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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艷女忍者之紫雨 臣有事啟奏等到對天

    “臣有事啟奏?!钡鹊綄μ忑埵澜绻賵鲈俅吻鍜叩陌才藕螅T葛亮才從文官隊伍中走出,抱拳道。

    王鈞看了一眼諸葛亮,點點頭,道:“準奏?!?br/>
    “回陛下,臣特來交旨,日前我大乾一戰(zhàn)定乾坤,在魔族和水族兩敗俱傷時,埋伏在落星湖周圍的大軍傾巢而出,一舉逼降兩族。

    俘虜洞玄龍王敖章,濁河龜族龜恒峰,魔族圣君七夜,陰月太后,鏡無緣一干人等,而我大乾毫發(fā)無傷?!敝T葛亮趕忙說道。

    群臣一聽大喜,趕忙一拜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如今將這干亂臣賊子一網(wǎng)打盡,我大乾便可說得上真正的統(tǒng)一了聊齋世界,剩下的零星問題不過是皮癬之疾,接下來應當著手對聊齋世界進行大規(guī)模的改造,讓百姓徹底歸順大乾,接受大乾的統(tǒng)治?!?br/>
    王鈞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問道:“你們認為此方世界交由誰管理比較好?”

    眾人一聽不敢說話,或許郭嘉,戲志才幾人有資格說,可是他們也不敢插手這么大的事兒,唯有等王鈞說出幾個名額,再從中挑選,一時間大殿內(nèi)安靜下來。

    王鈞也明白群臣的想法,輕輕一笑,便把此事暫時擱置一邊,等朝會結(jié)束再與戲志才幾人討論,背靠在龍椅上,道:“既然沒人說話,此事暫時擱置,孔明,七夜一干人等現(xiàn)在何處?”

    “回陛下,七夜等人正在殿外等待召見?!敝T葛亮發(fā)現(xiàn)王鈞心情較好,知道此時就是最好的機會,唯有現(xiàn)在才能保七夜一命。

    李幕上前一步,朗聲喊道:“宣七夜,陰月,敖章,龜恒峰一干人犯覲見?!?br/>
    “宣七夜,陰月,敖章,龜恒峰一干人犯覲見。”

    “宣七夜,陰月,敖章,龜恒峰一干人犯覲見?!?br/>
    沒多久,再幾名大內(nèi)侍衛(wèi)看押下走進了凌霄寶殿,他們每一個都是一身囚服,戴著鐐銬,卻無一絲狼狽,反倒都是干干凈凈地樣子。

    侍衛(wèi)見幾人無動于衷,沒有一點參拜王鈞的一絲,呵斥道:“大膽,我大乾陛下在此,爾等還不趕緊叩拜。”

    一路上囚犯的待遇,早就讓身為龍族的敖章不滿,現(xiàn)在一聽還要參拜王鈞,心中的傲氣讓他再也不能容忍,昂起腦袋,蔑視著王鈞道:“我乃至高無上的龍族,你們的乾王只不過是一名人族皇帝,豈能讓本王下拜。”

    “大膽。”

    “放肆。”

    “找死?!?br/>
    群臣聽到敖章的話語頓時一怒,這些年的經(jīng)歷,他們早就把王鈞當作真正的天帝一般的崇拜,豈能容忍別人侮辱王鈞,紛紛開口怒斥道。

    王鈞冷哼一聲,敖章瞬間一口龍血噴出,全身的骨頭如同被錘子一點一點的敲成碎末,整個人當即軟趴趴的倒在地,好似成了一堆肉泥。

    王鈞頭一歪用右手支撐著,左手一邊轉(zhuǎn)動著毛筆,一邊懶洋洋地道:“尼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若不是孤之前不知道你們洞玄龍宮的存在,后來知道了你的事情,卻又因為北伐離國一事耽擱了,不然早就下令大軍前往洞玄湖,把你這條老泥鰍捉拿起來,放進孤的御花園內(nèi)圈養(yǎng)起來?!?br/>
    “撲哧”一聲,群臣頓時用衣袖捂著臉,低下頭笑了起來,陛下還是老樣子,看似平和,內(nèi)心深處高傲無比。

    不過此話說的不假,一條真龍就把自己當個人物,難道不知道陛下是龍攆還是用九條龍拉車。

    王鈞掃了一眼眾人,問道:“你們說水族該如何處置?”

