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李雷心態(tài)很強

    不過，大江流域那邊的強勢，真要是這些錢物能解決問題，書記也不會將自己叫過去。這一次，書記應該是先給自己一個預警，或許到一定時候會將一些條件拋出去。李雷提起電話，想給胡晉楠或陳佳打過去，這樣的事少不了他們，而省城這邊的陣營里要怎么樣決策，也得和他們通氣的。

    可提起了電話后，才想到書記單獨找自己就沒有用意？陳琳虎是千『色』百花事件的挑起者，之后雖說陳家都去了京城，但將田俊留下來，那用意也就明顯。陳佳這一招實現(xiàn)也沒有『露』出一點風聲，才使得自己兒子在這一點事件里給拖了進去。

    真要追究起打砸千『色』百花會所的事，李長善自然要負不少責任。但這些責任說起來要沒有楊沖鋒站在背后，那就會不了了之的。李雷此時覺得自己對書記的用意還沒有想透，得好好琢磨琢磨。將電話放下，用手機給兒子電話去，要他乖乖地在家里呆著。

    省紀委那邊也很不順，要想將省里這一陣營撕開一個口子來，不是那么容易的。田俊自從給雙規(guī)之后，就抱定了一個原則：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在他的位子上，對體制里的貓膩太熟悉了。只要自己不開口，領導或許就會挨過這道坎，讓后就能夠為自己的事伸手，將自己撈出去。以后的仕途自然是坦『蕩』『蕩』地。就算領導也出事了，只要自己不說，那自己呆在里面也不會太吃虧，以后出去了，還能夠留下一個足可托付的結論，也是給自己留下一條路走。

    何況，自己身上的事不少，多數(shù)都是替領導『操』作的，自己不認可也就能夠?qū)⒆约荷砩系哪切A帶的事也掩藏下來。如今自己藏著的那些錢財，今后就算不工作，坐著閑花，也可以將后半世過得幸福無比。說出去了，自己什么都不會給留下，田俊不是沒有見過這些例子。不知道外面的情況，田俊一直就給省紀委的工作人員在審訊著，對兩個工作人員他也有些面熟。兩人也不算太『逼』他，只是一遍一遍地不厭其煩地交代政策，或者就將之前的幾個問題反反復復地提問著。田俊心里雖煩厭，但也知道如今落在人手里，他們沒有上手段就是留情面了，也沒有無知到將之前那種副省長秘書的姿態(tài)拿出來。

    就算不田俊說話，但田俊卻起到吸引人的目的。田俊在雙規(guī)中沒有給人『逼』著，也就給陳佳等人一個煙霧彈，以為事情沒有想象中的危急。

    卻不料，等楊沖鋒等人進省城里的第三天，之前在平通市里已經(jīng)獲罪的一個副書記，交待了他對陳佳的行賄，另十五個建筑行業(yè)的老板，也實名對陳佳進行舉報，對自己向陳佳進行賄賂以換取項目的事實供認出來；而在另外三個市里，分別有副市長以下的領導，供認出副省長陳佳的買官賣官的事實來。   風流小保安變身高官女婿：背后高手48

    資料很快就交到中紀委。

    石為為見到黃萍陪著從中紀委到來的李洪賢，當時就暗叫不妙。但他對省里的情況還是太過麻痹了，卻沒有想到省紀委沒有通過省委，就將材料遞上去的。當然，要是省委得知陳佳的情況，對陳佳會怎么樣來處置，那就很有些讓人深思的事。

    李洪賢到江北省來也是第二次，上次方式在平通市望江縣的大案就是這位中紀委里資深的老紀委了，對當時身邊的黃萍和楊沖鋒等人都很看好，也有著比較高的評價。此時，到江北省里來，也不會給石為為多少臉面。嚴肅的臉上，有著很深的問責的意思。資料上，陳佳的情況非常糟，要是石為為這個省委書記要沒有責任，自然說不過去。

    李洪賢將陳佳的情況和石為為先通氣，倒是不會擔心他給陳佳通風報信，到了一定層次后，那些有損自己利益的事也都不會做出來的。面對陳佳的犯罪事實，石為為心里警覺的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省委對中紀委的工作是全力支持的。

