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衛(wèi)特助,就算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夫人下手!總裁對夫人那么重視,當年還派我去國外保護她,我怎么會對夫人下手!這件事絕對有什么誤會,您稍等我把這小子叫來問問就知道了?!?br/>
衛(wèi)嶼坐在位置上沒有表態(tài)。
五分鐘后,撞了沈故淵的那人被打的鼻青臉腫帶上來,看到衛(wèi)嶼時他神色閃躲,十分心虛。
衛(wèi)嶼起身走到他面前,抬腳對著他的胸口狠狠的踹了過去。
對方被他踹出老遠,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誰給你的膽子去開摩托車撞沈總裁的,嗯?”
衛(wèi)嶼眼神嗜血,渾身裹著肅殺的戾氣。
他一只手插在兜里,慢慢上前,抬腳踩在那人的臉上:
“你最好是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不然我不會讓你好過?!?br/>
那人被衛(wèi)嶼打的意識渙散,好大一會兒才緩過神。
自從衛(wèi)嶼質(zhì)問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錯事。
但現(xiàn)在為時已晚。
他只好乖乖承認:
“是林雅!林雅給我打電話,發(fā)了池漁的照片,她說這個女人故意欺負她,讓我?guī)兔逃?,報酬是她無償陪我一個星期?!?br/>
“……”
衛(wèi)嶼覺得真是看走了眼。
以前林雅還面試過沈故淵的家庭醫(yī)生。
雖然最后被沈故淵拒絕了,但她現(xiàn)在的行為真是令人惡心。
“把你剛才說的話,以及你們打電話的錄音和交易的證據(jù),都交給我,我才能留你一命?!?br/>
衛(wèi)嶼收回腳,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
對方點點頭,從兜里摸出手機,找到聊天記錄交給衛(wèi)嶼。
拿到證據(jù)就好辦多了。
回公司的路上,衛(wèi)嶼給池漁打了電話。
沈故淵身上的傷不是很嚴重,醫(yī)生讓住院三天就回家靜養(yǎng)。
今天剛好是第三天,池漁正忙著給他辦出院。
衛(wèi)嶼電話打過來時,她正拿著繳費單去結(jié)清住院費。
“衛(wèi)嶼,查到什么了?”
“太太,我已經(jīng)把證據(jù)發(fā)到你手機了,是林雅派人撞的你,幫派的那小子什么都招了。”
池漁瞬間火大。
她深吸氣,強壓下心底的憤怒,“你調(diào)查一下林雅,最好能把她的黑料都找出來,我要讓她身敗名裂?!?br/>
衛(wèi)嶼一直覺得,池漁和沈故淵其實是同一類人。
他們在對彼此的問題上,從來都不存在“讓步”兩個字。
沈故淵愿意為了池漁把徐安茹一家子送進精神病院,池漁也會為了沈故淵,把林雅搞的身敗名裂。
如今林雅被林家趕出來,池漁想要讓她翻不了身,簡直易如反掌。
林雅也沒想到,那個人會失手撞了沈故淵。
得知受傷的人是沈故淵時,她既擔心又害怕,可是又覺得心虛不敢面對。
得知沈故淵今天出院,她才敢借著值班的由頭上來探望他。
沈故淵正坐在病床上看最新的合同,林雅提著一個果籃走進來,他下意識抬頭,四目相對。
林雅臉上浮著溫婉的笑,把果籃放在床頭柜,自來熟的坐在椅子上和沈故淵聊天:
“你……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沈故淵薄唇緊抿,眉目沉沉的看她一眼,惜字如金,“嗯。”
林雅也不惱,因為在她的記憶中,沈故淵一直是這副冷漠的模樣。
她抬手將耳邊的碎發(fā)別到耳后,繼續(xù)和他聊天:
“你怎么會這么不小心被車撞呢?實在是太驚險了,索性只是皮外傷,你說萬一你有什么不測,到時候你……”
“你有事嗎?”
沈故淵向來不喜歡其他女人的虛情假意,所以林雅關(guān)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林雅神色微楞,“沒……沒事,我就是來探望你?!?br/>
“現(xiàn)在探望完了,可以走了嗎?”
沈故淵眉頭皺的深緊,他陰鷲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林雅,眼神可怕,令人生畏。
林雅被懟的無話可說。
她尷尬的抿抿唇,雙手伸進白大褂的口袋微微收緊,眼眸輕閃,神色有些不甘心,“那我先去忙了,有時間我去歸園居看你?!?br/>
“不用,”沈故淵想都沒想就拒絕她,“歸園居不歡迎你來?!?br/>
“……”
林雅被氣得淚水都要下來了。
她不懂,為什么沈故淵會喜歡像池漁那樣的人。
就在她轉(zhuǎn)身要離開時,池漁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林雅幾乎能瞬間感受到,在池漁進來的那一刻,沈故淵周身的氣場都變得無比柔和。
池漁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看了一瞬,語氣無比陰冷:
“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林雅委委屈屈的看一眼池漁,側(cè)身站著,“池漁,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和故淵朋友一場,他出車禍了我來看看難道不應(yīng)該嗎?”
聽到林雅這樣說,池漁不由得冷笑,“是嗎?你真的只是來看看嗎?”
“……”
林雅吃驚的看她,眼神瑟縮,表情格外心虛。
沈故淵立即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但他現(xiàn)在是“病人”,這些事情他就不插手了,交給池漁處理未嘗不可。
“池漁,我不懂你為何會對我這么大的敵意,”林雅篤定了池漁不會這么快懷疑到她的身上,而且就算懷疑了她也沒有任何的證據(jù),所以說話時依舊做作囂張。
“我對你為什么有敵意你心里沒有一點數(shù)?”
池漁上前一步,眼神咄咄逼人。
林雅幾乎無處可逃,她被迫后退一步,但是她始終低著頭,沒有看池漁。
“你到底是來探望病人的,還是來幸災(zāi)樂禍的,我比你清楚,林雅,希望你好自為之,你做的虧心事,你自己忘了沒關(guān)系,但我都幫你記著呢!”
林雅幾乎從病房落荒而逃。
她快速的奪門而出,結(jié)果沒走幾步就被池漁叫住。
她疑惑的回頭,池漁直接將果籃用力塞進她懷里:
“收起你虛偽的好心,我們不需要!你以后最好離我老公遠點!這次的事情,我也不會就這樣算了!”
林雅站在原地渾身冰涼。
目送池漁離去,她慌慌張張的掏出手機給幫派的那個人打電話,但不管她打多少次,對方都是無法接通。
最后她又用微信聯(lián)系對方,沒想到她被刪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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