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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們順著憶羅的回憶將視角逆著時光投向昨天傍晚,看一看到底發(fā)生了啥。

    灰色黯淡的房間里,穿著哥特式黑色連衣裙的小蘿莉坐在床邊用手背撐著下巴,以經(jīng)典的思考者形象沉思著,小巧秀氣的眉毛忍不住擰成了一團(tuán)。

    回憶,整理思緒,思考未來并且適應(yīng)身體,不知不覺間時光悄悄溜走,恍然回過神時,憶羅也不知道時間到底過了多久。

    直到她癟癟的小肚子開始發(fā)聲抗議起來。

    思考未來這本就不是一件簡單容易的事情,在餓肚子的煎熬下情況下堅持更是反人類的操作,憶羅決定起身開始覓食。畢竟,現(xiàn)在她又回到了發(fā)育的緊要關(guān)頭,這一次可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絕對絕對不能營養(yǎng)不足,不然......

    “奇怪,光源哪來的?”

    之前光顧著沉思自己的事情,憶羅都沒有心思好好打量過這自己所在的房間,現(xiàn)在起身準(zhǔn)備四處覓食的時候,她方才注意到了異常。這房間一扇窗戶都沒有也就算了,問題是明明哪都沒看到有燈,這照明的光是哪來的?

    “魔法,這一定就是魔法吧!”

    反正穿越到了異界,任何科學(xué)沒法解釋的東西憶羅現(xiàn)在都可以心安理得地將鍋推給魔法來背。

    更準(zhǔn)確的來說,是她無法用自己所知的科學(xué)解釋的東西。

    “等等,我這一開門,不會直接把我隨機(jī)傳送到什么地心世界之類極其危險的地方去吧?”

    這房間實在簡單得不像話,除了那個躺著還很舒服的床以外,憶羅就沒找到第二件家具,比起住人的臥室這灰蒙蒙的房間更像是個監(jiān)獄。在這里呆了許久的憶羅開始感到有些不太舒服,想要趕快從這里出去,但手觸及門把手的時候,另一個擔(dān)憂又無端地浮上心頭讓她的行動停頓了下來。

    “骷髏出去的時候都是正常的,沒道理到我這就變成了傳送門,這門不至于還有自我意識吧?”

    在那跟門僵持了兩秒鐘什么卻都沒有發(fā)生后,憶羅為自己有些過度的警惕笑了一笑。如果一直這樣瞎擔(dān)心的話,她在未知的異界那是真的寸步難行了??偛荒芤恢贝粼谶@里吧?誰知道那骷髏的時間觀和人類有沒有太大區(qū)別,萬一那貨出去打了個盹然后睡了個十年八年的,她總不能讓自己硬生生餓死吧。

    “吱呀~”

    門開的聲音并不算太大,但在死寂的環(huán)境里還是很明顯。雖然剛才還嗤笑了一下自己的過度謹(jǐn)慎,但真鼓起勇氣推開這門時,憶羅還是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身子。

    好在,門后并沒有啥喪心病狂的開門殺,有的只是另一個可以一覽無余的空曠房間。

    門外的房間比這里面的臥室要大上許多,而且有著四個方向的門,看起來應(yīng)該是客廳,如果只放上一個桌子和四把椅子就能將其算作客廳的話。

    這寒酸到極點的裝修風(fēng)格顯然不會是憶羅所注意的重點,還是坐在桌子兩邊的兩位比較吸引人的目光。靠近憶羅這背對著她的就不用過多介紹,之前她才打過交道的骷髏?,F(xiàn)在只不過是將那身還原度極高的cos服脫了,露出一身潔白的骨架。

    與之相對的,坐在它對面的那位一身黝黑,從頭黑到腳,沒有任何雜色。

    簡單來說,那是條狗,嗯,也有可能是狼,原諒沒見識的憶羅還區(qū)分不過來這本是一家子的兩者。更值得關(guān)注的地方在于,這家伙有著一雙閃耀的黃金瞳,讓憶羅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后就被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一條狗,以人的姿態(tài)坐在椅子上,這很值得吐槽,更值得吐槽的是它手里還掐著一把牌。

    狗爪子是如何掐住一把牌這種高難度操作是如何完成的我們且不討論,值得討論的是那兩個非人類玩牌的情況。兩個人手臂上倒是沒戴著決斗盤啥的,但是,他們面前的桌子上的確有著兩排對峙著的怪獸,微縮得只有手掌那么大的那種。

    碼得整整齊齊的兩堆骸骨卡牌都放在各自右手邊,旁邊還站著手掌大小的發(fā)牌員,對面那條大黑犬的發(fā)牌員是Q版的骷髏,而骷髏的發(fā)牌員卻是著裝清涼的小妖精。

    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各種童話和游戲中的那種長著蝴蝶翅膀的可愛至極的小妖精。

    死變態(tài)......

