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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金潔不詳 夜晚下的校園安靜得不似

    ?夜晚下的校園安靜得不似人間。

    風里依稀有鮮花的芬芳氣息,阮白聞了好幾下也沒聞出來到底是什么花。

    這個時間的校園里基本沒有行人了,住校生們都安靜地在教室自習,走讀生也早就離開學;氐郊业膽驯В吹故侨畎赘撛粕羁雌饋肀容^不像是正常人。

    路燈昏暗,只能將將照亮燈桿下的一方土地,饒是如此,也有倔強的飛蟲前仆后繼。

    負云深的視力很好,可以清楚地看見飛蟲閃動著的黑灰色半透明的翅膀。

    她是用著自己原本的身體穿越進里的,天神對她并沒有太多苛刻的要求,除了不能擅自動用武力破壞書中的世界之外,別的事情上簡直堪稱大方,基本是要啥給啥的狀態(tài)。

    負云深對這一點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誰都喜歡大方的boss。

    她牽著阮白的手,并不忍心打破這一地靜謐。

    剛好阮白也是。

    兩人一路無言,默契得仿佛認識了許多年。

    想到這里,負云深忽然問系統(tǒng):“如果我沒完成任務(wù),會有懲罰嗎?”

    系統(tǒng)一愣:“什么懲罰?”

    負云深:“……”

    “系統(tǒng),你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系統(tǒng)很快地回道:“為了給宿主大人提供一切所需要的東西,上至天文地理下至跑車房產(chǎn)證,無所不能應(yīng)有盡有!

    “……沒了?”

    “沒了啊!毕到y(tǒng)一臉懵逼:“不然您還想干啥呢?”

    負云深:“……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系統(tǒng):“哦,我在網(wǎng)上看了倆東北二人轉(zhuǎn),太可樂了。我一個激動,把我原先的語言系統(tǒng)給整沒了!

    “……”負云深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也是,你的天神也不會有這么蠢,會讓你來實施懲戒!

    系統(tǒng)不說話了,在程序里翻了半天,把系統(tǒng)守則跟宿主守則看了三遍,最后才跟負云深說道:“啊,我找到了,只有一條懲罰,如果宿主大人不能完成任務(wù)的話,天神會強行把您的靈魂抽取出來,投放到下一個世界,以此類推。當然如果宿主大人完成任務(wù)但是沉迷戀愛不想走人的話,天神還是會強行把您的靈魂抽取出來投放到下一個世界!

    沒想到這位天神居然這么好說話。

    負云深恍惚了一下,頭一回由衷地對天神大人產(chǎn)生了好奇:“我能見見天神嗎?”

    系統(tǒng):“不行!

    “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天神在設(shè)定我的時候給我傳輸?shù)年P(guān)于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是不行!

    負云深也沒法為難系統(tǒng),只好說道:“好吧!

    通往阮白家的路并沒有很遠,但也不是走路就能輕松到達的距離,負云深思考了一下,用學生證租了一輛自行車。

    這還是她第一次嘗試現(xiàn)代交通工具,為了安全,她決定讓系統(tǒng)半控制自己。

    所謂半控制,就是只控制她的身體,思想還是由她自己掌控。

    換句話說,就是系統(tǒng)負責騎車,她負責說話。

    負云深用紙巾擦了擦后座,對阮白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吧學妹。”

    阮白乖巧地坐了上去,手拉住了負云深的襯衫下擺:“學姐慢一點騎哦,注意安全!

    負云深答應(yīng)了一聲,回頭就對系統(tǒng)說:“待會你故意騎的顛簸一點。”

    系統(tǒng):“為啥?”

    負云深的語氣十分恨鐵不成鋼:“為了撩妹,你這個蠢貨!

    系統(tǒng)就老老實實地按照負云深說的,硬生生在平整的公路上騎出了一波三折的效果。

    與其同時,負云深還不忘歉然地對阮白說道:“對不起啊學妹,這路好像被人扔了好多石子,不是很平整,你抓緊點不然一會兒掉下去!

    話音剛落,車身又以一個s型搖頭擺尾地在公路上張牙舞爪而過。

    阮白嚇得叫了一聲,再也顧不上害羞,兩只手牢牢地摟住負云深的腰,生怕一松手就凄慘地從車上摔下來落一個臉著地。她嚶嚶道:“嗚嗚嗚誰這么缺德在公路上扔石子啊嗚嗚嗚詛咒他吃泡面永遠沒有調(diào)料包。”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負云深笑彎了眼:“沒準她不吃泡面呢!

    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傻白甜少女并不會太多詛咒的技巧,也沒聽過罵街一千零一句,更重要的是,就算曾經(jīng)聽過,她也說不出來。

    畢竟罵人什么的,可不符合校園灰姑娘的人設(shè)。

    阮白開始轉(zhuǎn)移話題:“今天天氣真好啊!

    “學妹,負云深鄭重道:“我必須得提醒你一下,今天下午還下了一場雨!

    “啊,是嗎!

    阮白有些臉紅地輕輕將臉靠在負云深瘦削的脊背上,只覺得心跳加速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可我看見學姐就覺得天氣真好啊。”

    她雖是呢喃,可又怎么能瞞過負云深的耳朵,但負云深并沒有追問。

    阮白現(xiàn)在就像是一株嬌嫩的含羞草,好不容易迎著陽光舒展了身體,只是不能觸碰,一碰就又會害羞地縮回去。

    負云深深諳引誘之道,明白只有一張一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所以她一點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