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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渾渾噩噩度日2
說著她還背靠上一邊的流理臺,低頭撫摸著肚子,將臉上羞澀滿足表情拿捏得恰到好處。
每次到了緊要關(guān)頭,她的演技都能大爆發(fā)一次。
“他為我做了很多,可我卻什么也不能幫他做,心里一直都覺得愧疚不安?!毕逆バα诵?,“所以吳媽,我真的很想給他做頓飯?!?br/>
忽然抬頭,養(yǎng)著吳媽的眼睛,唇邊揚起引人遐思的笑意,“他給了我很多包容關(guān)懷,我想回饋他一點溫暖?!?br/>
去他的關(guān)懷包容,這鬼東西,她就沒在那男人身上看見過。
被夏妤這番話糊弄到的吳媽,還真以為兩人恩愛得不得了。
皺著眉一時間無話可以反駁,少奶奶對少爺用心是好事,但是……算了還是由著他們年輕人來。
“那行,我給您打下手?!眿D人松懈下表情后,笑著建議道。
真讓少奶奶一個人動手,她到底是放心不下。
“那就麻煩吳媽了。”夏妤攏過耳邊碎發(fā),拿起一旁的菜式有模有樣的清洗。
整個炒菜過程沒用多久,但是四菜一湯很是豐順,而且全部是人用了心的。
看著那長發(fā)被松松盤起,目光認真翻炒著鍋里菜的女人,吳媽才終于相信,少奶奶是真的有一手好廚藝。
之前那個關(guān)于她是廚房終結(jié)者的傳聞,必定是謠言。
晚飯做好已經(jīng)晚上七點,吳媽自請離開后,夏妤上樓去浴室洗澡,雖然開著油煙機,可還是有一身菜味。
很香,但是一定不會有多討喜。
可她洗完澡下樓,那人也還沒回來,看著手機里空無的信息箱,只能搖著頭在一旁沙發(fā)上盤腿坐下。
正是看新聞聯(lián)播的好時光,聽著那字正腔圓卻沒有多大語調(diào)的聲音,她有些昏昏欲睡。
自從懷上孩子以后,就變得貪睡,隨時隨地只要閉上眼就能立馬睡著。
……
一塵總裁辦公室,歐式吊頂燈散發(fā)著冷冽的光,解決往手里繁瑣的任務(wù),夜桀澈起身準備離開。
剛剛連續(xù)開了幾個小時的視頻會議,需要交接的任務(wù),還有注意事項已經(jīng)準備完份。
門卻在此時被人敲響,剛起身到一半的男人,不著痕跡的皺了眉頭,低沉著嗓音讓人進來。
夜絕踩著冷氣森然進來,看著那男人沉默著的臉色,一時間也不知道這又是誰給踩了地雷。
忙在心中大念一聲佛祖保佑,才走過去給人匯報起來關(guān)于王氏全部合作案的體系,去向。
“給我簡潔成一句話說完,不行就換人?!币硅畛郝犞婚L串前綴說出口,偏頭看向落地窗外的世界。
深邃幽暗的眸子里染著清冷的光,臉上沒有過多表情,自身壓迫卻在無形散發(fā)。
夜絕拿著文件默默吞咽口水,憑借著他對夜桀澈多年相識的觀察來看,他現(xiàn)在很不爽。
原因不知,只好苦著臉開始快速匯報。
拿著工資卻沒時間揮霍,好不容易出去鬼混,還得被奪命連環(huán)call呼喚回來,繼續(xù)工作。
“李小姐給我們打通的渠道很廣,而且還讓王氏有意長期合作下去?!币菇^說到最后不由說上幾句好話。
也不知道夜桀澈得給人回報什么才能平白得到這個好處。
夜桀澈瞇著眸子起身,直接越過人往外走,“后面的事情我自己來解決,你現(xiàn)在陪我去趟飯局?!?br/>
還站在原地的男人當下就苦了臉,陪著夜桀澈去飯局只有兩個結(jié)果,喝得半死不活,吐得天昏地暗。
而他兩個都嘗試過,臉色變得如青菜般泛綠光。
……
談交好工作合同,他提前從飯局中脫身,讓夜絕給自己善后,不管人在身后百轉(zhuǎn)千回的呼喚。
夜桀澈驅(qū)車往別墅趕,在車流不息的街道上,飛速行駛,卻是無人敢前去拿出執(zhí)法那套說法實施。
也不知道那被磨鈍爪子的貓,在別墅里會做些什么?
一心二用的男人,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想著的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本不該在他男孩里徘徊占用空間的小事。
回到別墅已經(jīng)是十點半,別墅二樓的燈未開,她可能已經(jīng)上床睡覺,孕婦經(jīng)不得熬夜。
換下鞋進入別墅客廳時,他再次重溫了一遍之前的場景,只是女人此刻神智清楚。
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偶像劇,渾然不覺身后有人靠近,直到聞及男人的聲音:“又開始腦殘之路了?!?br/>
他用的是陳述句,嗓音里還帶著股濃烈的高高在上意味。夏妤被他突然出聲的驚訝,消磨在這不算友好的語氣里。
“還沒吃飯吧,我親手給你做了頓飯。”夏妤關(guān)上電視,轉(zhuǎn)身換上拖鞋問道。
在公司的時候聽聞過不少他的傳言,商界拼命黑王,拼命是指他公司做出的業(yè)績,黑王是說他手段。
哪知男人很不配合的道:“我在外面已經(jīng)吃過了。”
這話說的直接利落,根本讓人無話可回答。
夏妤抬眸笑得幾分尷尬,想要在這樣的男人面前耍好感度,堪比孤身登天的難度。
她到底是怎么腦殘會想出這種辦法的?
“這樣啊,那我自己去吃好了?!笨粗腥四怯纳畹桶档捻?,夏妤干巴巴的道。
耷拉著腦袋往客廳走去,換上粉色連衣帽睡衣,仿兔子耳朵也往下耷拉,像是很失落。
微栗長發(fā)在光下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夜桀澈捕捉到她話里的關(guān)鍵詞,抬了抬眼皮,邁開長腿跟上去。
親手做的飯,現(xiàn)在一個人去吃,她的意思是坐在沙發(fā)上這么久,一直都是在等他?
說不清的一種感覺在心底流竄,看到桌上那些明顯屬于自己愛吃的菜時,那種感覺更加深刻。
男人問道:“等了很久?”
桌上的菜已經(jīng)冷下來,沒了任何溫度可言,湯上還凝聚著一層薄膜,被她給微微拌開。
她撒謊不打草稿,還輕笑著解釋,“也沒有等很久,只是快到冬天,菜冷得比較快?!?br/>
想為未想的,一句話忽然脫口而出,“飯局上我喝了不少酒,吐出來以后覺得餓了,把菜熱熱一起吃吧。”
對上女人驚訝的眼,他面色無波無瀾,甚至還心情頗好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