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池里蹦迪,平白無故被塞了一個尋覓情人的字條,鄭小天自然是成了受害者,人長的漂亮總不該是罪過吧?
朱江更是窩火,雖然企圖發(fā)展鄭小天為某某情人的人,詭計得逞八字還沒一撇,但某種意義上說,那人畢竟是侮辱到了他的女朋友,也侮辱到了他。
“李斌,你說怎么辦合適?”朱江看著李斌,眼里滿是火氣。
“上面不是有電話么?聯(lián)系一下也未嘗不可?!崩畋笳f。
李斌想,給鄭小天塞字條那人,看上了鄭小天的美麗,透過鄭小天的舞步,感覺出鄭小天是個很大方的女孩子,但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認為鄭小天就是一個見錢眼看,甘做情人的人,這個塞字條的人現(xiàn)在應該還在舞池里。
蹦迪的人里,八成是學生,大都是望京大學的。可是有些不是學生的人年齡和模樣,和學生也不好區(qū)分,想靠兩只眼睛斷出誰是塞字條的人可是不容易。
還有一種可能,給鄭小天塞情人字條的人就是學生。
李斌幾人起身上了小二層,坐到了3包廂里,馬巖杰很快也跟了過來。
李斌又看了幾眼字條,交給鄭小天:“小天,你給這個號碼回個電話,就說想和她談一談?!?br/>
“不……我不想?!编嵭√旒贝俣掏碌穆曇簟?br/>
“沒什么的,又不是做什么,我們是要把那個混蛋釣出來。釣出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他?!崩畋笳f。
眾人都說沒什么,朱江雖然很不請愿自己的女朋友和這種人聯(lián)系,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只有鄭小天親自打這個電話了,讓夏雪或者其他女孩子代打,也沒什么道理。
鄭小天看了朱江一眼,又盯了李斌半天,在李斌點頭示意地情況下掏出了手機,撥了情人字條上的號碼。
通了,鈴聲很囂張。亂七八糟的舞曲。
“喂!哈羅!你是哪位?”一個很輕佻的男音,聽聲音不過是二十多歲。
“我……我剛才收到了你們的字條。能談一談么?”鄭小天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算是正常。
電話那頭猶豫了片刻:“好啊。你約地方?!?br/>
“我在八零年代小二層4號包廂等你。”鄭小天說。
“好的,馬上?!?br/>
李斌叮囑了鄭小天幾句,鄭小天出了包廂,到了隔壁的4號包廂。
“不會出什么事吧?”朱江擔心說。
“不會的。”李斌說:“等下我會出去聽的?!?br/>
“不如我們等那人進去了直接抓住他。”朱江說:“省得麻煩?!?br/>
“那樣不合適,稍微等一會兒?!崩畋笳f:“起碼要等他和小天開口說話了?!?號包廂里,鄭小天坐下身,想到李斌等人就在隔壁。也不怎么害怕了。
大概三、四分鐘后,傳來了敲門地聲音。
鄭小天上前把門開了,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頭發(fā)金黃,左耳朵上帶了兩個小銀圈耳環(huán)地瘦高個男子。
男子長得不丑,只是有點詭異。下身的黑色休閑褲緊緊包裹著兩條細長地腿,兩腿中間很大一個突起。
男子走進來,目光在鄭小天臉上掃了兩眼。很得意地上前坐到了鄭小天身邊:“你怎么什么都不要啊,有你這么招待客人的么?”
嗨!這個家伙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鄭小天微怒的聲音:“你是我的客人么?”
“哈哈!你既然找我談,應該是有靠美色吃飯的想法吧?我給你指引發(fā)財?shù)穆?,不是你的客人是什么,難道……難道是你地情人?”男子的話語很輕佻,但是手腳還算規(guī)矩,大概是還沒有摸清楚鄭小天秉性的緣故。
“你叫什么?”鄭小天說。
“在社會上混,他們都叫我小狗?!蹦凶硬恍家恍Γ骸澳銊e看這個名字很不雅觀,內涵深刻著呢!一般人是不能得此殊榮的!狗有什么優(yōu)點,鼻子靈啊!我的鼻子!天生對美麗的女孩子就有靈敏地嗅覺,能聞到女孩子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從而猜出來她在想什么?!?br/>
“小狗,是么?”鄭小天說:“你想把我介紹給什么人做情人?”