    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憶羅慢騰騰地湊近過去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而這時正好輪到骷髏的回合,站在牌堆邊上的小妖精手一按,牌庫頂?shù)哪菑埮凭惋w到了骷髏的骨手之中。

    “靈魂穿刺,女妖之嚎,都打臉!你又輸了,努比。”

    湊近了之后,憶羅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兩貨面前還有著各自微縮后的形象,因為跟他們本體色彩一樣以至于她沒能分辨出來。那Q版形象兩位頭上頂著各自的血量以及一圈或亮或暗的水晶。在她靠近的過程中,骷髏隨手將兩張卡牌丟出,那小骷髏隨之手一抬,一道黑光消滅了對面唯一手里有著盾牌的隨從。然后,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尖叫,骷髏這邊一地的僵尸啊,怨魂之類的隨從攻擊力暴漲,將對面的小黑狗給打趴下了。

    哦,原來是在玩真人卡牌對戰(zhàn)嗎?竟然能贏狗,是你太厲害,還是對面實在太黑?

    在憶羅暗自吐槽之際,勝負(fù)已定的牌局中,兩個小小發(fā)牌員手一招收回了各自的卡牌,然后跟那兩個對站者的化身一同消失不見。察覺到憶羅靠近的骷髏回頭過來。

    “你好像很感興趣,要來一盤萬靈牌嗎?”

    不,我不來昆特......管他什么牌,現(xiàn)在我都沒心情玩。

    面對這骷髏不看時機(jī)的邀請,憶羅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對此,骷髏很是遺憾地念叨著“明明很好玩的啊”。

    “努比,你輸了,快點去別賴在這賴著了?!?br/>
    在骷髏的催促下,狗子從椅子上跳了下來,這時候它倒是像個正常狗子一樣邁動著四肢朝外面走去,期間還回頭望了憶羅一眼,淡金色眼瞳中閃過的神光讓憶羅心頭一凜。

    努比,努比......該不會是那位?

    大膽的猜想讓憶羅有些畏懼地后退了一步,她扭回頭來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起了那低著頭將自己卡牌翻來覆去的骷髏。

    “怎么?我身上開花了?”

    骷髏察覺到了憶羅的目光,將手中的厚厚一疊卡牌往桌子上一拍,微笑開了個玩笑,問題在于,它咧著嘴微笑的樣子何止是好看,簡直能讓小孩停止啼哭的級別。

    “我只是想問你,你要吸納我當(dāng)手下到底看中了哪點?”

    暫且壓下心頭那個找不到什么證據(jù)的猜想,憶羅拋出了自己一直糾結(jié)著的一個問題。天上不會掉餡餅,除非地上有陷阱。這完不認(rèn)識的家伙,費心費力地將她從死神手里奪過來,必然是有所求。她不是不知感恩回報,只是害怕她償還不了。

    “哦,當(dāng)然是因為你的天賦嘍?!?br/>
    “天賦?你具體指啥?”

    骷髏的回答讓憶羅更加迷糊了,她回顧了一下自己曾經(jīng)短暫的人生,覺得能算得上是天賦的大概就是特別會偷懶這一點,而這顯然不可能是對方所看重的。她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眼前這骷髏該不會認(rèn)錯靈魂,救錯人了吧。

    “呃,我換種說法你可能會更容易接受,所謂的天賦指的是天生的神通,也就是俗稱的超能力。”

    “呃......我可不記得我有......”

    超能力,哈,超能力,如果有超能力的話,她的過去怎么會那么平凡?搞不好就被基金會捉去當(dāng)小白鼠。

    “在原來的世界是沒有的,但現(xiàn)在是在另外一個世界。”

    “我還是難以相信....”

