敏想到自己的哥哥,立即收起了嬌羞,因為她忘了做一件意義重大的事情,那就是趕忙給她的哥哥報告如此重磅的消息。
然后,冷西和李威也都是分別和雷敏告辭,因為想必那個電話下來,雷敏免不了的又是一場梨花帶雨。
冷西是不想看見那一幕,而李威則是不忍心。
于是,兩人和雷敏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以及約定,只要雷敏通知冷西過來比賽即可,其他的上面報名啊訓(xùn)練啊冷西卻是不會參加的。
而雷敏親眼目睹這個成績,也不會再有上面異議,當(dāng)即點頭同意。
李威以及冷西的身影消失在田徑館之后,雷敏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她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
因為,她將立即撥通哥哥雷文的電話號碼,既要讓他大吃一驚,欣喜若狂,又不能讓他太過落寞,畢竟曾經(jīng)的前者,有誰愿意自己有朝一日被超越的如此赤裸。
雷敏看了看手機(jī)上顯現(xiàn)的電話號碼,又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看了看手里還用力拽著的計時器上顯示的數(shù)字,終于,她猛戳了一下屏幕,將自己哥哥的電話撥通。
“喂,小妹,你今天怎么想到給哥哥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略帶喜悅的雷文的聲音。
“哥哥,我有個。。。。。。有個新聞想告訴你,不知道你聽說了嗎?”這是雷敏能夠像到的最間接最平緩的方式了。
“哦,是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發(fā)生嗎?”雷文平靜的說道。
雷敏低頭再次看了看手里緊緊拽著的計時器,那上面依然還顯示著那個即使看了很多眼都會讓她震撼的無以復(fù)加的數(shù)字。
也仿佛只有這個數(shù)字的存在,才能時刻的提醒她,那個令人不可置信的事情,就在剛才,真實的發(fā)生在她眼前。
雷敏緩緩抬起拿著計時器的那只手,放于眼前,另一只手則是拿著電話,深深的再次吸了一口起,緩緩?fù)鲁龊螅排Φ淖屪约浩届o下來。
“小妹,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怪怪的?是有人欺負(fù)你了嗎?告訴哥哥,不管他是誰,我一定不會讓人欺負(fù)你”雷文的聲音開始焦急起來,今天的小妹讓他覺得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以她冷淡的心性,無論遇到什么事,幾乎都是波瀾不驚的淡然處之,除了那次自己受傷在百米賽道上的那次。
“哥,就在剛才,有個叫冷西的年輕人,跑進(jìn)了10秒”雷敏依然選擇先不要告訴哥哥那個可以震驚世界的成績。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去,良久?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逐鹿虛空》 再給他跑一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逐鹿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