小狗的兩個手指頭摩擦,發(fā)出了一連串類似做*愛地時候身體碰撞的聲音,起身說:“你先等一會兒,我下去要點吃的喝的東西?!?br/>
李斌一直輕巧地游蕩在包廂外面,但是并聽不清楚包廂里說什么,小狗出來的時候,李斌很自然很瀟灑的先下樓去了,沒讓小狗看出來什么。
小狗還在吧臺說著什么,李斌已經(jīng)反轉上樓,進了3號包廂。
朱江急忙問:“什么動向?”
“那個狗東西到下面買吃的喝的東西了,看樣子要和小天好好談?!崩畋笳f。
“他不會給喝的東西里下藥吧?”朱江說。
“很有可能。”李斌說:“過三分鐘你、我還有馬巖杰就進去?!?br/>
小狗雖然是很想在啤酒里放點什么東西,提前享受了自己物色到的美女,但實在是害怕美女在做了他后臺老板的情人后說他的壞話,他也不敢做什么,很老實的拿了酒和果核上小二層去了。4號包廂里,小狗推給鄭小天一瓶啤酒:“如果你有意,我可以和你說一下給你介紹的人,還有待遇?!?br/>
“你說來,我聽聽?!编嵭√熳テ鹁破孔?,但是不喝。
“那個人很有錢,至于他到底有多少錢,沒人知道,三、五個億是不缺的?!毙」泛攘艘豢谄【茲櫫藵櫳囝^:“你這么漂亮的女大學生做他的情人,他的開價一般是一個月3萬,一天1千??!”
看著小狗感嘆的恨不得自己忽然成了一個漂亮女孩子的惡心樣子,鄭小天直想吐:“他多大了。”
“本來是有六十多歲了,但是保養(yǎng)的好,看上去不過四十來歲的樣子。”小狗說:“床上功夫好著呢,經(jīng)驗特別豐富,保證能讓你們這些年輕的女孩子飄飄欲仙?!?br/>
小狗的樣子,就像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他曾經(jīng)被那人操過,而且特別特別舒服。
開門的聲音。
小狗以為自己聽錯了,當他回過味的時候,門已經(jīng)開了。
李斌、朱江和馬巖杰走了進來。
小狗吃驚地起身:“你們想干……”
一句話沒說完,小狗的身子已經(jīng)讓李斌一腳踹得飛了起來,砸到了沙發(fā)上。
小狗努力了半天,剛要起身,頭又被馬巖杰用啤酒瓶子砸了一下,血流了出來。
朱江本來想先對小狗動手的,卻是讓李斌和馬巖杰占了先,馬上抓起啤酒瓶,補了一下。小狗在掙扎,朱江那一下打到了小狗的肩膀上。朱江舉起酒瓶子又要打,讓李斌制止了。
李斌走到了團在沙發(fā)上的小狗身邊,伸手揪住小狗一縷金黃的頭發(fā)朝起提他,小狗疼得不得了,感覺頭皮子都快被拽起來了:“你們別……別亂來,我要報警的!你們這是流氓……”
“你真是笑死我了?”揪起了小狗,李斌一只手扶住小狗的肩膀,另一只手朝小狗的鼻子狠狠捏了一把,把小狗鼻子里的血捏出來了:“你給女孩子塞情人字條,給女大學生墮落創(chuàng)造機會,你不流氓??!只不過你這個皮條客今天不太幸運,欺負到我姐妹身上了?!?br/>
小狗對李斌的了解不深,只知道李斌是個歌手,曾經(jīng)出了一張專輯。小狗平日里心事都在給有錢人拉皮條上呢!
“我……我知道你……你叫李斌,我想……我想我們這是一場誤會?!?br/>
鄭小天快要被氣瘋了,咆哮說:“放屁!剛才你對我說的話,是人話么?”
小狗更驚慌了,眼睛在李斌、朱江和馬巖杰身上打轉,三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如果合起手來揍他,把他打成偏癱是很容易的。
小狗的個頭雖然不小,看上去很精干,但卻是個窩囊廢。
他平日的生活特別墮落,幾乎是每天都有性生活,女朋友換了幾個了,有幾個是不堪忍受他的床上暴力跑掉的,另外兩個讓他送了人情。
沒了女朋友之后,小狗每天晚上都要找個妓女和他過夜,瘋狂做*愛!做*愛完了不過癮,繼續(xù)**。
一天不射三四次絕對不會罷休。如此一來,每天自己是胸悶、耳鳴,小弟弟仿佛是一天比一天小了,但是走在路上,看到性感火辣的MM,思維就會到了床上。
就這樣,他成了一個窩囊廢,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走路都在飄,飄在**和皮條的大道上,今天恐怕是飄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