    “洞玄水族心懷叵測一心想要完整的水族,為了日后的安寧臣建議就此將所有蛟族高手處死,那些小輩則圈養(yǎng)起來當作食物和寵物?!比羰菦]有看到法正不經(jīng)意用衣袖擦去口水,王鈞或許真相信了,法正現(xiàn)在這義正言辭的樣子。

    “水族有了領(lǐng)頭之人,對我大乾來說不好管理,他們也不會認可我大乾,更容易認同同是水族出身的領(lǐng)頭人蛟族,或者說龍族。

    因此臣認為唯有一盤散沙的水族才有利大乾,臣建議就此拆分洞庭水族,也該讓某些人頑固不化之輩消失?!闭f著,荀攸隱晦的看眼龜恒峰。

    這話不輕不重卻如同一記記重鼓敲在龜恒峰的心頭,此時他哪里不知道大乾的底線就是傻子了。

    若是水族一直低調(diào)做人,不會被大乾注意,可是只要起了爭霸天下的心思便會引來大乾的打壓,敵對。

    回望一生龜恒峰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過是一蠢貨,是牽連龜族走入墳墓的罪人,頓時臉上多了幾條皺紋,烏黑的頭發(fā)也由黑轉(zhuǎn)白,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心知此時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唯有一力承擔后果才有龜族的一線生機,躬身一拜,帶著一絲軟弱道:“陛下容稟,龜族想要成為水族之主,不管其他龜族的事情,實乃恒峰一人的野心,千錯萬錯都是恒峰一人之錯,還望陛下饒恕其他龜族的罪責,罪臣愿一力承擔。”

    王鈞掃了一眼龜恒峰,冷冷道:“孤哪里敢怪罪龜丞相,不僅在我大乾擔任水神一職,還是龍族的龜丞相,左右逢源玩的挺溜。

    您不怪罪孤就好了,孤哪敢龜族濁河龜族族長,濁河水神,龍宮龜丞相龜恒峰大人,不說不知道你說才發(fā)現(xiàn)你的職責挺多的啊!”

    龜恒峰的冷汗刷刷的流了下來,撲通一下跪倒,不敢做任何辯解,只是一味的請罪。

    王鈞見此大感無趣,原本以為龜恒峰還能嘴硬打死不承認,沒想到竟然直截了當?shù)恼J罪,看到龜恒峰甘愿受死的模樣,道:“你們說說龜族該怎么判?龜恒峰又該怎么定罪?”

    聽到王鈞的話,龜十三有些急了,他清楚龜恒峰的罪責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切要看王鈞的意思,只要王鈞沒有升起殺心,老祖就還有活命的機會。

    率先出列,道:“稟陛下,老祖雖有野心一統(tǒng)水族卻是為了壯大我龜族,絕對沒有一點和大乾為敵的想法,而且我龜族有祖訓凡是有真龍在世,龜族必須臣服龍族。

    因此老祖才有與敖章約定比斗,希望完成水族一統(tǒng),打破祖訓,再把水族獻給陛下,誰知敖章技高一籌敗下陣來,還望陛下看在老祖年老體弱,一片赤誠的份上饒老祖一命?!?br/>
    雖然眾人都明白怎么一回事,可是龜恒峰在這場賭斗畢竟輸了,如今完全可以想怎么說就怎么說,而且龜十三的理由也完全站得住腳,眾人不由高看了一眼龜十三的心機。

    此事主要在于王鈞還不想殺龜恒峰,畢竟他是第一個正式投靠大乾的水族,何況在明面上一直以大乾為尊,對王鈞崇敬不已,還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北伐離國后勤一直都在龜族在干,某種程度上可謂是功不可沒。

    和敖章的糾紛說來說去也可歸類為私人糾紛,倘若用這個原因殺了龜恒峰,定會讓其他人寒心,何況王鈞還是看重龜族這些老古董,他們個個見多識廣還有一定價值,隨即郭嘉抱拳道:“陛下,龜恒峰雖然在水族一事未曾向陛下稟報,不過是一時糊涂,還請陛下網(wǎng)開一面。”

    在座眾人哪一個不是聰明絕頂一點就透,明顯王鈞不想殺龜恒峰,才有郭嘉的勸說,

    隨即齊聲附和起來,一致為龜恒峰開罪,認為他罪不致死。

    王鈞思索著點點頭,道:“傳令剝奪龜恒峰濁河水神一職,暫時留在水部聽用,同時將龜族一干人等遷出濁河另尋他地安置,膽敢再犯龜族一個不留?!?br/>
    “謝陛下開恩?!饼敽惴?,龜十三同時跪下拜倒,齊聲道。

    隨即王鈞的目光落在了七夜和陰月太后身上,看著滿臉倔強的陰月和一臉由此的七夜,心中不由的感嘆造化弄人,冷冷掃了一眼陰月,道:“月魔你的所作所為孤一清二楚,只要你放棄復仇,愿意老老實實待在長安城頤養(yǎng)天年,孤可以放你魔族一馬。”

    陰月滿臉不甘,她一直認為乾國不過是趁人之危罷了,內(nèi)心充滿了不服,若是再給魔族一次機會,絕不會向之前一敗涂地,嘲諷道:“堂堂乾王也只敢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戰(zhàn)場之上也只會刷一些陰謀詭計,我陰月不服。

    有膽和我魔族堂堂正正一戰(zhàn),否則你休想我魔族子民臣服你,只要我魔族有一人在就永遠不會對大乾俯首稱臣,不知你敢不敢?”

