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諾軒出現在張律師的事務所。復制網址訪問
“張律師,你覺得我今天來找你,是什么事?”喬諾軒淡淡問道。
張律師的眼里有著難明的情緒。
“張律師,擅自修改遺囑是要坐牢的?!眴讨Z軒朝他扔了一份遺囑,“這是你的助手良心發(fā)現,偷了喬老太太修改的遺囑,而你當時在喬老太太去世之后,出示的卻是原來的版本。你這樣做,對得起老太太對你的信任嗎?”
張律師皺了皺眉,“這是不知道哪里來的影印本,一點法律效力也沒有。喬總,您真會開玩笑??!”
“張律師,你作為正義的化身,你當初的宣誓都到哪里去了?張律師,你二十年前,曾經為了三十萬,出賣當事人利益這件事,被人威脅了吧?不過我告訴你,別人可以,我也同樣可以揭發(fā)你?!眴讨Z軒冷笑著說。
“看來,出來混的,始終要還的。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睆埪蓭熰f道。他抱著頭,一臉羞愧。
“如果你能告訴我,是誰教唆你的,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去自首。”
張律師看了看喬諾軒,“其實,你也應該查得差不多了吧?是薛鐘嶸,他的背景很強大。我這一輩子,唯一的污點,就是你剛剛提起的案子,的確也被薛鐘嶸利用了。他不知道為什么和喬老太太有關系。他知道了喬老太太要改遺囑,讓我不要更改。不然,他就會告發(fā)我,害我身敗名裂。所以,我實在是沒辦法。對不起,喬總?!?br/>
“你看看,你說出來不就好了?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喬諾軒的語氣里充滿著鄙視,“我要你現在按兵不動。你等著我的指示,等我讓你去指證薛鐘嶸和自首的時候,你才能去。你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多賺點錢留著養(yǎng)老吧?!?br/>
喬諾軒離開了。剩下張律師,滿臉的絕望。
喬諾軒腦子里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他要把隱藏的老狐貍,一只一只地揪出來。
不過,他可能要利用他的兒子壯壯一回。他要利用壯壯的百日宴,好好地謀劃一番。
這件事,他還沒有問宋沐歆,怕她會不高興。
于是,他先把她帶到了公寓里,給她看看他給他們一家三口畫的畫,讓她高興高興。
他掀開蓋著油畫的白布,宋沐歆一看,一臉驚艷。那油畫里的一家三口,溫馨滿滿,每一筆畫都那么生動。她知道,喬諾軒傾注了不少心血下去。
她摟著他,在他的唇角親了親,“謝謝你,諾軒,你辛苦了?!?br/>
“只要歆歆高興就好。”他也扶著她的腰。
“對了,歆歆,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你聽完千萬不要生氣?!?br/>
“嗯?”宋沐歆覺得他的神情有點嚴肅,心里打起小鼓來。喬諾軒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歆歆,下周日就是壯壯的百日宴了。我想,到時邀請夏順天過來。其實,我就是要利用這個機會,讓他現行?!?br/>
“這樣的話,壯壯的百日宴,不就……”宋沐歆沒有再說下去了。
“歆歆,你不高興?如果你不高興的話,那就算了。我再想別的理由吧?!眴讨Z軒只好說。
宋沐歆想了想,“所以,你帶我來這里,又給我打了預防針,就是怕我生氣?”
“是。我就怕你生氣了?!?br/>
“我怎么就生氣了?”
“我怕你怪我,利用了兒子的百日宴。畢竟這是他人生第一次重要的慶祝儀式,如果里面參雜了一些不好的東西,總感覺……”
“我們的壯壯百無禁忌?!彼毋屐нB忙捂著他的嘴,“諾軒,既然你覺得不好,不要說就行了。你想做,就去做吧?!?br/>
“你的意思是,你也同意我這么做?”
宋沐歆點點頭,“諾軒,因為這些背后的陰謀,已經有很多人喪命了。既然我們發(fā)現了越來越多的線索,等著收網。我們要利用能利用的機會?!?br/>
他在她的前額親了親,“謝謝你,我的歆歆,你真是善解人意?!?br/>
宋沐歆想了想,怎么覺得自己好像又被這家伙給繞進去了。
于是,她又說,“不過,我有個條件?!?br/>
喬諾軒捏了捏她的鼻子,“什么條件?你看中什么了?”
