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環(huán)境的變化已經(jīng)讓鐵錘心中起了強烈的不安,本身喬二工匠開鑿的石窟周圍都有火把或者油燈照明的,追著追著突然之間周圍能夠照明的只有兩側墻體上微微發(fā)亮的苔蘚和前面那發(fā)著幽幽的綠色青芒的巨臉怪。
鐵錘在后面大喊:
“二哥,別追了,不對勁”。
可奈何二人健步如飛,這一個思索的時間,已經(jīng)追出去數(shù)百米有余。
就在鐵錘喊出了瞬間,喬二幾乎在前面踩中了什么機關,機括齒輪嘎嘎作響,喬二、鐵錘猛地頓住身形,在漆黑的地方,哪怕是一秒鐘似乎也是那么漫長。
黑暗中,一塊巨石突然從頭頂?shù)穆湎?,帶著呼嘯的破風之聲,就向著喬二的頭頂砸來,喬二耳朵微動,迅速以一個常人難以反應的速度,向前一躍,剛剛躲過這迎頭而來的巨石。
巨石猛地拍落在剛才喬二的腳下,掀起一片灰塵。
鐵錘在后面大喊:
“二哥,二哥,你怎么樣,沒事吧”。
剛才真的是要把鐵錘的尿都嚇出來了,現(xiàn)在腿還都在發(fā)抖。
喬二雖然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躲過了這落下的巨石,剛剛站穩(wěn)了身影。
“我沒。。?!?。
這我沒事還沒說完,突然之間,感覺自己腳下似乎踩到了一塊浮板之上,浮板下面似乎是一種液體,可能是湖水?但根本容不得喬二多想,浮板下方頓時伸出兩只黑色的骷髏鐵手,死死得抓著板上喬二的兩只腳踝。
鐵錘你看喬二的身形就知道不好,直接飛身躍上巨石,提著那把雙人巨斧,就要沖著喬二而去。
但突然之間,這石洞之內(nèi)殺招四起,伴隨著一陣機括轉(zhuǎn)動的聲音,瞬息,從四面八方突然射出了無數(shù)箭羽,鐵錘、喬二只得揮舞兵刃抵擋,不得寸動。
喬二此時更是生死一線間,腳下因為那骷髏鐵手,導致身體根本沒有辦法移動半分,這四面八方來的箭矢只靠揮劍根本就不能完全擋下。
頓時喬二胳膊上就被射中了數(shù)箭。
鐵錘知道再這樣下去不行了,箭矢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硬頂了中了幾只箭矢,鐵錘飛身一躍,輪圓了那巨斧直接就看在那浮板的骷髏鐵手之上。
一斧之下,鐵錘果然將骷髏鐵手應聲砍斷,鐵器交戈,泛起一陣火花,但另二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喬二的腳下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喬二大驚:
“鐵錘,底下是油,是油”。
沒想到鐵錘這一重斧,砸在那骷髏鐵手之上激起的火星,竟然引爆了那浮板下面的油,喬二心中也是大驚,我的媽呀,那這下面到底是有多少油呀。
隨著這熊熊大火,喬二、鐵錘才終于看清,這地方竟然是一塊碩大無比的空間,腳下竟然全部是用木板搭制而成,其中用鐵索連接,如同浮橋一般。
但此時已經(jīng)容不得喬二、鐵錘兩人多想,通天的熊熊大火已經(jīng)把二人圍困在浮板之中,而木制的浮板也迅速被大火燃燒殆盡。鐵錘剛剛著急解救喬二,飛身過來的時候把背包放在了那巨石之上,現(xiàn)在二人就被死死的困在了這熊熊大火之中,而且也即將會被大火吞沒。
在這千鈞一發(fā)時刻,喬二和鐵錘頭上的汗珠似乎是大火讓墓中的溫度升高,還是著急的。
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之間兩包藥粉憑空灑出,喬二、鐵錘周圍的大火竟然瞬間減弱了許多,是小師妹的避火潵,同時一只粗大的麻繩從巨石那邊扔了過來,喬二抬頭一看,果然是小飛鶯,此時沒空驚訝。
喬二、鐵錘拉著繩索飛身跳回了那巨石之上,喬二看著小飛鶯說道:
“小師妹,你怎么回來了”
小飛影收回繩索,說道: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這樣的大火,再過一會這整個墓室就會被濃煙覆蓋,我們先要趕緊出去”。
三人趕忙逃出了石窟,里面已經(jīng)是濃煙滾滾,喬二下令所有人原地待命,沒有命令不能在進入洞中。
三人回到喬二的大帳。
“小師妹,你怎么又回來了”。
喬二說這話語氣中似乎有些不高興,鐵錘對著喬二干嘛使眼色,但喬二就和看不見一般。
“哼,我不回來,我不回來,你倆還不都死在那洞里呀”
小飛鶯雙手搭在胸前氣氛的說道。
“是呀,二哥,剛才多危險呀,要不是小師妹”。
鐵錘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喬二瞪了一眼,不敢再多少什么。
小飛鶯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問道:
“二哥,你到底為什么在這里開鑿陵墓,剛才我們進去的應該是個墓吧,是誰的?”
喬二一聽小飛鶯這么說,臉色有些不好,低著頭說道:
“鬼谷子”
“什么?”
“百家之主鬼谷子?”
喬二默默的點了點頭。
小飛鶯自言自語道:
“怎么可能,竟然是鬼子的的陵墓,二哥,你知不知道,鬼谷子乃是神仙之人,他的陵墓定是機關重重,千難萬險等著,你怎么,你怎么連他的墓都敢挖?”
小飛鶯這么問,喬二更是一言不發(fā),鐵錘在一旁勸解道:
“小師妹,二哥他也是沒辦法,這里確實是方圓百里最好的風水寶穴,而且三個月建一個王侯墓出來,這基本是不可能的,只能用這鳩占鵲巢的辦法了”。
“什么?鳩占鵲巢?二哥,這是不是太有傷天和了?”
喬二依然不語。也不抬頭看小飛鶯。
小飛鶯長吸了一口氣說道:
“二哥,我問你,是不是非要挖這鬼谷子的墓,”
喬二默默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
小飛鶯連說了三個好字。
也沒有再多廢話,只得默默的上前幫喬二兩子和鐵錘包扎傷口,幸虧都不是什么致命傷。
一夜無話,洞中的濃煙一夜都未曾散去,直到第二天夜里,才漸漸沒有濃煙從洞口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