    “大膽,本官看你魔族是活膩了,當真以為自己還是魔族皇族?這里是你們指手畫腳的地方?呵呵,不,不是,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你們現(xiàn)在不過是我大乾的俘虜?!睉蛑静胖钢履Ш浅獾?,“若非孔明和你義子交好,單憑你魔族惡名昭彰,你看看還有誰為你求情?!?br/>
    隨即轉(zhuǎn)身面向王鈞,臉上露出一絲兇光,惡狠狠的道:“陛下若是按月魔所說魔族不愿臣服我大乾,那么留下魔族今后實在是一隱患,說不得會生出一些事端,因此臣建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斬草除根,剩的日后平添麻煩?!?br/>
    荀彧走出,毫不猶豫的反對,道:“臣反對,若是因為小小的一危險,便對魔族直接斬草除根,這會讓世人怎么看待我大乾?!?br/>
    想了想,又道:“其實要殺也可以,只不過不需要斬草除根,那些年齡幼小的孩童正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紀,還可灌輸忠誠我大乾的思想放他們一命。

    反倒那些成年的魔族思想成熟,可以說對魔族忠心耿耿,為了日后讓魔族不再多生事端,陛下要殺就把他們一個不留全都殺了,留下魔族的孩童便可。”

    隨即眾人全部附和荀彧的想法,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月魔的威脅之言,斬草除根有些太過了,留下頑童便可。

    王鈞一副若有所思的點頭,看著七夜,意味深長的笑笑,問道:“七夜,你覺得我大乾文武百官所言怎么樣?”

    “以大乾的實力我魔族不過是一群螻蟻般的存在,隨手便可碾死。

    可是陛下倘若真的對我魔族下死手,擋不住天下悠悠之口,定會認為大乾怕了我魔族,還望陛下明察?!逼咭共患偎妓髅摽诙鰟裎康馈?br/>
    王鈞故作思索的點頭,道:“呵呵,孤可不怕這些流言蜚語,為了日后大乾的安穩(wěn),就是對魔族大下殺手,相信天下臣民也能理解。

    所以你現(xiàn)在給孤一個理由,給孤一個放過魔族的理由,不然孤朱筆一下,魔族將會人頭滾滾,血流成河?!?br/>
    七夜聞言大驚失色,埋頭想了一會,終于想清楚王鈞暫時還不想殺魔族,定會有什么原因,豎起三根手指,堅定不移的道:“七夜以先父六道魔君的名義起誓,我魔族生生世世誓死效忠陛下?!?br/>
    看了一眼搖頭的王鈞,馬上明白這不是王鈞要的理由,直到鏡無緣暗中捅了他一下,才想通,王鈞對于他有招攬之心,要的是他臣服,趕忙道:“七夜愿為陛下效死,生生世世永不背叛,有違,此誓甘愿受萬箭穿心而死,死后墮入無間地獄?!?br/>
    王鈞盯著七夜看了好半天,才鼓鼓掌,道:“還算你聰明,趕在孤的耐心消失前想明白,不然孤再怎么不愿大開殺戒,也不得不為了?!?br/>
    頓了頓,道:“月魔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孤勒令月魔十年內(nèi)口不能言,手不能書,不可修行,在府中禁足。”

    瞬間從王鈞嘴里飛出一個金黃色“禁”字,眨眼間便長到一人大小,落在月魔身上消失不見。

    七夜幾人一驚,還以為王鈞痛下狠手,剛準備放手一搏,卻發(fā)現(xiàn)月魔依舊平安無事,趕忙問道:“母后(太后),你沒事吧?”

    只見月魔光是張口,卻沒有一點聲音,哪里想不通,這是方才王鈞嘴里吐出的“禁”字作用,對于乾王的實力,還有今后魔族的安危,不由的蒙上一層陰霾。

    王鈞注意到龜恒峰,七夜幾人臉上的復雜也不多說,淡淡地道:“退朝?!?br/>
    李幕趕忙上前一步,朗聲喊道:“退朝?!?br/>
    群臣整理一下衣冠,齊身一拜,道:“臣等恭送陛下。”

    隨即就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王鈞和李幕的身影漸漸模糊。。

    留一下傳音:“下朝后,戲志才,郭嘉,荀彧,荀攸,孔明,徐庶爾等幾人來御書房見孤?!?br/>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