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閉了閉眼,她蒼白的唇瓣顫抖著吐出這三個幾乎要用盡她全身力氣才能吐出來的屈辱字眼!
對于這個惡魔的步步緊『逼』,她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忍,要么殘忍!她沒有實力對他殘忍,就只能自己忍!
她感到屈辱的不是受他的脅迫,不得不順從他的意思認(rèn)錯,而是因為,她……是真的錯了!
而這個錯誤,又是他強迫她明白過來的——她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的交易,要模仿他心愛的‘月兒’,服從與乖巧柔順就是首先她要學(xué)會的,某些驕傲則是她必須放下的,磨平棱角,可她,卻沒有,反而沉不住氣去挑釁……
人雖然不能沒有傲骨,但這傲,卻不能用在不合適的時候,換句話來說,能屈能伸,才是真正的傲骨。
懂了這個,才能算是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過剛易折。
讓一個恨之入骨的魔鬼來提醒來告訴自己這個道理,是她的恥辱。
“錯在哪兒了?”
對她配合的態(tài)度有些滿意,賀蘭御冷冽眸光一閃,緊捏著她下巴的冰冷手指稍稍松開了一些,危險勾著唇角問,嗓音如冰!
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了下來,她清清冷冷,靜靜的看著他,幽冷的黑瞳如同兩團黑洞般能吞噬一切。
忽然,她略帶些自嘲的莞爾一笑,平靜如水,眉目之間妖嬈自生!
剎那之間,賀蘭御瞳孔微微一縮,恍若看到了美麗的鳳尾蝶破繭而出,徹底的脫胎換骨蛻變的一幕!
“沒有身為禁臠的自覺……有些驕傲,要不得?!?br/>
安瀾的聲音音不再發(fā)抖,詭異的平靜柔和,微笑中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嘲弄,音量雖然不大,但是卻足以讓賀蘭御聽得很清楚了。
“如何,這樣的答案您滿意了么?”緊攥的手指已經(jīng)松開,她蒼白的清麗俏顏,煥發(fā)出一種別樣妖異的媚『惑』氣息,隱約中帶了絲絲的冷然,更是讓人心旌搖曳!
就如同一株在暗夜之中悄然盛開的紅『色』罌粟花,初次綻放了第一瓣花瓣,縷縷帶毒的清香開始滲透在空氣中,散發(fā)出致命的危險魅力!
這樣的姿態(tài),讓賀蘭御微微的閃了神,冰冷心湖,微微的『蕩』開了一圈細(xì)微到幾乎不察的漣漪!
他忽然間有些心悸,為什么……她突然之間變得這么美?
但下一瞬,他就徹底松開了緊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笑了,冰霜褪去,笑容如撕裂的朝陽一樣耀眼,干凈『迷』人而溫柔——
“嗯,很滿意,還算是孺子可教?!?br/>
他看中的女人,果然沒有那么愚笨,以后的日子,她會讓他的生活,變得很有趣吧?
“手給我?!?br/>
他的嗅覺靈敏不似常人,剛剛似乎聞到了一絲血腥味,恐怕她的手,已經(jīng)被她掐破了掌心吧?
安瀾眼神一閃,眼底深處掠過冰冷的鋒芒,卻乖巧柔順如小綿羊一樣把手遞給了他。
“……該死?!?br/>
見著她血模糊的柔嫩掌心,賀蘭御瞬間就繃緊了俊美輪廓,剛剛?cè)岷推饋淼牟琛荷豁釉僖淮卫滟缪?,刮起寒的狂暴風(fēng)暴!
這女人,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
——他已經(jīng)忘了,最不愛惜人家身體的人是他自己才是。
不由分說繞到她身邊,打橫將她抱到柔軟的真皮沙發(fā)上坐下,他正欲拿出手機吩咐底下人送家庭『藥』箱上來,主臥的大門就“砰”的一聲,被一條長腿毫不客氣的踹開——
“御,出事了!”
一臉疲憊的明烈與一名冷峻男人出現(xiàn)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