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夢晗的話,楊燁苦笑道:“你別取笑我了,我實在是不適合跳舞。”
看到窘迫的楊燁,顧夢晗只是一臉好笑的盯著他,沒有繼續(xù)打趣。而從舞池中追著楊燁跑出來的劉雪然,來到吧臺前坐下,對著楊燁道:“楊燁大哥,你跳的挺好的,怎么就走了,我們再跳一會唄?!?br/>
楊燁聞言連連擺手道:“我真的不行,你就別勸我了。”
看到楊燁一臉嚴肅的表情,劉雪然也就沒有再勸:“那好吧,我們先在這里坐一會?!?br/>
看到劉雪然沒有繼續(xù)堅持,楊燁可算是松了一口氣了。
就在三人在吧臺前喝酒的時候,離吧臺不遠的一處卡座沙發(fā)上,坐著一眾男男女女,其中一個女子,在不經(jīng)意間,瞄到了坐在吧臺前的楊燁身上,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直接將手上的酒杯,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杯中的酒水灑了出來,濺了旁邊男子一身。
雖然被酒水濺到,但是男子并沒有生氣,而是對著女子詢問道:“菲姐,怎么了?”
聽到男子的話,女子回道:“你別管?!闭f著,便冷著個臉,站起身來,向著楊燁的方向走去。
似乎感覺到了一道逼人的目光,正掃向自己,正在喝著飲料的楊燁,扭過頭,向著目光的來源處望去,發(fā)現(xiàn)一臉慍色的胡菲菲,正直直的朝著自己走來,那道逼人的目光,正是出自于她的眼眸。
發(fā)現(xiàn)胡菲菲的那一刻,楊燁心中就感到了不妙,似乎昨天晚上送她回去的時候,還答應(yīng)了她今天下午去云湖山莊接她。不過楊燁卻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覺得昨晚之后,可能就不會再有和胡菲菲見面的機會了,沒想到只是隔了還不到一天,就再一次和她碰到了一起??粗品颇且荒槻簧频谋砬椋瑮顭罹椭浪沁^來興師問罪的。
果不其然,胡菲菲來到了楊燁的面前,瞟了一眼他身旁的顧夢晗和劉雪然一眼,然后不客氣的對著楊燁道:“楊燁,昨晚我不是告訴過你,今天下午來我家里接我嗎?你沒有放在心上?”
聽到胡菲菲的話,除了楊燁,顧夢晗和劉雪然的注意力都同時放到了突然出現(xiàn)的胡菲菲身上。
楊燁有些尷尬道:“我有些事情處理,沒能抽出時間來?”
“哦?你有那么忙嗎,我看你是忙著勾搭這兩個小狐貍精吧?!焙品朴行┦饬枞说恼f道,對于楊燁,除了那一次荒唐的酒醉一夜以后,她并沒有把楊燁放在心上,就算昨天他在最危急的時刻救了自己,也只是讓她意識到了楊燁身上存在的些許利用價值。
不過雖然對楊燁并沒有什么感覺,但是在她的意識中,覺得楊燁的心中一直放不下自己,所以看到一個一直想要追求自己的男子,因為別的女人的關(guān)系,而放了自己的鴿子,胡菲菲的心中就忍不住的生氣,憤怒。在她的心中,就算是自己看不上的男人,也絕對不能夠背叛自己,只能是自己舍棄掉他們。
聽到胡菲菲的話,楊燁還沒有說什么,顧夢晗和劉雪然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劉雪然也是個心氣比較高的人,連忙對著胡菲菲懟道:“你誰啊,會不會說話,誰是狐貍精,你給我說清楚了。”
胡菲菲白了劉雪然一眼,輕蔑道:“我跟你說話了嗎?我在跟楊燁說話,你插什么嘴呀,是嘴欠嗎?”
看到胡菲菲一副高高在上,教訓(xùn)自己的模樣,劉雪然的心中,也是無名火起,雙手叉腰道:“我說,你這個女人,是沒有教養(yǎng)嗎?怎么連人話都不會說???”
“你,你”聽到劉雪然的話,胡菲菲氣的指著她的臉“你敢這么說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眲⒀┤会樹h相對道。
“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家夜總會?”胡菲菲冷冷的看著劉雪然道。
“有本事你就留下我?!眲⒀┤粴夤墓牡恼f道。
坐在一旁的顧夢晗一臉不悅的開口道:“這位小姐,我覺得你說話最好還是客氣一點,不要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你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可以把我們留在這里。”
聽到兩女的話,胡菲菲點點頭“行,你們不相信更好,我本來也沒打算把你們留在這里。”說著,胡菲菲扭過頭,對著楊燁道:“楊燁,你把她們給我丟出去,我可以原諒你今天的失約。”
看到胡菲菲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楊燁也是有些反感,淡淡的對胡菲菲說道:“她們是我的朋友?!?br/>
聽到楊燁的話,胡菲菲直勾勾的盯著他道:“楊燁你想好了嗎?這可是我給你的最后機會,你最好考慮清楚。”
“不用考慮了,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睏顭钕胍矝]想就回應(yīng)道。
“好,好”胡菲菲怒極道:“我本來還想推薦你加入小刀會,給你準備一個不低的位置,你竟然這樣對我,就是因為這兩個騷狐貍?原來你和其他薄情寡義的男子,并沒有什么兩樣。”
聽到胡菲菲的話,楊燁有些啞然失笑,從醫(yī)院到昨天在酒吧相遇,一直都是她在勸說自己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xiàn)在竟然還反咬一口,說自己是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這女人可真是顛倒黑白的小能手。
盡管對胡菲菲的話,很不認同,但是楊燁并沒有打算解釋什么,因為在他看來,和胡菲菲這樣的女人解釋,純粹是對牛彈琴。
楊燁不打算說話,而劉雪然卻是忍不住開口道:“不要因為自己是一只騷狐貍,而把其他所有的正經(jīng)女性都當(dāng)成騷狐貍了,不知道你和楊燁大哥是什么關(guān)系?他的事情輪得到你插手、干涉?不會是你勾引不成,惱羞成怒了吧?”
聽到劉雪然的話,胡菲菲有些氣笑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勾引他?你怕是想多了,你要是不清楚我們的關(guān)系,你可以問下他,是誰把我睡了,現(xiàn)在卻是一副想和我撇清關(guān)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