宋沐歆笑了笑,“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我要……”她的大眼睛在閃動,突然又不說了?!拔抑滥悻F在也沒有心情,等這件事告一段落,我再告訴你吧。”
喬諾軒知道她不會提出什么難倒他的事了,他便不假思索地答應了,“好!一言為定?!?br/>
喬諾軒親自打了電話給夏順天。
“舅舅,最近身體還好吧?”喬諾軒恭敬地問候道。
“不錯,諾軒,謝謝。你有心了?!毕捻樚斓恼Z氣很是親熱。好像他們之間沒有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舅舅,下個周日,我們想為壯壯辦百日宴。我已經訂好機票,您這個周末就過來吧。時間充裕,您也可以多休息休息。”
夏順天猶猶豫豫地說,“諾軒,你也知道。婷婷這孩子不太聽話,非要黏上那個什么黑社會的,害得自己沒了命。但是我的心情也一直不好。而我這樣的,有些晦氣,還是不要參加的好?!?br/>
“舅舅,瞧您說的。您是舅姥爺,一定要來參加。不然,就是還在生我的氣?”喬諾軒言辭懇切卻不容推卻。
“諾軒,舅舅真的懶得應酬了。”
“舅舅,這是一頓簡單的家宴,不需要應酬。況且,您現在一個人住,我也有點不放心,您要是想回來長住,也沒問題的。”
“還是,還是算了吧……”
“舅舅,您還是來吧。除非您不要我這個外甥了。”喬諾軒的語氣越發(fā)不容抗拒起來。“而且舅舅,當時您也知道,季語婷這次的去世,和練風有點關系。她還和練風說了一些事,我還想和您求證呢?!眴讨Z軒的語氣放緩了些,仿佛想求證的不過是些什么家庭瑣事。
“什么事?”夏順天終于緊張起來。
“電話里說不方便啊。到時見面再說吧?!?br/>
喬諾軒說完,先掛了電話。
夏順天知道這一趟非去不可了。其實,自從季語婷出了事,他知道喬諾軒肯定也知道了不少內幕。但是他到底知道多少,他們心里沒底。只是喬諾軒一直好像沒有什么大的動靜,讓他們越發(fā)心虛起來。
夏順天很明白。這是一場心理博弈。季語婷一死,他們就占了下風。沒辦法,只能是走一步是一步了。
l市唯一的精神療養(yǎng)院。
外面看上去有點冷清,到處是鐵絲網,里面卻是鳥語花香。
這是喬諾軒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看到院子里有著一群神情迷惘的人走來走去,目光渙散,有點像喪尸一般。
他走到一棵大樹的角落,走近一個坐在石凳子的女人的身邊。
這個女人,穿著粉色的條條病號服,神情呆滯,不知道在看什么。
“這里鳥語花香,的確是一個療養(yǎng)的好地方?!眴讨Z軒站在她的身后,幽幽說道。
她沒有回過頭。
“戴碧雪,好久不見。你臉色很是紅潤??磥恚阍谶@里好吃好住的?!眴讨Z軒走到她的面前,又繼續(xù)說。
戴碧雪對著他咧嘴笑了笑,“帥小伙,有糖吃嗎?”
喬諾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戴碧雪,季語婷死了,是你逼著她去那個變態(tài)的薛鐘嶸身邊的。她是自殺的,她吐得滿身的血,你一點都不覺得內疚嗎?”
戴碧雪絲毫沒有反應,她看到遠遠的有個病人摔倒了,拍著大腿笑了起來。
這個女人,演得可真像。
喬諾軒沒有放棄,他俯著身子,又對著她,低聲說道,“你的兒子,喬諾涵,快要死了知道嗎?”
戴碧雪的眼里劃過一絲驚訝,但是很快又有了神采。她的眼神,突然不像以前那么呆滯了,喬諾軒以為,她終于露出真面目了。
誰知……
“我的兒子?哈哈哈,我的兒子很快就要期中考了。我答應他,如果他考到一百分,我就給他一對限量版運動鞋?!贝鞅萄┚尤慌d奮地說。
喬諾軒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她的腿上,“他得了腎衰竭,他很快就要死了。他很需要他的直系親屬捐出一顆健康的腎臟。他在這個世上,就只有你和你的女兒喬諾依了。喬諾依已經查過了,不合適,就剩下你了。不過可惜啊,你有神經病。神經病人都不可以捐助器官的。當然,還有我,不過我的腎,他也不會要?!?br/>
戴碧雪突然沉默了。
喬諾軒抓緊機會,又扔出一張照片,“看看,他躺在病床上的樣子,是不是很可憐?我都說了,我沒騙你?!?br/>
戴碧雪拿起照片,看都沒看,隨手就撕掉了。
“不是好吃的,我不要。”戴碧雪嘟著嘴說。
“戴碧雪,給你點時間考慮。我是無所謂,他死了,我會更高興。但是你唯一的兒子死了,以后就沒有人替你披麻戴孝了。我走了,有事給我打手機。”
喬諾軒大步離開了。
戴碧雪的目光,突然變得怨恨起來。
(各位親,劇情又將到激動的時刻啦!很快各路bss會紛紛出來斗法,當然,斗法并不妨礙秀恩愛哦!啦啦!敬請期待哦!么么噠!)