    陳佳在家里給帶走，同時，在家里搜出三百多萬的現(xiàn)金，一千多萬的各種存折和貴重物品。陳琳虎也因涉嫌黃賭毒給省公安廳收審，所經(jīng)營的娛樂城被封。

    田俊直到得知陳佳也被雙規(guī)，都還不肯對既往的事實進行供認，省紀委辦案人員對此也只是苦笑，也沒有為難他。

    陳佳給雙規(guī)，進行異地審理。在江北省省會就像投入一塊巨石，掀起了巨大的波浪。石為為也很被動起來，就怕陳佳是被拉扯下來的第一張牌，隨后會有多少人倒下，又會牽扯到多少人，此時也不知道中紀委的意思。

    面對未知之局，石為為本來想到京城里親自走一走，江北省要是給鬧下去，他這個一哥肯定會受到上面的質(zhì)疑。但此時，陳佳的倒下很明顯的一個信號，那就是陳琳虎在千『色』百花的打砸事件上第一個跳出來的，所以，陳佳也就是第一個給從位子上掀倒的人。接下來會不會是李雷？李長善在這一事件上也很冒頭。陳佳還不是省委常委，在影響力上還好控制一些，要是李雷、胡晉楠或梁為民等人中要是再掀出一個來，江北省省委當真就問題大了。

    這些人會不會給對方揪出什么東西來，對此，沒有什么疑議。只要對方覺得有必要，將材料收集起來，像舉報陳佳那般『操』作，都不會將火直接燒到楊沖鋒或黃萍身上。自己過不了硬，給人揪住，上面就算不想看到這樣的事，那也不會直接給江北省省委保住臉面而壓住那些材料的。[看小說上]

    此時的形勢嚴峻明朗了，江北省里要怎么做又是一道艱難的選擇題。

    梁為民和陳佳關系最近，得知陳佳給中紀委雙規(guī)后，不敢親自出來找李雷。要另一個人繞著彎子去探李雷的底細，李雷這時也明白自己的處境不妙，但好在自己本身要比陳佳過硬，他的最大弱點就在于兒子李長善。如今要是將李長善先轉(zhuǎn)走出國，江北省這邊的問題也就更有化解的可能。對梁為民的意思，他雖說知道，卻裝著不知，不予回應。

    情勢不妙，不僅是石為為感受得到，李雷自己也深知他的危機。雖說想好了對策，但是不是那個在這樣的情景里還能夠?qū)鹤铀统鰢?，卻也沒有把握，就怕他在運作時，對方會突然出擊。不知道對方手里有多少底牌，大江流域那邊還是一如既往地在坐著招商引資的工作，而千『色』百花里雖在裝修，也沒有絲毫動靜。

    李雷猶豫了一天，最終覺得還是要將問題解決好才行。陳佳的變動，是不是對方投出來的探路石，要看看省城這方的反應，這種可能『性』太大了。自己雖說有準備，但之前還是太大意了。再說，中紀委的李洪賢直接過江北省來，也是一個明顯的信號。

    主動找石為為，省委書記石為為也在等李雷這個副手拿出自己的姿態(tài)來，只有將姿態(tài)拿出來，對方才會看到他們的誠意。之前，將有關李長善的筆錄給李雷看，也就有了預防針，那是石為為不知道楊沖鋒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但知道他真要下決心，就連他自己都不一定完全能夠抗住，更何況李雷等人？

    再這樣坐在辦公室里，還是有些顯得太嚴肅了些，使得石為為和李雷雷人都不適應。石為為就要李衛(wèi)國給安排地方，兩人很快就轉(zhuǎn)到幽靜的茶室里去談。這次李雷是想通了，而石為為也給『逼』得很急，要不再有所表示讓對方再走出一步來，那就更被動。就算今后雙方妥協(xié)，那也會留下很多暗手，今后想要和平共處就更加難，到時還不同樣要自己來收拾？   風流小保安變身高官女婿：背后高手48

