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軒癡癡地 看著花清醒,慢慢的靠近,故作神秘的壓低聲音說:“娘子,若說這些白花花的銀子,可是跟娘子今日大鬧賭坊有很大的關系呢。”
花清香感覺很奇怪也 很新鮮,便對銀兩的來歷充滿了好奇。因此,花清香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溫柔,乖巧的靠在沈雨軒寬厚的肩膀上說:“軒郎,快快的道來吧。”
沈雨軒點著 花清香精致的小鼻子,在她飽滿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陶醉地聞著她的體香說:“娘子,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沈雨軒在賭坊中看見兩個女人的金蓮,便飛身上了房梁。
那兩個女人見房間里沒有人了,便悄悄的出來,在那副山水畫上按動了機關,把銀子藏在了一間暗室中。便悄悄的離開了賭坊。
雨堂為了掩人耳目,便命彪漢在外面幫助花清香,自己重新回到賭坊內(nèi),與沈雨軒匯合。
沈雨軒確定房間沒有旁人,便打開暗室。原來那間暗室中,藏著一千多兩白銀和一些黃金。雨軒和雨堂迅速的把那些銀子裝到麻袋里,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然后在箱子里裝上了一些雜物裝訂好,關好暗室的門,若無其事的走了賭坊,來到眾人面前,似乎他們從沒有離開過。
直到人群漸漸散去,沈雨軒和雨堂才把那些銀子拿回百花園,可是他們總是感覺哪里不對勁,便趕回賭坊。
在賭坊外面盯梢的彪漢說:“干爹,剛剛有幾個人神色慌張的,偷偷摸摸的進了賭坊。”雨軒和雨軒聽后,知道是有人來取銀兩,便飛身上房。果然看見有幾個人賊頭賊腦的在賭坊里搬出幾個箱子。
雨軒和雨堂跟蹤這些人,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巷,那里停了一輛馬車,而且能夠聽到馬車內(nèi)隱約的有女人和孩子的哭聲。
沈雨軒和雨堂便用絹帕蒙住臉飛身而下,撩開馬車的簾子,果真看見兩個女人和三個孩子被綁在里面。馬車內(nèi)還有兩個女人穿紅戴綠的,她們便是賭坊中的那兩個女人。
沈雨軒最恨這種拐賣婦女兒童之輩,便和雨堂把這幾個人痛打一番之后,把他們綁在馬車的后面。然后把馬車趕到了衙門口,便飛身而去。
等雨軒和雨堂再回到賭坊時,彪漢沒有再發(fā)現(xiàn)什么異動。
沈雨軒說完后,稍有幸災樂禍的說:“娘子,不是為夫貪財,實在是南方鬧旱災,黎民百姓處在饑餓中。光憑我沈家的財力物力,也只是杯水車薪啊?!?br/>
“軒郎,清香支持你這樣做。”花清香神秘的笑著說:“今日離開賭坊,清香支開蝶兒回沈府抱平安,其實也是為了讓蝶兒查找銀子的下落?!?br/>
沈雨軒的眼睛一亮,隨后便黯然下來,稍有不悅的說:“原來為夫的舉動全在你的掌握之中。”
“也不能這么說,你把馬車趕到衙門之事,清香就不知道?!?br/>
花清香和沈雨軒都知道,沈家將要面對的不單純是金滿堂的人,而是一個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門派——殺神門。
但是,是殺神門先找上沈家的惡奴,還是沈家的惡奴為了得到沈家的財產(chǎn),而找到殺神門的就不得而知了。
最讓花清香擔心的是,殺神門和沈家的惡奴本就是一體,同氣連枝,如果是這樣的話,沈家就真的是遭遇了劫難。
看來,自己讓沈傲雪提前回到幽谷山莊是一個正確的選擇。那么,又會是誰會代替沈傲雪回到沈家呢?
“花奴”花清香忽然想到花奴,這件事不論是誰去做,花奴都不會放心的。關系到她的好姐妹生死攸關的事,花奴定然是當仁不讓。
花清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姑姑”花清香瞬間淚水流了下來。
沈雨軒并不知道花清香在想什么,看見花清香黯然傷神流下眼淚,便關心的急忙問道:“娘子,你有什么心事嗎?”
花清香小鳥依人般的把頭靠在沈雨軒的肩膀上,把手搭在沈雨軒的另一個肩頭,面色憂傷的說:“軒郎,姑姑就要回來了,這個消息已經(jīng)不是秘密?!被ㄇ逑爿p輕地挪動了身體,把臉靠在沈雨軒的胸口上,靜靜地聽著他心跳的聲音。
沈雨軒抬起頭,看著雕梁畫棟裝飾別致的房梁,把花清香緊緊地抱在懷里,低下頭,聞著花清香淡淡的體香。他只愿生活波瀾不驚,歲月靜好,與自己心愛的人攜手白頭,天長地久,便深情地說:“娘子,姑姑回來是好事,確實不是秘密,什么不妥嗎?”
“軒郎,既然姑姑回來不是秘密,那么金滿堂也一定得到了消息。清香擔心的是姑姑回家之路并不平坦?!?br/>
沈雨軒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雙手抱起花清香的雙肩,花清香絕世美貌的容顏便在沈雨軒的眼前,那雙美麗含情的大眼睛注視著沈雨軒說:“軒郎也意識到了姑姑回家路上的危險性,是嗎?”