    在醒來之后,憶羅除了感受到回到未發(fā)育前時的種種不便利外,完沒有感受到任何特殊的地方,你非說她現(xiàn)在成了超人般的角色,沒有點實在的證據(jù),她怎么會相信?

    “唉,新手小白就是麻煩,你過來,今天我就好心指點你一下?!?br/>
    骷髏朝著她招了招手,可面對這么熱心腸的骷髏,憶羅卻猶豫了起來。

    “那個,先說好,不收錢的吧?”

    “......我看上窮到要靠坑小白的錢才能維持生計嗎?”

    好一陣沉默后,口氣難以置信的骷髏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雖然現(xiàn)在他渾身只在腰部纏了點防和諧的衣物,但是這可不是乞丐用的破爛遮羞布,明明是價值不菲的寶物......

    “不,只是我窮慣了而已?!?br/>
    看不出骷髏身上那點布料有啥特異之處的憶羅對骷髏擁有的財產(chǎn)的印象只停留在沒錢裝修的地訕笑著走了過來。

    畢竟白嫖一時爽,一直白嫖一直爽。

    “閉上眼睛,仔細(xì)感受?!?br/>
    骷髏的骨爪輕輕地握住了憶羅的小手,一股清冷的氣息開始順著小手沿著手臂一路往上攀升,漸漸蔓延到身。這種前所未有的奇妙的感受吸引了憶羅部的注意力,不用骷髏多囑咐,她按照指示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仔細(xì)感受,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去搜尋潛藏著的,連你自己都不曾發(fā)覺的秘密?!?br/>
    骷髏本來嘶啞難聽的聲音之中似乎出現(xiàn)了一種特殊的意味,帶著些許催眠般的效用,讓憶羅輕而易舉地追隨著他的指導(dǎo)進(jìn)入了冥想中很難達(dá)到的那種對身體然把握的通透境界。

    “它是你的眼亦是你的耳,是潛藏在你靈魂中獨一無二的寶藏,你要做的,只是找到這個愛玩捉迷藏的小調(diào)皮。”

    憶羅確實感受到了,自己之前從未察覺到的一種能力,它就靜靜地待在那里,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dāng)然,就像她理所當(dāng)然地有著一雙靈活自如的雙手。

    “很好,現(xiàn)在,告訴我,你手上有什么?”

    骷髏輕輕地松開了憶羅的手,而將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塞到她手中,而在它問出后,憶羅幾乎是沒有經(jīng)過任何思考就將答案回答了出來,而這答案對她來說卻同樣是陌生的。

    “蛇鱗果,因為樹上有通靈蛇伴生而得名,酸甜可口,風(fēng)味極佳,同樣能輕微提高使用者的魔力,即使是身體虛弱之人也能承受的住,也因此飽受人們喜愛。這一顆因為伴生的通靈蛇特殊而沒有增加魔力的效用,但對靈魂具有極佳的滋養(yǎng)效果?!?br/>
    像是百度娘一般精準(zhǔn)地報著這些信息,說到一半的時候憶羅自己睜開了眼睛,訝異地看著自己手中拿表面凹凸不平有些像是遍布著蛇鱗般的果子。不只是這些突兀出現(xiàn)在她心中搞得信息,有那么短暫的瞬間憶羅甚至看到了那只盤踞在樹上宛如幽靈般半透明的小蛇。

    “吶,肚子餓了吧。那就吃吧,不夠的話我這還有,別客氣,反正我是不用吃晚飯的?!?br/>
    拿著狗仔帶回來的另外幾個果子玩起了雜技,骷髏這個時候倒是表現(xiàn)除了貼心的溫暖。兩只小手捧著蛇鱗果的憶羅覺得心里暖呼呼的,她擦了擦表面,正要品嘗著類似天材地寶的果實時,忽然又想起了一個要命的事情。

    “等等,這個技能我好想在哪兒見過,我先問一句,摸了啥不該摸的東西,我不會渾身飆血吧?”

    “呵呵,誰知道呢?”

    “你別不知道??!你這樣說我很慌的啊!你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嘛~好不好嘛!”

    面對憶羅抱著自己手臂的撒嬌攻擊,骷髏不為所動,依舊專心于自己手上的拋接雜技,不過他也沒有無視憶羅,而是露出了一個賤賤的笑容。(別問我一個骷髏是到底該怎么表現(xiàn)出賤賤的神情,腦補,靠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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