    喝著茶，石為為沒有做聲，而是等李雷主動說出來。李雷知道書記的『性』子，猶豫一會說，“書記，我在家里也跟家里那個不知長進的小子溝通了。之前也是受陳家那小子的假象蒙騙，血氣一沖就做了傻事，您看該怎么樣來處置才好？我聽書記的?！?br/>
    石為為聽了后，也不急于說話，喝著茶，像是在品味著茶里的那種苦與甘之間的轉(zhuǎn)換。李雷也不做聲了，再等領導發(fā)話。石為為最里咋咋有聲，說“年輕人做事不計后果，吃到苦頭后都還不知道輕重。我們也是從年輕過來的，自然能夠理解。只是這件事動靜大了些，要是給人上了媒體，省里就會更被動……”

    “嗯?！崩罾字垒p重，也知道書記說這話既是在維護自己，也是在給自己壓力。

    “說來說去，根子就在一個態(tài)度問題，當然，這也是我這樣認為。”

    “態(tài)度有態(tài)度有，我已經(jīng)狠狠地教訓那小子了?！崩罾纂m壓著聲音，但還是聽出粗曠的一面來。

    “態(tài)度有了，那就要主動一些，省里這邊也要一個態(tài)度……”石為為說，見李雷已經(jīng)真的想通了，那就要更加主動地出擊，而不是坐等對方的耐心。

    商定之后，石為為還是放不下臉面來，卻要何長宏出面來約請楊沖鋒一起吃飯。石為為和李雷也都赴約參加，算是省委里做出的一個姿態(tài)，當然，也要看楊沖鋒那邊是不是有誠意。對年輕如此而又讓江北省的人領略到強硬的這個市長，石為為心里還是有些想法的，要說當真能夠接受他，那也是形勢所『逼』不得不如此妥協(xié)。

    直接將陳佳拿下，這一手做得太狠了。石為為等人都不會將中紀委拿下陳佳的事，看成是他違法『亂』紀而罪有應得，心里都知道這是政治斗爭的產(chǎn)物，要不是將陳佳掀下來，江北省里也不會做出這么快的反應，做出這么大的讓步。

    楊沖鋒很爽快地答應下來，省紀委的黃萍自然也算約請的重要客人之一。拿下陳佳，是周家和黃家的聯(lián)手之作，誰輕誰重在外人看來也還不好就斷定。從表面上看，是圍繞著千『色』百花發(fā)生的事，實質(zhì)上不也表明了和平在省紀委里要吼一嗓子？

    到聚會點之前，楊沖鋒和黃萍兩人也都先通了氣，估計到目前的形勢，兩人將心態(tài)放好，低調(diào)一些也好讓石為為等人接受這樣的事實。進到包間里，石為為還沒有到，李雷、梁為民和何長宏都先到了。見楊沖鋒和黃萍一前一后幾乎結伴而至，李雷和梁為民兩人對視一眼，眼里雖說有著他們自己明白的東西，但轉(zhuǎn)臉過來臉上就掛著宜人的笑意。

    “沖鋒市長、黃副書記，兩位都很準時啊?！焙伍L宏說，黃萍雖走在楊沖鋒之前，但楊沖鋒是遠客而黃萍卻是省委里的人，算是自家人。招呼時，自然要先尊遠客。何長宏對此也沒有多少顧忌，比較黃萍雖說主持著省紀委的大部分工作，但她卻是副職，沒有進入常委。

    “秘書長好，在門口湊巧了。”楊沖鋒說。

    大家心里明白，也不用多做解釋，這一次請兩人過來就是要表示下省里的意思，但表面上卻不會直接說出來。

    李雷先就站了起來，此時，走過來，先打了個哈哈，才伸手過來，與楊沖鋒先握手，轉(zhuǎn)身再和好評也沾一下。今天沒有將胡晉楠請過來，可算是省委的主要領導都聚齊了，客人就楊沖鋒一個。黃萍雖說被請來，也是找陪客人的借口的。

    “歡迎歡迎，楊市長年輕有為，卓有遠見。早就聽聞過傳奇似的崛起，今天見了當真是一代俊杰，讓人打心里敬佩……”李雷說著，搖著楊沖鋒的手，就像老朋友見面一般。

    第49章：李樹英慌了神

    李樹英覺得自己已經(jīng)完全掌控了省委常委，對劉澤潤和關海云兩人進行壓制與孤立也成功，雖說劉澤潤在省里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但要是將凱泉市里發(fā)生的事，進行顛倒黑白，說成是劉澤潤存心謀取自己的權勢，而不顧北省的經(jīng)濟搞出來的陰謀活動。就會讓他大失臉面，劉澤潤就算要分辨也難。

