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周圍一下子嘩然,沒有誰會想到聲名遠赫的王洪宴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這般侮辱。
“這人到底是誰???居然敢這樣對王洪宴說話,他難道不知道這王洪宴是黔興市第一大富家公子嗎?”
“就是就是,他肯定是不清楚王洪宴的身份背景,不然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說話。”
周圍的人議論著,這些話語傳入了李明帆耳中,自然也傳入了王洪宴的耳中。
“哥們兒,有的話說出來可是要負責(zé)任的,再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分量前,貿(mào)然出口傷人你就沒考慮過后果嗎?”王洪宴臉色鐵青,眼布血絲的冷冷說道。
哼!
李明帆冷笑一聲,說道,“后果?在我的字典里就沒有后果兩個字,還有,我這人說話一向都很負責(zé),在我眼中,甭管你是什么公子哥富二代還是國民老公啥的,我說了你是阿貓阿狗那我就不會把你當(dāng)人看。”
李明帆其實也不想第一次與人見面就整的跟仇人似的,只是就在剛才,李明帆從圍觀的學(xué)生口中得知這人叫做王洪宴時,李明帆就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后來仔細一想,這人不就是那天晚上在那個酒吧中給趙娜的表妹打電話的人嗎,當(dāng)時好像就是因為這個人,趙娜的表妹才喝的伶仃大醉的。
說起來李明帆還得感謝這人呢,要不是他,他那天晚上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摘了兩朵花不是。
不過趙娜的表妹雖然與李明帆關(guān)系不大,但再怎么說,趙娜的表妹好歹也當(dāng)過李明帆的胯下之物,這么說來,趙娜的表妹也算是自己的人了,那既然眼前這人曾得罪過自己的人,那李明帆自然是不會給人好臉色看的,當(dāng)然了,更重要的是眼前這人剛一出面就惹的自己孫女不高興,也就是李愛心,所以李明帆這也算是有意而為了。
“我沒記錯的話咱們應(yīng)該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還是說你這是存心要跟我王洪宴過不去了?”王洪宴怒火中燒的說道,可以看到他的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并且還傳出咯咯的聲響。
“說來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不過你覺得武二郎見了西門慶能安生?忘了告訴你,我不是武二郎,你不是西門慶,咱們算是對調(diào)了,這是西門慶在找武二郎的茬?!崩蠲鞣χf道。
“西門慶?武二郎?”
王洪宴一臉茫然,這說的什么跟什么啊,難不成老子那眾多女人當(dāng)中有誰是你大嫂?
“對調(diào)?”王洪宴很快想到李明帆說的話,那就是說自己是武二郎,他是西門慶了!
不想不要緊,這一想起來王洪宴的臉色可謂是難看到了極點,因為這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眾多女人當(dāng)中或許就有誰給自己戴了綠帽,而且出軌對象要么是眼前的李明帆,要么就是和李明帆有著重大關(guān)系的人。
可是不對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不應(yīng)該是武二郎找西門慶的麻煩嗎?
王洪宴一頭霧水。
此時周圍聚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反正吃瓜群眾是不嫌事大的,很多人聽到了李明帆的話,此時正一臉期待帶的看著場間二人呢。
“什么西門慶跟武二郎,你他媽把話說清楚,不然你以后別想在黔興市混了?!蓖鹾檠鐝氐妆┡?,一個箭步?jīng)_上去封著李明帆的衣領(lǐng)怒道。
“王洪宴你干什么,快放手?!币慌缘睦類坌囊姞詈笮募绷?,忙上去拽著王洪宴的手說道,王洪宴是什么身份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知道那一定是李明帆不可招惹的主,雖然也不清楚自己這個“哥哥”為什么要這么仇視王洪宴,但她不會坐視不管。
“這事與你無關(guān),閃一邊去。”王洪宴沖李愛心怒斥道。
“他說的對,愛心你閃一邊去?!北M管衣領(lǐng)被人封著眼看就要被人揍的趨勢,但李明帆卻是絲毫不慌,對李愛心說話時都是一臉溫柔的樣子。
李愛心看了一眼李明帆,在李明帆的眼中,她好像看到了李明帆在對自己說,“放心,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于是李愛心只好松開手,然后乖乖站到一旁。
“還記得幾天前的那個半夜,你給趙娜的表妹打電話嗎?”李明帆笑著對王洪宴說道,“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女孩叫做艾方玲吧,我們當(dāng)時正在一家叫做島椰樹的酒吧中喝酒,你還記得那天晚上你打電話去的時候有一個男人接了電話嗎?”
嗡的一聲,王洪宴只感覺腦袋像被人猛敲了一下一樣,經(jīng)過李明帆這么說,他可算是明白過來了,感情這貨不是來找茬的,而是來向自己炫耀的。
再回想那天晚上電話中艾方玲的話,“本小姐已經(jīng)有人了,麻煩以后不要再來煩我”,后面就從艾方玲的手機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今晚人是我的了”。
原來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家伙。
王洪宴氣不打一處來,為了艾方玲,他可是煞費苦心才追到手的,那可是一大豪門千金啊,單不說艾方玲強大的身份背景,就是她那一張令人美到窒息的臉,那就值得她傾盡一切,最最重要的還是一點,那就是艾方玲當(dāng)時可還是一雛啊,試問在這炮火連天的年代,有幾個女孩能在成年前保持貞潔之身的,尤其是漂亮的女孩?
