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接到嘉帝名文甫的書信后,名郛決便快馬加鞭趕回了奚寧狄州,到達之后他便看到了他的隱衛(wèi)紅虎早已等候在宮門外。
紅虎一身黑衣,魁梧強壯的身材,有些黝黑的皮膚顯得他更忠厚,健壯,身經(jīng)百戰(zhàn)些,看起來更有種成熟穩(wěn)重的味道。他來到名郛決身前,將名郛決手中的韁繩遞給了守宮門的守衛(wèi),“主子?!?br/>
名郛決下了馬便往宮內(nèi)行去。守衛(wèi)見來人是他們的太子,紛紛下跪,“參見太子殿下。”
名郛決微微頷首,斜睥跟在身側(cè)的紅虎,“父皇這么著急召我回宮,所為何事?”
紅虎邊走邊回答:“宇乾太子前天進入了奚寧國境,昨日到了狄州,住在驛站內(nèi),今日便來了行宮拜見皇上,所以,皇上命屬下聯(lián)系主子,將主子請回來?!?br/>
名郛決聽見宇乾太子來了忽然停下了腳步,聲音帶著些好奇,“龍戰(zhàn)擎在行宮拜見父皇?可知所為何事?”
“屬下不知,”紅虎皺眉,繼續(xù)道:“不過,宇乾太子在狄州二十里之外駐扎了一千士兵,屬下已派人前去打探消息,相信今日便可以有回信了。”
名郛決露出驚喜之色,眼中有著孺子可教十分欣慰之意,“嗯,不錯,看來我不在,紅虎也可以穩(wěn)妥行事,讓我放心呢!”隨即換回冷峻的神色,“龍戰(zhàn)擎此次前來不會如此草率,且先派人調(diào)查著,不可掉以輕心,有任何消息必定及時通報。另外派個人去給八十四云騎騎主送個信兒,就說……”他站住腳,倏爾一笑:“就說,我要定她了呢。”
聽到這句話,紅虎倒吸一口氣,有些不明所以,如此龐大一個人,竟撓起了腦袋,他家主子最近是咋了?腦子進水還是騎馬路上給摔了?自不久前得知龍戰(zhàn)擎一直在派人四處打探鳳凰劍,并多次派人前往郡武皇極陵搶奪鳳凰劍之后,便也來了興致說完去郡武皇極陵游玩一番,這一去便是幾天,回來之后便一直要他去打探云騎騎主的所有有關(guān)消息,后來又失蹤了,這一去又是許多天。這不,剛回來便又要他去給騎主捎個信兒,說啥要定她了?
縱使佳麗幾千踏破了皇家門檻紛紛前來獻媚無盡勾引,對他百般示愛,也沒讓他家主子動一下眉毛,或?qū)δ膫€女子如此上心,時時刻刻掛在嘴邊過,如今這是咋了?他家主子竟如此注意那云騎騎主。若是他紅虎沒猜錯的話,想必這些日子不見蹤影便是見過了那云騎騎主了吧。
看他家主子提及云騎騎主之時眼中的柔情與光彩,像是在放光,許是在不知不覺中戀上了人家。
只是,他搞不懂,往常,那鶯鶯燕燕的女子們趕都趕不走,能目睹奚寧太子真面已是榮幸,無上光榮,可看眼前形式,莫不是他家主子倒貼的人家?主子遇到了困難?
他忽然很欣賞那位騎主,不單單是小小女子便有如此能力創(chuàng)建出如此龐大隊伍,還有便是能令他家主子如此上心。嗯,不錯,腹黑霸道又毒舌的主子總算是遇到了對手,有機會他一定要見見那人。
紅虎如此想,忽覺一記眼刀射向自己,他抬頭,正對上他家主子的雙眸。
“紅虎,這才幾日不見又思春了?如此魂不守舍的?!?br/>
紅虎默哀,他忘了,他家主子向來不僅腹黑毒舌,還很精明。
他抬頭望天,未來的女主子啊,快來解救我們這些困在黑暗之中的可憐人吧!
“是,主子,紅虎明白,一定將話……帶到?!?br/>
“紅虎,明日去把訓牧場里的‘清火’牽到我面前來吧!想它了?!泵疀Q吩咐道。
紅虎下意識應道:“是,主子……”
紅虎忽然意識到剛剛主子說了什么,他慘叫:“不,主子,紅虎錯了,紅虎寧愿去掏馬糞也不要去牽‘清火’??!主子,紅虎再也不敢慌神了……”
名郛決早已走出許遠。
清火可是個傲慢無理又恐怖的家伙,是一匹棕色母馬。那母馬也是個色胚子,它的眼睛里只容得下他家太子主子,除了主子誰也碰不得摸不得牽不得,若是有人碰了它,那可是會被它給折磨死的。上次就因為他一時拿主子和朝中官員家的名門小姐來了句玩笑,便被主子罰了去訓牧場清洗清火。他以為,洗一匹馬有啥大不了的,結(jié)果,清火對他又是舔又是踢又是噴口水的,至今還有心理陰影呢!
他打了一個寒顫,對著名郛決的背影,“主子,紅虎再也不敢了。”
……
行宮內(nèi),為迎接宇乾太子,嘉帝大擺宴席,滿宮廷之中,只有嘉帝,龍戰(zhàn)擎,和名郛決母妃皇后娘娘以及隨身伺候的太監(jiān)宮女們。
原本打算邀來大臣共同接待,以表對其重視,被龍戰(zhàn)擎拒絕了,他聲稱“今日小宴,為合歡,無關(guān)地位,只為相見。不必太過招搖,開心便好。”
于是,嘉帝攜帶皇后宴請宇乾太子。
行宮內(nèi),幾人相聊甚歡。長輩與小輩之間談話,毫無鴻溝之說。
一身著金黃色繡龍戲雙珠,神采奕奕,氣宇軒昂,近看與名郛決有幾分相似之處的遠山眉,四十有余的中年男子開懷大笑:“哈哈,世人皆知宇乾太子為人爽朗一表人才,非凡才智相貌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哪。來與朕豪飲一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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