    當然，在李樹英心里也疑『惑』在凱泉市那邊的人，真的就是劉澤潤讓人做的，要不怎么會這般湊巧就給人得了空子？黑虎幫的人，更有些是南宮家的精英，不會比經(jīng)過訓練的武警弱。那些偷襲和搶奪兩記者的人，都得手而逃逸，也就說明這些人確有實力。這樣分析下來，要么是黃家的人，要么是劉澤潤的人，比較下來，劉澤潤更有著他的利益立足點。

    南宮無虞只是省委辦公廳的一個副秘書長，走進常委會里顯然是不適宜的，但南宮無虞在北省里的地位超然，卻是大家都知道的。沒有將南宮無虞的位子放得更高，主要是他還年輕，才三十二三歲，卻在如今的位子兩三年了。在省里的地位比一些常委成員都要重，就算很顯耀的一個政治新星。

    南宮無虞走到李樹英身邊，低頭耳語，李樹英的臉頓時就陰沉起來，頭額上的經(jīng)脈隱隱暴起，眼里的殺氣和怒氣有如實質(zhì)一般。劉澤潤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心里驚疑，忙看向關海云要與他溝通溝通，可關海云還是那副絲毫不驚的樣子，就像發(fā)生什么事都和他無關似的。和劉澤潤也坐得近，只是隔了人，關海云沒有注意過來，劉澤潤也不好出聲提醒。心里就在不聽地猜測著，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才讓李樹英在得意洋洋時，突然轉(zhuǎn)變了？不過，從李樹英的表情看來，是對自己一方很有利的。

    關海云其實真的是發(fā)生什么事，這些都是先就安排好了的，有了預案的事?？匆娔蠈m無虞走進來，那就是經(jīng)常那邊所作的事按預計進行成功了，接下來在北省這般的斗爭會更殘酷些，在省委常委會上，也沒有必要將自己和劉澤潤所有的事都展『露』給大家知道。

    開會前上了劉澤潤的車，肯定會讓李樹英等人知道，也預示著兩人的結盟。但會議進行里，自己還是之前那樣子，而不是亦步亦趨地跟著劉澤潤走。就會給李樹英的人一種錯覺，兩人的結盟并不是牢不可破，這樣對自己一方會更有利。再說，劉澤潤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也肯定會給人看在眼里，他不知道京城那邊發(fā)生的事，同樣能夠『迷』『惑』對方。

    讓對手做錯誤的估計，也是一種偷襲。

    李樹英突然宣布，說“散會?！闭f著就站了起來，往外走去。所有在會議室里的常委成員，都覺得很驚訝，但大家知道這時不能去多嘴，等過會時間，發(fā)生什么事自然會知道的。劉澤潤那里雖疑『惑』，卻也知道這一回合自己是占了一定的優(yōu)勢，李樹英搖動了，就是自己站先了。下面的人或省委常委里的那些動搖派，心里都會重新估價，要采用什么樣的姿態(tài)來調(diào)整他們的站位。

    出了省委，劉澤潤才放開步子走，見關海云還是那副萬事不驚的樣子，也估計不到他心里真正在想些什么。劉澤潤卻急于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才使得李樹英這一次本來已經(jīng)磨刀霍霍地擺出了架勢，都收回去了?！好磺宓准殻藕谜{(diào)整自己的布局。非常時期，預先精心準備才可能沒有失策。上到車里，一時也不知道要怎么問京城還是要莫申在凱泉市那邊調(diào)查。能夠驚動南宮無虞，又能夠使得李樹英的步子錯『亂』，一定是這兩處之一發(fā)生難以解決的大事。

    李樹英回到自己辦公室里，南宮無虞也就跟在身后進去。雖說兩人在北省里的級別差距大，但南宮無虞作為南宮家在體制里著重培養(yǎng)的人物之一，在李樹英面前多少都帶有些“主子”的意思。李樹英對此也是認同的，南宮無虞平時里就是給他出謀劃策，給他和京城里進行溝通，倒是沒有過多地擺出“大少”的架子來壓他。