答案當(dāng)然是否定的啊,畢竟這年頭娶個漂亮老婆生個孩子都不敢確定是自己親生的,你說還有幾個真正守身如玉的好姑娘?
所以當(dāng)王洪宴將艾方玲追到手時,它可以說是樂開了花,可誰曾想,這艾方玲根本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因為在她看來,為愛鼓掌的這種事必須是夫妻才可以鼓掌的,在那之前,艾方玲根本不讓王洪宴碰一下,這可把王洪宴給憋的。
于是,與艾方玲交往的那一個月,可以說是實存名亡了,兩人雖建立戀愛關(guān)系,但卻無戀愛之實,不管王洪宴怎么對艾方玲好,艾方玲不讓碰就是不讓碰。
終于,在連續(xù)一個月沒沾葷后,王洪宴實在忍無可忍了,打算開一次小灶,誰曾想就在他與另外一名女子為了那隱忍了一個月的葷宴鼓掌時,艾方玲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家,來了個捉奸在床,之后就出現(xiàn)了那天晚上打電話的事了。
“這么說來,你就是那個接電話的人了是吧?”王洪宴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說道,封著李明帆衣領(lǐng)的手也不由得猛的用了一把力,差點就把李明帆給舉了起來。
“你說呢?”李明帆笑著說道。
“快說,那天晚上你對艾方玲做了什么?”王洪宴眼爆血絲的問道,像要把眼前的李明帆給吃了似的。
說實話,王洪宴現(xiàn)在可算是明白過來,為什么他剛剛見到李明帆騎的這輛摩托車時,會覺得這么眼熟了。
“你怎么跟艾方玲扯上關(guān)系的?”一旁的李愛心突然出口問道,艾方玲她自然是認得的,畢竟她倆還是一個班的同學(xué)呢,只是她始終想不到自己這個“哥哥”居然會與艾方玲扯上關(guān)系。
“也沒什么,”李明帆擺了擺手,然后笑著說道,“就是和她深入交流了一番,不過說實話,她的交流姿勢很是單一啊,或許是因為沒什么經(jīng)驗的原因吧?!?br/>
“你他媽找死!”王洪宴是徹底要爆發(fā),舉著拳頭就要出手,畢竟睡了自己的妞還向自己炫耀,這不明擺著在自己臉上拉屎還向自己借紙嗎,這誰受得了?
但是王洪宴的拳頭還沒落下,卻被人捷足先登了。
只見李愛心一甩手中書包砸在李明帆身上,并大罵道,“你個惡心的混蛋,以后別說你認識我。”
說完,李愛心便憤憤的轉(zhuǎn)身離去,朝著學(xué)校而去。
李明帆看著李愛心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并沒有去阻止。
周圍的人同樣看在眼里,現(xiàn)在他們的臉上,幾乎都寫滿了不可思議。因為王洪宴與李明帆的對話中,他們得知了這兩人與艾方玲之間的三角戀關(guān)系,貌似兩人在爭奪艾方玲,但是這個剛剛出現(xiàn)在大家視野里的人得逞了。
艾方玲是誰,那可是與李愛心并列,一同成為黔興大學(xué)新晉?;ǖ闹靼。阅芤娭腥藶樗麪幭喑源咨踔链蟠虺鍪忠部梢岳斫?,但這還不是令周圍圍觀的人之所以震驚的原因。
剛才李愛心憤憤離去的場景眾人也都看在了眼里,在他們看來,那就是李愛心得知了李明帆與另一名?;ǎ簿褪前搅嵊幸煌群笊鷼饬?,這才是最終原因,這說明了什么,說明這個剛剛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的男人,居然同時與兩大?;ㄓ腥?。
這如何不叫人驚掉下巴?
于是,不時有這樣的聲音響起,“我的天吶,這是何方神圣,居然同時與咱們學(xué)校的兩大?;ㄓ兄磺宀怀年P(guān)系?”
“這不明擺著同時得罪了咱們學(xué)校的兩大公子哥嗎!”
“哎,真為他擔(dān)憂,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王洪宴與趙學(xué)松這兩個最不好惹的主,世間少女千千萬,逗哪個女孩不好,偏偏逗艾方玲與李愛心?哎……”
一時之間,李明帆的身上投去了很多異樣的眼神,這些眼神中有崇拜,有羨慕嫉妒恨,也有憐憫同情。
“你還不松手是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大打出手?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身份啊,這要是出手了沒能打贏我,那你這公子哥的臉可是很難找地方擱的喲?!崩蠲鞣戳搜壑車娜?,然后笑著對王洪宴說道,語氣中很有挑釁的意味啊。
“你……”王洪宴恨的牙癢癢,如果被人這般挑釁都還不出手,那才叫真的沒面子了,只是就在他舉著拳頭準(zhǔn)備為自己駁回臉面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呵斥聲。
“住手!”
這是一名女子的聲音。
李明帆循聲望去,只見人群之中,兩名身著藍色制服的警察正撥開人墻走了進來,走在前頭的是一名女警察,想必剛才的呵斥聲就出自她之口了。
見到這名女警察,李明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