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妖精の評議會使者
“關(guān)于前日的鐵之森一案,以器物損壞罪,還有其他11項罪名的嫌疑,逮捕艾露莎·舒卡勒托!”
明明是阻止了黑暗公會鐵之森的恐怖行動,成功的拯救了所有參加地區(qū)例會的公會會長性命的大功臣,卻只因為這么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遭到逮捕。評議會使者帶來的命令令場面一陣噪雜,抱怨聲,非議聲,責難聲四起,最容易沖動的納茲甚至已經(jīng)做好準備大打一場的架勢。
眼看著場面就要失控,艾露莎主動向評議會使者伸出雙手并攏在一起,說道:“明白了,我跟你們走?!?br/>
“你、你倒是聽明白事理的嘛?!币驗檠舶捅娙说姆磻?yīng)顯得有些心虛的評議會使者見艾露莎如此配合如獲大赦般松了一口氣,對身后的護衛(wèi)使了個眼神,給艾露莎戴上了限制魔力的手銬。
可是正當使者完成任務(wù)打算回去的時候,人群中突然產(chǎn)出一聲大喝。
“等一下!我跟艾露莎的決斗還沒結(jié)束!絕不會讓你們把她帶走的?。 ?br/>
“納茲!不要亂來!對方可是評議會的使者!”
“納茲,冷靜一點……”
納茲剛準備沖出來就被露西和哈比聯(lián)手阻止了下來。
“我也無法認同評議會的這個判決?!奔{茲剛被阻止,格雷又向評議會使者提出了異議,“要說損壞器物我和那個上吊眼也都有份,為什么只逮捕艾露莎一個人?!”
“這、這是評議會的決定你無權(quán)反對!”
“嘁!真是說不通的家伙!”
格雷正打算代替納茲從評議會那群人手中把艾露莎給奪回來,可是艾露莎卻突然對他呵斥道:“住手格雷,給我乖乖回去!”
雖然艾露莎自己都這么說,但是格雷還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想要再爭辯些什么。而就在這時,一只手從后面按在了他的肩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千羽從后面走了出來。
“艾露莎說的沒錯哦。乖乖回去吧格雷,還有納茲也是一樣。說到底,這些人也只是執(zhí)行評議會的命令而已,不要再為難他們了。”
千羽一邊十分冷靜的勸說著大家,一邊對評議會使者露出友善的微笑,說道:“好了,你們可以把艾露莎帶走了。不過在那之前……”
從開始就一直默不作聲的會長馬科洛夫,這時突然猛地睜大雙眼,大聲喊道:“格雷!艾爾夫曼!快攔住千羽!!”
可是,他們還是慢了一步。比任何人顯的都要冷靜,臉上甚至還帶著微笑的千羽走到評議會使者面前,突然毫無預(yù)兆的將拳頭落在使者的青蛙腦袋上,將它打趴在地上。
“喂!你想干什么?!”
“不準動!乖乖呆在那里!”
“把手抱在頭上,乖乖束手就擒,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使者帶來的評議會護衛(wèi)們立刻拔出武器將千羽團團圍住。
這時,妖精尾巴的眾人又噪雜起來。
“哦!終于要開打了!”納茲掙脫了露西和哈比的攔阻。
“真是的!只有嘴上說的好聽……”格雷開始脫衣服。
“哦——??!為了同伴不顧一切才是男子漢!!”艾爾夫曼發(fā)出咆哮。
“唔……如果千羽被抓的話就沒人請我喝酒了?!笨忍统隹ㄅ啤?br/>
“哎呀呀,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家伙……”洛基撫摸著戒指。
“啊啦~大事不妙了啊~”米拉略帶困擾的笑著。
【糟了!如果跟評議會發(fā)生沖突的話,妖精尾巴會被取締的!!】露西已經(jīng)完全蒼白化了……
而就在場面再度開始失控的時候,千羽卻露出更加溫和的笑容蹲在評議會使者的身邊,伸出雙手笑著說道:“請以襲擊評議會使者的罪名將我逮捕。”
出人意料的行動令所有人都愣住了,剛才還戰(zhàn)意高昂的眾人一下都好像變成了石像一樣。只有妖精尾巴的會長馬科洛夫無可奈何的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看著像自己一樣被帶上手銬的千羽,艾露莎張了張嘴巴,“千羽你……”但是到最后還是沒有把話說出口。
“如果是去評議會的話一定會遇到那個人吧?”千羽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絕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面對他,所以……”千羽露出了笑容,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燦爛的笑容,“我陪你一起去,無論是去哪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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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議會,菲奧雷支部————