    “怎么會這樣？那些人當真是毫無用處，帶兩個人回來都做不到。”李樹英陰著臉發(fā)牢『騷』。

    “省里要做好準備，而凱泉市那邊更要小心應付了?！蹦蠈m無虞說，對李樹英的情緒也算是理解，“估計這一段時間，媒體里的人會一涌而至，黑虎幫就不能夠再『露』面了。侯七那邊我們可以叫他們先藏起來，但廖云縣里的廠子，應該是他們的主要目標，一時也難以轉(zhuǎn)走，倒是最棘手的事情?！?br/>
    高斯和李衛(wèi)兩人給警員從賓館小房子里給帶走，進到警車里才知道，過來抓捕兩人的警員不是京城來的。警員雖沒有將自己的身份進行說明，高斯兩人也能夠估計到，這些人應該是從北省來的，只是不知道是廖云縣的，還是凱泉市的，搞不好就是黑幫的人裝扮成都警員。給塞進車里，分辨和抗議都沒有什么效果，而房間里的設備也都給搜羅出來，資料也給拿到。給帶過去會怎么樣，兩人就算心里害怕，也極力壓制住。作為記者，這個職業(yè)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之前想到要來捕捉機會時，也就將危險『性』給預想到了，但記者也是一個身份，對方會不會要謀命卻還是未知之數(shù)。一般說來，對記者多數(shù)想辦法封口而已，謀命的偏激做法還是不多見的。

    高斯在行業(yè)里經(jīng)歷挫折不少，也還能夠鎮(zhèn)定。

    警車在京城里走，也是低調(diào)，沒有鳴笛開道。兩人在后節(jié)車廂里也不知道車往哪里走，估計要出京城時，卻感覺到車停了下來。就聽到外面有著嘈雜的聲音。

    卻是嚴佟等人得知了高斯和李衛(wèi)兩人給北省來的警員給抓走，當即就調(diào)集了一些媒體的人過來堵截。在京城里不好圍堵造成的影響過大，但在城郊路途上讓人將警車給堵上。京城里不少媒體里的人都有私車，出來后堵住北省的警車不算難。等迫使那警車靠邊停下時，警員出示他們的證件后，就有不少人拍照。更有人現(xiàn)場錄制發(fā)生的事。

    記者們開始還只是七八個人，但雙方還在糾纏時，趕過來的記者就慢慢多了，不到十分鐘，已經(jīng)有幾十個人圍過來。此時，那些警員也不敢『亂』說『亂』動，記者們的發(fā)問一句接一句，一個問題比另一個問題更加尖銳。

    記者們要求警員將車后廂里的兩人放出來，警員卻不敢做主，向北省里請示要怎么做。北省那邊也不敢就給出答復，畢竟這么多記者圍著，在京城的郊區(qū)形成越來越嚴重的堵車，這樣的事傳開了，對北省的壓力也就會更大，今后處理這問題也就越加被動。

    這一段路交通癱瘓，云集的記者也就更多。不到半小時，事情就傳到了南宮無虞那里，他才表態(tài)要警員將高斯和李衛(wèi)兩人先放了。這時才釋放兩人，記者們雖說營救得以成功，但對根由的追查卻不會就此放過。高斯和李衛(wèi)兩人前些天才暴『露』了北省的私煙情況，這時，思維敏捷的記者，也都知道兩人被抓的主要致因。

    不少人對高斯和李衛(wèi)兩人進行采訪，將兩人在北省的情況進行追訪。

    如此一鬧，北省的私煙也就完全走進人們的眼中，成為最為引人注意的熱點問題。

    高斯和李衛(wèi)兩人自然不肯多說，記者們對北省的私煙也不是都沒有了解，只是之前風險大，而北省那邊對這樣的情況也采取很多的措施進行封堵。但這時已經(jīng)成為熱點，加上有心人的推動，北省也就成為這些記者蜂擁而入的地方。

