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很安靜,雖然大家已經大致猜測到了結果,但還是想聽白天魁親口宣布。
“這次我們安康公司新寫字樓裝修工程中標的公司是……云頂市天宇裝飾有限公司!大家鼓掌!”
白老流氓吐出了結果,而且在臉上故作姿態(tài)的掛上一臉笑。
只不過臺下和之前相比掌聲了了。
來開會的除了安康公司自己的員工就是各個參與競標的公司,現(xiàn)在結果出來,沒中標的公司原本就沮喪不已,誰會為自己的對手鼓掌?
徐小婉側目看了我一眼,我會意點頭故作輕松一笑:“放心,我知道咱們的計劃就要開始了!”
“中標公司已經宣布,下面請安康制藥總公司市場部總監(jiān)也是這次開標會總監(jiān)理人的李總監(jiān)在開標書上簽字,請?zhí)煊罟敬砩吓_接受頒發(fā)中標證書!”
白天魁臉上堆著笑雙手捧著那份大紅證書走到會議室第一排正中間坐著的一個中年人身前。
中年人身穿白色和藍色相間豎條襯衣,看上去糯雅而有風度,只是他的面色平靜,少了一點兒白天魁臉上有的那些喜慶的笑。
出乎所有人意料,眾目睽睽之下他并沒有接白天魁遞交過去的中標證書,而是站起身對白天魁道:
“白副總,稍安勿躁!既然總公司派我來監(jiān)察這次開標大會我就要盡到監(jiān)察責任,參與競標的一共是五家裝飾公司,我想聽聽其他四家未中標的公司中有沒有什么不同的意
白天魁的臉色變的有些尷尬,雙手捧著那本中標證書交也不是不交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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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總監(jiān)的話顯然有道理,他難以拒絕,于是壓低聲音道:“對對對,李總監(jiān)您說的對,是應該聽聽其它幾家是否有別的意見,但你也知道另外幾家沒中標,或多或少都有些怨言,讓他們發(fā)言……”
正在這時,徐小婉又用胳膊肘輕輕碰了我一下,我從座位上彈起:“不公平,不公平!這場招標雖然采取的是議標方式,甲方有權決定乙方某家裝修公司中標,但最起碼的公平公正得保證吧?”
瞬間會議室里幾十雙眼睛將各式各樣的目光射在了我身上。
我一身正氣像是上世紀三十年代在街頭宣傳革命的進步大學生慷慨激昂,就差手里沒有捏著一沓作道具的傳單。
“白天魁弄虛作假欺上瞞下,使得最好的投標方案被棄之不用,這不單單是我們投標公司的資源浪費更是整個安康公司極大的損失!”
右前方有一束射在我身上的目光十分灼熱,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那是一個女人關切的目光。
于是我稍稍低下高昂的頭顱用眼角余光去偵探,心里暗存一絲得意,萬一要是哪個純情少女多情少婦偏偏因為我瀟灑的演講而崇拜上了我呢?
這事兒歷史上可不少……
但我很快就失望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那束目光來自潘玉,她坐在會議室的第二排最右邊位置,此刻那對兒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緊緊盯在我身上。
不過雖說我的“桃花運”遐想失敗,但我從潘玉的眼神里卻得到了另外一種塊感。
分手以后,我覺得我這是第一次在她面前這么有自尊1這么有自信。
“劉浩,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白天魁臉色蒼白,指向我的手指在空中微微顫抖:“這里是會場,你放肆!保安,保安,把他給我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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