這里原本是艾露莎接受審判的地方,而此時青蛙樣的評議會使者身后卻并肩走著兩個人——原本的嫌疑犯艾露莎以及以襲擊評議會使者的罪名主動要求被捕的千羽。
三個人什么話都沒有,靜靜的走向評議委員們聚集的房間。
而一個人的出現(xiàn)令三人同時停住腳步,使者立刻向那人跪下深深的低著頭以示恭敬。
“齊克雷因……”艾露莎盯著那人,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叫出那人的名字。
魔導(dǎo)周刊“最想讓他當男朋友的魔導(dǎo)士排名”唯一在洛基和千羽之上的男人,史上最年輕的評議委員,同時還擁有著“圣十”的稱號,仿佛天生就高人一等被無數(shù)光環(huán)圍繞著的男人。
但是對艾露莎和千羽來說,他的存在還有另一個與眾不同的意義——
“我叫齊克雷因,齊克雷因·費爾南迪斯。杰拉爾·費爾南迪斯的哥哥?!?br/>
————年幼時的同伴的雙胞胎哥哥。
“好久不見……艾露莎?!焙喼本拖窨床坏角в鹨粯育R克雷因只跟艾露莎打招呼。
在看到艾露莎那副戒備的表情后,他的嘴角揚起笑意,“不必那么緊張,這是思念體,我的身體現(xiàn)在還在ERA(魔法評議會總部)。”然后他指了指艾露莎即將接受審判的房間,說道:“那扇門后面的老頭們也都是思念體,為了這種小案子我們不可能親自動身來這里?!?br/>
“原來如此……這是你搞的鬼吧!無聊的小把戲!”艾露莎瞪著他,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
“你這話真是太傷我的心了……我可是在為妖精尾巴辯護呢?!饼R克雷因一臉無辜的樣子,然后繼續(xù)說道:“但是老頭子們害怕責任問題會牽扯到自己,所以不得不找一個人,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他。這就叫做‘代罪羔羊’?!?br/>
“閉嘴!”艾露莎低喝著。
齊克雷因毫不畏懼的揚起嘴角,慢慢走向艾露莎。
“不要總是皺著眉頭,難得這么漂亮的臉蛋總是生氣就太可惜了……”齊克雷因一邊說著,一邊向艾露莎伸出手。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艾露莎的下巴時,千羽突然閃到兩人之間將艾露莎擋在身后沖齊克雷因揚起嘴角,輕佻的說道:“議員大人,可以請你不要隨便騷擾我們公會的女孩子嗎?”
在千羽闖進兩人之間的剎那齊克雷因的眉頭似乎微微皺了一下,但是馬上他又恢復(fù)了原狀,如果不是千羽在一直緊緊注視著他甚至不會發(fā)覺他的眉頭曾有瞬間變化過。
“哦?這不是妖精尾巴的影子大人嗎?”就好像剛剛發(fā)現(xiàn)千羽一樣,齊克雷因瞄了瞄他身后的艾露莎,用跟千羽一樣的輕佻口吻:“……果然時時刻刻都追隨著‘光’啊。”
“沒錯哦?!啊枰狻拍艽嬖冢悄承┤说墓馑坪鯚o法產(chǎn)生影呢。”
“或許真的有那種人呢?!饼R克雷因曖昧的笑著,“不過我可不是為了聽這些才來見你們的……”
齊克雷因向前微傾著身子,在千羽和艾露莎的耳邊小聲說道:“可別把‘那件事’告訴老頭子們哦。為了我們彼此好?!?br/>
然后,他轉(zhuǎn)過身向跪在地上的使者問道:“對了,說起來你的任務(wù)不是只要帶艾露莎·舒卡勒托一個人來嗎?那么這個人為什么也在?”
聽到齊克雷因的質(zhì)問使者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解釋道:“這、這個人是因為……襲擊評議會使者……所以才……”
“哦,這樣啊?!饼R克雷因點著頭,像個好好青年一樣露出親切的笑容對使者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了,讓你受苦了。不過,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原諒他這一次嗎?”
“是、是的。”
解決了千羽的事情,齊克雷因又再一次看向艾露莎,“那么……我在門的另一邊等你,以評議委員之一的身份。”然后就消失了。
艾露莎稍微遲疑了一下,接著邁開腳步走向齊克雷因所說的門。
齊克雷因離開后,使者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幫千羽解開手銬,一邊道歉:“之、之前實在是得罪了……想不到您竟會認識那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了不起?”望著艾露莎走進的房間,不,準確的說是望著那個房間中的齊克雷因,千羽輕聲的自語道:“或許是吧?……那個‘沒有光’(邪惡)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