沈雨軒焦急的看著花清香,心里像打鼓一樣的不安,“娘子,我們該如何應對?!?br/>
“軒郎,姑姑和凌大俠都是武功高強之人,對付這些殺神門的人綽綽有余,只是……”
“娘子,只是什么?但說無妨?!?br/>
花清香看著沈雨軒如精雕細琢般的臉龐,焦急的眼神,不想讓他著急,便急忙地說:“只是殺神門在江湖上以殺人手段卑劣成名,臭名昭著,手段極其的毒辣。所以,姑姑依然有危險?!?br/>
沈雨軒知道奶奶這些年來對姑姑的思念有多么的強烈,沈家人對姑姑的思念有多么的強烈。沈家聽到沈傲雪回家之事,早已經(jīng)把印有梅花的燈籠掛滿了沈家的家宅,其中的歡喜怎能落空呢。
“娘子,你可有解救姑姑的妙計?!?br/>
花清香有心告訴沈雨軒,幽谷山莊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是,這件事若是被沈雨軒知道了,總是有所不妥。
因為幽谷山莊后續(xù)的計劃還有很多,對沈家來說,每一件都是致命的打擊。
若不如此,怎能引出沈家真正的幕后黑手,怎能徹底的消滅她們,保沈家的一世平安呢!
沈雨軒是性情中人,若是他知道了此計劃的內(nèi)容,而喜怒于色,豈不是辜負了幽谷山莊的良苦用心?;ㄇ逑憬K于忍住,沒有告訴沈雨軒關于此事的秘密。
“軒郎,現(xiàn)在幽谷山莊已經(jīng)派人沿途保護姑姑。軒郎若是不放心,不如讓雨堂和蝶兒去接應姑姑?!?br/>
“也好,雨堂和蝶兒的武功都屬上乘,而且對殺神門的卑劣的手段也已經(jīng)熟悉?!?br/>
“軒郎,明日午后,清香就命他們帶上百花園的精銳啟程?!?br/>
“也只有如此了?!?br/>
花清香和沈雨軒看著眼前的白銀,算計著怎樣購買應用之物來救災。月色下,百花園暗香隨風飄動。
而此時,一條人影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百花園的假山石上。此人身穿夜行依靠,黑段蒙面,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視著花清香的繡樓上浮動的人影。
此人正是白衣少年,白衣少年手里拿著一塊石頭,對準繡樓的窗戶砸過去?!笆裁慈耍俊鄙蛴贶幍穆曇暨€未落定,人已經(jīng)飛身跳出窗外。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甚好”便飛身離開。
沈雨軒在百花園轉(zhuǎn)了一圈不見異常,便回到花清香的身邊。花清香手里拿著那塊被扔進來的石頭,面色暗沉道:“軒郎,看來她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對沈家下手了。今日利用賭坊逼死人命之事沒有成功,她們會像瘋狗一樣的反攻了?!?br/>
沈雨軒不解,急忙問道:“娘子此言何意?”
花清香把那塊石頭交到沈雨軒的二手上,沈雨軒并未看出有何端倪。但是他仔細的觀察后才發(fā)現(xiàn),石頭上刻有文字,“保護好沈家人?”沈雨軒不解的問:“娘子,此人何意?!?br/>
花清香走到窗前,看著夜空中清冷的月光,心中悵然。秋日明亮的月光孤獨的掛在夜空,眾星朗朗不如孤月獨明,孤獨的月亮照亮了浩瀚的夜空,充滿著神秘。
花清香望月哀嘆道:“此人并無惡意,但此人并不是我們的朋友。更準確的說,他是我們的敵人?!?br/>
沈雨軒從背后抱住花清香,閉上眼睛聞著花清香的發(fā)香。秋風吹過,香氣撲鼻。沈雨軒若不是擔心沈家之事。此時早已經(jīng)陶醉了。
“娘子可否細細的道來?!?br/>
花清香并未轉(zhuǎn)過身,而是依然看著浩瀚的夜空說:“軒郎,清香懷疑此人是沈家的人。此人前些時日把金釧姐妹擺成了棄子,很明顯,此人有一定的權力?!?br/>
“那他因何要把金釧姐妹擺成棄子呢?”
“是雨瑤!看來此人一直在保護雨瑤?!?br/>
“為何?”
“因為金釧姐妹之前只是惡奴欺主,后來便變本加厲的污蔑雨瑤的清白。”
“娘子,你能分析出此人是誰嗎?”
“軒郎,清香無能。”
花清香和沈雨軒聊著聊著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便急忙說:“軒郎,既然殺神門已經(jīng)現(xiàn)出江湖對付我沈家??磥砩蚣覄e院也不再是一片凈土,如此說來,金釧姐妹的性命堪憂啊?!?br/>
沈雨軒聽了花清香此言也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便說:“娘子的意思是說,殺神門要殺人滅口嗎?”
“正是……”
此時的白衣少年正在沈家別院中躡足潛蹤,尋找金釧姐妹的房間。尋到后院時,聽見金釧在柴房里不停地咳嗽,銀釧則在柴房中焦急的說:“姐姐,我們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