    李樹英雖說沒有在京城里，但等給人堵住、鬧得沸反盈天的警員回到北省，就已經(jīng)有幾十家大小媒體的記者都追訪過來。不少人就沖進了省委里要求省委對抓捕記者的時間進行解釋，更要省委對凱泉市、廖云縣等地的私煙進行解釋。

    李樹英雖說之前已經(jīng)預料到這一局面，但時間太短，也沒有什么更有效的措施來面對眾多的記者。這些人里，都得知了不少的內(nèi)幕，不是那么容易就給哄走的。少數(shù)記者還可以用一些手段，但如今北省已經(jīng)給記者盯上了，要是用手段會遭到更激烈的反擊。

    李樹英也不敢將事情推給省『政府』那邊其解決，只是讓省委辦公廳的人將記者集中起來，就用準備好的說辭進行解說，也不管記者們怎么追問，一律都用之前的原話說著。

    京城南宮家也知道北省私煙的問題給記者糾纏上來，雖說明知是周家或者是黃家的人在這問題上在背后推手，可卻不能夠讓事情波及到京城里來。也就給南宮無虞轉(zhuǎn)達了家里的意思，要將事情了結在北省里，實在不行當斷就斷。

    記者多了，加之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動。要想將事情控制住，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對南宮家說來，最理想的結果就是不要讓這把火給燒開。

    在李樹英焦頭爛額時，劉澤潤在省『政府』里也不好過。記者們同樣要劉澤潤作為一省之長來解釋凱泉市里的事情，對劉澤潤說來，也不能夠?qū)Υ司椭苯拥靥裘髁苏f。有些話本來說出來就沒有他多少事，可在體制里，這樣的話說出來，那就是政治上的不成熟。劉澤潤心里知道，此時自己在這一的問題上多承擔一些壓力，今后也就多一份資本。

    私煙的問題不單單是南宮家在運作，京城里的一些部門不可能就沒有一點信息，也不知道那些生產(chǎn)廠方對北省的私煙提出過多少意見，都沒有起到什么作用，自然不是京城里那些部門的人就不知情，而是一些事情不能做。如今劉澤潤也一樣不能夠做，省里對外的聲音要保持基本一致，才是政治成熟的表現(xiàn)。

    見過記者們后，雖不能讓記者們得到滿意的答案，手里的一些資料也不能就散『露』出去，但劉澤潤卻又往京城里跑。上次在京城里做情況匯報，這一次，同樣進行情況匯報。但此時也不能夠再多說私煙怎么損害經(jīng)濟健康發(fā)展的觀點，而是匯報自己在省里怎么樣處理目前省里面對的問題，讓領導看到自己是顧全大局的。

    記者們不會在沒有得到更細致的情況就輕易放手，在省城里沒有得到的答案，大家也就分開行動，各憑自己的本事，到凱泉市、廖云縣等地深入『摸』底調(diào)查。而網(wǎng)絡和一些媒體上也出現(xiàn)了關于北省私煙的情況報道，高斯和李衛(wèi)兩人被抓捕和記者營救過程的報道更是成為熱貼。

    京城里除了記者們有動靜外，都沒有什么動作回應北省的私煙，而北省卻一直采取辟謠的方式來應對。當然，這樣的辟謠都是不痛不癢的，也無法讓人采信。但這期間，也可以從媒體上看出大勢走向，對媒體對北省的追蹤報道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種見了就刪的做法，而是放出來。從某種角度上說，這就是一種明顯的信號，表明對北省的私煙問題已經(jīng)有了轉(zhuǎn)機。

    侯七在這一階段是最窩火的，不僅是讓京城那邊對他極不滿意，更是要將手里黑虎幫的勢力慢慢地分化開。手里人手少了，今后還能夠站直了面對秦勇華等人？黑虎幫里的最核心那一部分人給調(diào)離北省，侯七就在活動自己在北省里經(jīng)營者們些年來的私煙要走到最后了。但他心里卻不甘，幾次都想要黑虎幫的人給那些四處『亂』鉆的記者們好好地教訓，就不會有人敢這般鬧了。又有幾個人真的就不顧自己的生死？只是京城里話說得死，而秦勇華也讓人看住侯七，就怕他在做出什么更加無法善后的事來。

    黑牛這段時間又離開了江北省，潛伏到北省里來等候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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